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脑
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他，看着他
睛里毫不掩饰的占有
和疯狂，看着他那张她看了八年、熟悉到骨里的脸，此刻却陌生得像
鬼。
“你疯了……”她喃喃，泪模糊了视线，“陆璟屹你疯了……”
“对，我疯了。”他的指尖停在
衣的边缘，轻轻一挑，搭扣弹开，“被你
疯的。”
温晚尖叫，双手抱，整个人蜷缩起来，“不要看……求你别看……”
陆璟屹没理会她的哀求。
他抓住她的手臂，
行拉开，将她
在梳妆台上。
镜里倒映
她此刻的样，
发凌
，满脸泪痕，嘴
红
，上
赤
，衣松垮地挂在手臂上，
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女特有的曲线。
青涩，柔
，脆弱。
得让人想摧毁。
“看看你自己。”陆璟屹从背后贴上来，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这副样，还敢说你和沉秋词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温晚哭着摇，泪滴在梳妆台上，“我真的没有……哥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陆璟屹笑了，手从她腰间
去，撩起裙摆，探
裙底，“那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
侧的
肤。
温晚浑剧烈颤抖，像
电一样，“不要碰那里……哥……求你了……”
“回答我。”陆璟屹的手指继续往里探，隔着薄薄的
布料，在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沉秋词碰过这里没有？季言澈呢？还有谁？你在学校那些男同学，还有谁碰过你？”
“没有！谁都没有！”温晚崩溃大哭，
拼命往前躲，但被他死死住，“只有你……哥……求你不要这样……”
“哥哥？”陆璟屹的手指用力一。
温晚倒
一
冷气，僵直。
“那现在，我来教你，怎么
一个哥哥该的事。”
他收回手，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温晚的血
在这一刻几乎凝固。
她摇，转想跑，但陆璟屹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回来，在梳妆台上。
梳妆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赤的小腹，温晚剧烈地颤抖，手在台面上抓，抓到一瓶香
，想也不想就往后砸。
陆璟屹侧躲开，香瓶砸在墙上，碎裂，
烈的香气炸开，充斥整个房间。
“还有力气反抗？”
他冷笑，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刚才解的带捆住。
质
糙，勒细
的肤，温晚疼得气。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
她语无
次地骂，扭动，试图挣脱。
但陆璟屹没给她机会。
他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梳妆台上，脸被迫贴向镜。
镜面冰凉，映她此刻的样。
发凌，满脸泪痕，嘴红破裂，睛红得像兔。
而后，陆璟屹俯，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穿过，握住她前的柔。
“看看你自己。”他在她耳边说，手指用力
，得她生疼，“这副样，哪
像妹妹？”
温晚闭上睛，不想看。
但陆璟屹不允。
他住她的
，迫她睁，看向镜。
“睁开睛。”
陆璟屹命令。
温晚摇，死死闭着。
“我让你睁开睛。”陆璟屹抓住她的发，用力往后扯，迫使她抬起，看向镜，“好好看着，今晚是谁在要你。”
温晚被迫睁开睛。
镜里，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看见陆璟屹站在她后，褪到膝盖，那个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会看见的东西。
狰狞的，硕大的，青
盘绕的，像某
沉睡的猛兽，此刻正缓缓苏醒，展现它最原始、最
侵略
的形态。
颜
暗，
端
，尺寸大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温晚的呼
停了。
恐惧像冰一样
满她的四肢百骸，她开始剧烈颤抖，牙齿打颤，“不……不要……陆璟屹……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死不了。”陆璟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住她的腰，将她往压，“但你会记住，从今晚起，你是谁的人。”
他往前。
的端，抵在了她最私密的人。
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浸的
，那
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肤。
温晚
觉到那可怕的尺寸，觉到它正试图挤开
闭的
，一寸一寸，缓慢而定地侵。
“不要……哥……求你了……”她哭得几乎窒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陆璟屹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低，看着怀里颤抖的女孩，看着她哭红的睛，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
有那么一秒钟，他心了。
这是他疼了八年的姑娘，是他放在心尖上
着的宝贝。
八年，两千多个日夜。
他看着她从糯米团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看着她一天天变得明媚烈，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
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这方式占有她。
用最暴力的、最不堪的、最违背常的方式。
但一秒，沉秋词抱着她的画面，季言澈护着她的画面，还有她今晚说“我想离开”时的决绝，全
涌上来。
心被更的怒火和占有碾碎。
“晚了。”他说，声音冷得像冰，“温晚，从你选择逃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
他扯掉她最后的。
布料撕裂的声音。
然后，他扶住自己，对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狠狠了去。
“啊——！！！”
温晚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剧痛。
撕裂的，粉碎的，像一把烧红的刀从
来，一路劈开血
，穿
，直抵
咙的剧痛。她前一黑，几乎
过去。
本能地弓起，手指死死抠住梳妆台的边缘，指甲劈裂，渗鲜血。
泪疯狂往掉，咙里发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陆璟屹也僵住了。
太了。
得不可思议，像要把他绞断。
而且，他觉到了那层阻碍，那层薄薄的、证明她是第一次的阻碍。
她没说谎。
她和沉秋词，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陆璟屹的心脏狠狠一，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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