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牙tao【骨科g1】 - 砝码（12）【h前奏】

    她微微侧过，银白的发丝落来，遮住了半边脸，视线落在街边某虚无的地面上，没有与沉尉谙对视。

    果然如此。

    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模糊了彼此的廓。

    “您不回答，那我就当您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了。”

    南讫卄依然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否认。她只是站在那里，侧着脸，目光低垂，银白的睫在路灯投一小片影。

    她将烟灰弹落，语气平淡地继续说去。

    “您真是个浅薄的人。说来说去说了这么多，什么，什么可遇而不可求，绕了这么大一圈，归到底，不过还是有这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再一次将烟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灭，沉尉谙转过，正对着南讫卄。

    “我并没有想要跟人发生关系的想法。但是，您也确实是一个足够丽的女人。如果您真的非常，非常对我兴趣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一。”

    多直白啊，没有暧昧的暗示，没有擒故纵的迂回。像是在陈述一个易条件，你有需求，我也有好奇心，如果我们能在某个节上达成共识，那也未尝不可。

    南讫卄终于转过来，重新看向她。她的表依然冷淡，但那双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松动，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耳廓在路灯的光线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如果不是仔细看，几乎不会注意到。

    “如果您有这需求，就请直接和我说。不用绕那么多圈，我不太擅解读那些弯弯绕绕的信号。您直接说，我直接回答。这样对我们都好。”

    南讫卄在沉尉谙转要走的那一刻，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手指攥得很，像是怕一松手前这个人就会消失在冬夜的雾气里。沉尉谙停脚步，回过，看到南讫卄站在路灯的光边缘，银白的发被风了几缕，她的表依然冷淡，但那双睛里有一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迫切的绪。

    “去哪里？现在就可以。”

    她看了她几秒，然后抬手招了一辆路过的租车，拉开车门，偏看了南讫卄一。南讫卄没有犹豫，跟着她钻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沉默的距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问去哪儿。沉尉谙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上，谁也没有开，谁也没有看向对方。车厢里只有气低沉的风声和胎碾压路面时发的均匀白噪音。

    到了酒店，沉尉谙在前台开了一间房。整个过程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谈。她接过房卡的时候，南讫卄站在她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合上，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地攀升。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声，沉尉谙低看着手的房卡，指腹在卡片的边缘轻轻挲。南讫卄站在她侧，目光落在电梯门上反的沉尉谙的倒影上，没有移开。

    门打开，走廊里铺着灰的地毯，灯发昏黄柔和的光，两侧的房间门整齐地排列向尽延伸。她走电梯，低看了一房卡上的号码，然后沿着走廊向右走去，女人跟在她后，步伐比平时稍快了一些，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任何声响。

    沉尉谙在对应的房间门前停，将房卡贴上应区，嘀的一声，门锁弹开。她握住门把手，正要推门去，一只手就已经她后伸过来，在她握着门把的手背上。她还没来得及转，另一只手已经扳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一秒，南讫卄的嘴覆了上来，她一只手扣着沉尉谙的后颈，沉尉谙的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发一声闷响。房卡从她手落，掉在地毯上，发一声极轻的噗声。

    一个常年表冷淡的人，嘴却乎意料地温而柔，尖带着一丝威士忌的余味，探沉尉谙的腔时带着一试探的侵略，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被允许。

    沉尉谙没有推开她，她抬起手，扣住了南讫卄的腰，将她拉向自己，回应了她的吻。

    两个人的呼在走廊的昏黄灯光织在一起，变得重而。南讫卄的手指从沉尉谙的发丝落，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停在她的锁骨上，吻从沉尉谙的嘴转移到她的颌，沿着颌的线条一路向，落在她的颈侧，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受着肤脉搏的动。

    她低，看了一掉落在地毯上的房卡，然后用脚尖将它勾了过来，弯腰捡起。

    “去再继续。”

    房门在后合上，发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自动落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南讫卄没有等沉尉谙动作，再次吻了上去，尖沿着沉尉谙的线缓缓游走，手指从沉尉谙的风衣领，隔着衬衫的布料，指尖在她锁骨的廓上轻轻画着弧线。

    “你知吗，”沉尉谙说，“这是我第一次。”

    她说得很平淡，目光没有离开南讫卄的脸，她在观察她的反应，观察这句话会在那双冷淡的睛里激起什么样的涟漪。

    女人沉默了片刻，侧开了脸，耳廓再次泛起了那极淡的粉，在黄的灯光几乎透明。

    沉尉谙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没有说话。她伸手，指尖穿过南讫卄银白的发，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找到了南讫卄领衣的摆，指尖探布料侧，碰到那截温的，细腻的腰肢肤，手指沿着脊的线条缓缓向上，一节一节地数着那些微凸的骨节。

    两个人从门廊一路吻房间，衣散落了一地，风衣、衣、衬衫、。

    她拉着南讫卄的手腕，穿过卧室，走了浴室，白光从天板洒来，照亮了瓷砖墙面和玻璃隔断，也照亮了两个人上残留的痕和吻痕。

    沉尉谙盯着面前那个女人漉漉的银白发梢，到锁骨上残留的淡红印记，再到还在微微起伏的，侧一步，转到南讫卄的背后，动作迅捷而准，右手扣住南讫卄的左手腕，将其反剪到背后，左手住她的肩胛骨之间，将她向前推了一步。

    后者的和脸颊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那让她猛地倒一气，不由自主地绷，意识地想回，但沉尉谙的手稳稳地压在她的后背上，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她疼痛，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