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游戏世界里普通文员的
份，江寒在现实世界
是一名天才程序员，十九岁大学毕业后和大学同学王冲合伙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几年间
了几款爆火游戏，公司声名鹊起，他也成了业
最优秀的游戏架构师之一。
近年来因为理念不同，他和王冲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和矛盾，去年两人彻底决裂，江寒从原来的游戏公司辞职，加
了现在的公司，这家公司主打女
市场，“庄周与蝶”正是公司最近在研发的一款虚拟恋
游戏。
江寒名声在外，一职公司就对他委以重任，令他担任“庄周与蝶”的项目组
。
不同于传统恋游戏的单一固定模式，“庄周与蝶”在游戏打造了一个和现实世界无差别的世界，安
了众多npc角
，并且将江寒此前研发的ai系统引游戏作为恋对象，该系统已经通过了图灵测试，拥有接近人类的思维和
，力求给玩家最真实的恋
验。
目前“庄周与蝶”还在测试阶段，等测试通过之后，产品会正式投市场。
江寒除了日常工作，还负责游戏测试，到现在为止已经测试了一个月，发现了不少bug，比如游戏世界某些
理定律错误，比如npc反应机制不够灵活，目前这些bug已经被逐一修复。
由于有些bug过于明显，发现bug的不止他，还有他在游戏的恋对象陆雪城，为此他不得不删除陆雪城的相关记忆，目前为止，陆雪城还没有对自己所
的世界产生怀疑。
重复的昨天
2重复的昨天
“哈哈哈，你被游戏里的男朋友甩了？真是天
奇闻！”
“你说你这是多不开窍，连程序设定好的纸片人都忍不了你，江寒，你得反思一了。”
一大早，江寒在办公室遭到了同事的嘲笑。
江寒不以为然，“这恰恰说明他拥有独立的人格和自我意识，这反而证明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同事们想了想，觉得有
理，“也对啊。不过分手了游戏还怎么玩？删档重玩吗？”
“准确地说，我们还没有分手，我尝试了挽留他。”
“你怎么挽留他的？”
“one kiss。”
同事们又一阵起哄，“他什么反应？”
“死机了。”
“哈哈哈，又像上次一样？会不会是原始代码有什么bug，你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检查过好几遍了，没发现问题。”
“接个吻把人cpu
烧了，江寒你
啊。”
“好了，说正事。魏杰，你把之前输的霸总语录删了，太膈应人了。”
魏杰是负责语言模块的工程师，“江寒，你不懂了吧，女孩儿们就喜
霸总这一
。”
全公司从董事到员工，大
分都是女，“庄周与蝶”团队里女工程师们也占了一半以上，听到这话纷纷反驳：“霸总那一早就过时了，我们更喜温柔贴接地气的。话说江寒，当初为什么不让我们女生来测试，毕竟游戏受众是女，我们更有发言权。”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我怕有突发况或是未知的危险，在游戏世界里受到刺激，对现实的脑神经是有一定损伤的，之前就有过案例，一个玩家在游戏受到过度惊吓，醒来变得
神失常，至今还没有痊愈。”
科技发展既带给人前所未有的验，同时也潜藏着
大的风险，因此不少人担心人类早晚有一天把自己玩死，但人类探索的脚步是不会停的。
“你确定只有这个原因？”
“当然。”
安全的确是江寒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但还有一个原因，这ai系统是江寒一个人
了五年时间训练来的，五年间人机之间
行了大量对话
，产生了朋友一般的，所以他不想假手他人，这也是他和陆雪城相时不自在的原因，毕竟朋友变侣是很奇怪的。
江寒看了手表，“好了，上班时间到了，开始活吧。”
大伙各归各位，坐在江寒旁边工位的女工程师徐欣继续八卦：“江寒，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你的snowan被人夺走初恋？”
snowan是江寒最初给ai系统命名的名字，陆雪城是江寒后来给他起的名字，以后游戏上市了，每复制的ai系统会有一个全新的份和名字，那就与江寒无关了，等项目结束后，他会删除陆雪城的记忆，把之前备份的和snowan的聊天记录重新传系统，让他回snowan，他们两个还像一样聊天朋友。
江寒认为，即使每系统的源代码都是一样的，但他们一旦开始运行，就是互不相同的个，就像人类一样，每个人来到世间时都是一张白纸，不同的经历让他们变得独一无二，识别个份不是靠外表而是靠记忆，所以snowan是唯一的。
江寒推了推
镜，说：“你想多了。”
徐欣看到他推镜的标志动作，就知他心虚了，笑了笑没有拆穿，“江寒，你的snowan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他觉得我对他太冷淡。”
“你看着确实
冷的，你刚来那会儿，我们都不敢跟你说话，不过时间了，发现你其实是面冷心
。说实话，你跟陆雪城在一起时什么觉？”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喜还是讨厌？”
“不讨厌，就是有
别扭。”
“你原本的取向是什么？”
“不知。”
“你没有喜过人吗？”
“没有。”
徐欣笑了笑，“你们天才好像都这样，一心只有学术和研究。如果他还是铁了心要跟你分手，你接来要怎么办？”
“我不会让这
况发生的。”
“你又要删除他的记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江寒没有太多力也不擅哄人，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陆雪城回心转意，所以他决定删除昨天的记忆，重新跟陆雪城约会一次，这次努力到让他满意，这样就能打消他分手的想法。
徐欣沉
了一，说：“江寒，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残忍的，虽然他是人工智能，但是就像你说的，他已经拥有了独立的人格，我们这样随意删除他的记忆，欺骗他
控他，对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江寒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只是项目已经行到这个阶段，如果现在放弃的话，这么多人的心都会血付之一炬，所以只能继续，“我以后尽量不这么。”
徐欣也明白开弓没有回
箭，所以没再说什么，转去忙自己的事了。
犹豫许久，江寒最终还是删除了陆雪城昨天的记忆，然后将游戏里的时间调回到昨天，但他偷了个懒，没有把所有数据都重置，因为那样比较耗费存，容易卡死，等班后，他会游戏，重新跟他约会一次。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陆雪城睁开双，关掉手机闹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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