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啊,你不是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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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又看见徐久手上的伤疤了,想也不想,就卷起母的手腕,将凑近那里。无数细小的透明须盘旋着探,宛如绽放的海葵,密密地那块凹陷的细肤,将其胀。

    度像噼啪作响的星火,一烧得徐久浑

    “喂!坏,又在……!”他面红耳赤地抢回自己的手,急忙捂在前,“说了多少次了,再不要这个地方的伤,它好不了的,就是不听,就是不改!”

    自打六号掉了上面残存的毒素以后,手腕上的伤就呈现奇怪的棕褐,仿佛素沉淀,镶嵌在徐久苍白的肤上,有如胎记一般显

    徐久是觉得无所谓,反正不痛不的,随它变成什么颜都行。六号却免不了总要被这块引注意力,闲暇无事的时候老是抱着人的手腕猛,时常把徐久气得像只炸的猫。

    没有手腕可以,脑袋上又挨了母迁怒的拍拍,六号没打采的,很不快乐:“……好。”

    徐久再找不到抱怨的理由,六号的腕无不在,密不可分地揽在他上,带着一恰到好的重量,压在他的前,令他到充足的安全与安

    气恼来得快,去得更快,他转而叹了气,将侧脸贴近六号的,让一只手的手指虚虚它柔顺的间,就这么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母:威胁地嘶嘶叫,过厨房的每一样,邪恶笑我要在上面布满我的细菌!除了母,吃它们的人都会死掉!

    其他人:走厨房,吃了,不知何故都死掉了哎哟!

    徐久:走厨房,被引,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人,立刻绊倒哎哟!

    母:意识到徐久摔倒了,心烦意,哭了天啊!母被我害了!

    还是徐久:昏厥七分钟后醒来,立刻吃掉所有的嗯?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愚人一无所有(十三)

    翌日清晨,外面吵吵闹闹的。

    徐久原本还在担心自己会一觉睡过,但赶在早班前,所有人都被勒令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得外。他睡意全消,趴在门听了半天,只听到外面哄哄的,似是有许多人走来走去,布置着什么东西。

    “我们不会被发现吧?”徐久张兮兮地转,跟六号耳语。

    “不会。”六号回答,人类肯定可以发现异样,知每天都有大量人消失,但他们没法排查到单独的个

    徐久接着耳语:“等一他们可能要叫我去,你就待在这里不要动,最好能藏起来。”

    六号,表示自己明白。徐久抓时间换好衣服,简单漱,用冷脸,等他收拾得差不多了,门外也开始响起一连串暴的呵斥声。

    “来!立刻来,不得拖延!”

    是主的声音,徐久已经能听见他从走廊那依次骂“死猪”的叫嚷,他刚要推门去,手腕忽然被六号卷住。

    徐久一回,看见六号佝偻着度能到天板的,弯腰对着他。

    徐久:“怎么啦?”

    六号伸腕,自己的脑门。

    徐久:“……啊?”

    六号再,他愣了一,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一个多月,他总要在临门前亲亲小母的脑袋。

    小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母膨胀成奇形怪状的大母,但亲脑门的行为,却在短时间养成了固的习惯。

    徐久哭笑不得,只好凑过去仰起脸,在它初形,还没有五官的脑袋上亲了两

    “好了好了!我要走了,再不去要挨骂的,”他手忙脚地拉开门,不忘小声叮嘱,“你要藏好啊!”

    六号摸摸,有些不满。

    就碰了两,好敷衍。

    它闷闷不乐地看着徐久跑门,总觉得型成起来以后,母对它似乎不像从前那样溺了……是它想岔了吗?还是人类仍然在暗暗地生气呢?

    六号不懂这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它思考了一阵,决定将其定义为“自寻烦恼”。

    毕竟,除了自己,母还能溺谁?

    徐久匆匆忙忙跑宿舍楼,与其他清洁工排成一列。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竖起合金栅栏,安置了许多用以排查的密仪,滴滴地闪着红蓝光

    不远,主正跟几个穿着全防护服的人哈腰,不住说着什么。转过,他突然把脸上的横一皱,眯起睛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目凶光,锁定徐久。

    不是吧,又来?

    徐久心里叫苦,主已经提着电过来,狠狠在他肩膀上死手戳:“听见没?那边的官叫你过去问话啊!”

    徐久疼得差龇牙咧嘴,但他清楚,自己要是什么苦相,电很快就会往他上招呼了,因此来,耷拉着眉,老老实实地说:“哦。”

    你等着,君报仇,十年也不晚。现在大广众之不好动手,有朝一日你落单了,你看我往不往你上甩闷……

    徐久一边咬牙切齿地幻想,一边低眉顺地站在那几个“官”跟前。

    他还没站稳,早有人上来摘了他的工牌,送去一边的机上扫描。对面一个人翻着手里的文件,声音被厚重的防护服过滤得有些失真。

    “昨晚,你在宵禁的时候外了。”

    旁边就是虎视眈眈的主,周围更有几十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卫时刻监视着这边,只要徐久说错一个字——哪怕仅仅多动了,都会把他瞬间扫成筛

    奇怪的是,他的心安安静静的,一儿都不害怕。

    “没有的,官。”徐久说,“我是快宵禁的时候来的,因为午带回去吃的压缩饼丢了,所以我就想问一两边的工友,看是不是有谁拿了。”

    他如此镇定,倒让主十分意外。

    “所以,你没有犯宵禁?”对方接着问。

    “没有的,官。”徐久的表很平静,重复回答,“实在找不到丢的东西,我就赶在宵禁之前回房间了,我不敢违规的事。”

    他还记得六号昨晚对他说的话,这里已经是母们的狩猎场,它们伪装着混迹在人群里,能对这里遍布的,天罗地网般的监控探和红外应仪视若无睹,其必定有什么缘由。

    听到他这么说,“官”终于抬起来,屈尊赏脸地瞥了他一

    “是啊,毕竟监控坏了嘛。”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那当然没人看到你是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只能是你说了算喽。”

    不等徐久再说话,他一份名单,上面印着四个人的照片,正是昨晚抓住徐久的四名警卫。

    “见过他们没有?”

    徐久抬起,仔细观察片刻,摇

    “我没有见过他们,官。”

    那人盯着徐久,慢慢收回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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