诱夫深ru - 诱夫深ru 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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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容鲤重复,“足够很多事。”

    “足够陛‘突发急病’,足够齐王殿侍疾’,也足够……”乌曲的闪过一丝冷光,“某些‘忠心耿耿’的臣,发现齐王殿竟在御前藏匿毒药,意图弑君篡位。到时候,自有我们的人,会拿那封已经被修缮好的立储诏书。殿,才是唯一的储君。”

    “好计策。栽赃嫁祸,一石二鸟,既除了陛,又除了琰弟,还能名正言顺地扶我上位——弟弟妹妹们尚年少,没了琰弟,只有我名正言顺,能承大统。”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只不过,这便有个问题。”

    “殿请讲。”

    “要完成这个计划,需要完全控制三:金吾卫巡防皇城外围,御林军守卫门,禁卫军拱卫殿。这三若有一失控,整个计划就会满盘皆输。”容鲤盯着乌曲,“你一个云滇遗民,如何在京城经营这样的势力?能让三大禁军统领同时听命?”

    乌曲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袖轻轻挲,像是在权衡什么。火光在他脸上动,让那双瞳孔时而明亮时而幽

    良久,他叹了气:“殿本不必这样聪明的,坐享其成便可,何必多问?”

    “你们赌的,却是我的命。若你们只是空有野心却无实力,我跟着你们胡闹,最后的场就是午门斩首,曝尸三日。我没有那样多的耐心与你们周旋这些功夫了。”

    她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在窑,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要见你背后真正的主事者。”

    “都到了要动摇国本、颠覆江山的时候,难那位还在幕后畏首畏尾,连真面目都不敢吗?”

    话音落,窑死寂。

    只有风声穿过破损的窑,发呜咽般的声响,像有人在痛苦哭泣。

    乌曲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定定地看着容鲤,瞳翻涌着复杂的绪——惊讶,审视,还有一丝后知后觉的钦佩。

    “殿今日来,原就不是为了看我那‘诚意’。”他缓缓,“殿从一开始,就是想后之人现。”

    容鲤没有否认。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小姑娘甩绳似的甩着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支信号弹,只有那双睛亮得惊人,像是暗夜里唯一不肯熄灭的星火:“即便琰弟登基后我会落的麻烦,却至少能够苟全命,富贵一生。你们要拿我,却连面都不敢,何来‘诚意’?”

    就在这时,窑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奇特的穿透力,在空旷的窑里层层开,撞在墙上又折返回来,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来自哪个方向。

    “殿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声音不,像与老友闲谈一般平和。

    那不是乌曲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儒雅,像是书院里讲经的先生,又像是茶楼上说书的文人,历经千帆似的沉静。可在这荒废的窑、在这谋逆的夜,如此温和反而显得格外诡异。

    除了容鲤自己,还有哪有一个反贼能如此平静?

    脚步声从黑暗传来。

    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踏在碎瓦和尘土上,发沙沙的轻响。那脚步声很稳,稳得像是走在自家后院,而不是在这鬼气森森的废弃窑

    一个影渐渐从浮现。

    同样是一黑袍,宽大的兜帽遮住了整张脸,只半张被面所覆的颌。形比乌曲略小而瘦,然而走路时背脊直,有一久居上位的从容。

    他走到乌曲边站定,乌曲立刻躬退后半步,姿态恭敬。

    “主。”乌曲低声

    黑袍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他转向容鲤,尽脸被兜帽遮住,容鲤却能觉到一视线正落在自己上——那视线很沉,很重,像是能穿透,直直看到骨里去。

    “公主殿。”黑袍人开,依旧是那温和儒雅的声音,“真是久仰。”

    容鲤等他太久了。

    她迫自己稳住呼迫自己抬起,直视那看不见的视线。

    “既然要合作,总该坦诚相见。”她的声音乎意料的平稳,“我的份就摆在这里,无可藏。可你们一个个黑袍遮面,连真容都不敢。若我今日答应了却来日事败,我死在午门刀,连到底是被谁所卖都不知,岂不可笑?”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殿说得有理。只是……”

    “没有只是。”容鲤打断他,语气,“我要开诚布公的合作,要知盟友是谁,要知事成之后我该如何,事败之后我又会如何。若这些都不能谈,不如你们去寻琰弟,看看他登基之后,是否能给你们想要的。”

    她说着,立即作势转要走。

    “殿留步。”黑袍人终于开,“殿想看看我是谁,无妨。”

    乌曲意识想劝,却被他抬手制止,只能惊疑不定地照他的指令退到外边去。

    容鲤凝视着黑袍人的动作,而他也缓缓摘了兜帽。

    火光在那一刹那动了一

    容鲤看清了那张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窑里的风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甚至自己的呼声,全都消失了。

    然后心脏才开始动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一比一急促。

    “殿仿佛很意外。”对方勾着笑,似是被容鲤面上少有的惊愕所震。

    黑袍人极有耐心地等着容鲤回神,然后才慢吞吞地说:“殿如今,可有信心了?”

    容鲤眸犹有不可置信,却

    她回过神来,不问为什么是这张脸,也不问对方究竟从哪一年开始筹谋,只问:“你想要什么?我登基为帝,你呢?你要什么?摄政王?还是……”

    黑袍人看着这张与顺天帝有几分相似的、尚且带着少女的稚的眉,伸手抚了上去,慨万千地说:“殿如此聪慧,猜不到吗?”

    不与容鲤多言这些,黑袍人似是笃定了容鲤只要看到自己这张脸,便会知自己心愿,只是将目光抛向外正频频看的乌曲。

    “届时殿,想要臣如何理乌曲等云滇余孽呢?”黑袍人说的太轻柔了,这玩权术的老手,甚至将自己的手也拿来当引诱容鲤的一分,将所有人的心念与望都把握其,“什么欺骗弑夫、异族血统,只要殿登基为帝,殿所说便是正统,殿明白臣的意思吗?”

    真是一颗香甜唯的果啊。

    容鲤笑了一声:“好。”

    黑袍人便问:“殿想何时动手?”

    “……我再作考虑……”

    他却直接打断:“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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