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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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瞋瞬间换上一副悲戚模样,几步跪倒在顺元帝榻前,声音哽咽:“父皇,儿臣来看您了!”

    顺元帝望着沈瞋,虚弱:“望你日后谨言慎行,记住教训,莫再行悖逆之事。”

    沈瞋伏在他膝,泪,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顺元帝没有推开他,只叹了气,声音疲惫:“你也年过十八了,同你四哥一般,建府吧。”

    沈瞋猛然抬,不可置信:“父皇是要为太扫清障碍吗?在父皇,儿臣从来都只是一个障碍吗!”

    顺元帝沉默不语。

    他厌倦了骨相残,只愿紫禁城能平平静静,迎接它的一任主人。

    沈瞋额暴起,血直冲,双目涨得通红可怖。

    他死死攥住顺元帝的,悲愤到极致,厉声嘶吼:“儿臣听闻父皇为太选妃,迟迟无果,难父皇到今日,还没想明白其缘由吗!”

    顺元帝目光骤然一沉:“你说什么?”

    沈瞋像是豁去了一切,视死如归:“即便父皇将儿臣幽禁凤台,儿臣今日也要说!谢琅泱说的都是真的!父皇,谢琅泱他说的都是真的啊!”

    顺元帝剧烈起伏,险些不上气,他嘴哆嗦着:“住嘴!朕让你住嘴!”

    “温琢喜好男,太与温琢有私!太迟迟不肯娶妻,就是不敢得罪温琢!父皇以为,他从一个归朝质,一步步稳坐太之位,究竟是谁的手笔!”

    顺元帝单掌死死抵住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拼尽全力气,一脚将沈瞋踹开,嘶哑怒吼:“!”

    沈瞋摔落在地,青咙几乎吼血腥气:“台棋会一案,八脉尽毁,沈徵一举成名!”

    “墨纾一案,曹党倒台,沈帧幽禁凤台,沈徵得东谋臣黄亭,尽掌贤王肋!”

    “绵州贡品一案,贤王被贬漳州,卜章仪唐光志锒铛狱,温琢旧故谷微之迎风而起!”

    “龙河火祭,我与沈颋两败俱伤,永失圣心!”

    “晚山赋一案,谢琅泱株连三族,龚知远满门狱,最后一反对势力彻底覆灭!”

    “这一桩桩、一件件,最终得利者只有沈徵!您被温琢耍得团团转,成了他择定储君、铲除异己的刀啊!”

    这回,顺元帝没有再斥他。

    顺元帝只是靠在榻上,望着状若疯癫的沈瞋,没了越烧越炙的愤怒,只剩一片不见底的寒。

    片刻后,他才哑着嗓,对一旁僵立的刘荃吩咐:“六殿绪不稳,带回皇所,好生医治。”

    太监们半拖半架,将嘶吼不甘的沈瞋行拽了养心殿。

    殿门死死合上,顺元帝间一,一直冲上来,鲜血溅在龙袍上,目惊心。

    “陛!”

    刘荃大惊失,忙上前扶住他摇摇坠的,手忙脚锦帕,去角的血沫。

    顺元帝却浑不在意,那只沾着血、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猛地攥住了刘荃的手腕。

    他指节枯瘦,力却大得惊人,重的息里夹着一句话——

    “你去安排。”

    “叫谢琅泱……再上一封密奏。”

    刘荃浑一僵,抬望向前狠厉的帝王,脊背生凉:“……是。”

    第132章

    大理寺狱污浊昏暗,天寒日短,时值秋末,时也值死期。

    谢琅泱形同枯尸,一动不动伏在霉腐熏天的草席上,满脸满都是凝作墨血。

    生不如死,度日如年,锥心刺骨的滋味,他已经一一尝遍。

    回首短暂一生,他此生最错的一桩事,便是当年连清平山风光,多驻足了一日,遇上了年少绝艳的温琢。

    若他当初即刻赴京,若从未与温琢有过半分集,他便不会知晓,自己竟会倾心于男

    他会就班成为家族的骄傲,担起嫡的重任。

    他不会上温琢,亦不会辜负温琢,最终落得这般败名裂的场。

    牢门外,狱卒正闲聊打趣,腰间佩刀随着笑声撞在墙上,叮叮作响。

    “嘿,你听说了吗?刘康人大人真从西洋带回了土豆,如今已然成了!”

    “哟,你怎么知?”

    “我妹在刘国公府当差,听她回来说的。这东西生得快,不挑土,吃着又香又能饱腹,日后若是广为栽,天百姓便再也不怕闹饥荒了!”

    “真这么好?”

    “那是自然!国公爷一回尝的时候,睛都亮了。刘大人心善,还分给人们每人一小块,我妹也说比寻常粮滋味好得多。如今刚来,数量稀少,都得先供奉,旁人想吃都没寻呢!”

    “当真羡慕你妹。”

    “再过三个月又能收成一批,到时候看我妹能不能给我一个尝尝。”

    “那你可得记着,也给咱们兄弟们分一。”

    “放心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

    谢琅泱的微微动了动,先是不敢置信,随后又泛起一抹苦笑。

    原来是他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温琢指给刘康人的,竟真是一条活路。

    连刘国公之危都能轻松化解,也难怪温琢有底气,说他选谁谁才是皇上。

    时至今日,他已然明白,沈瞋并非天命所归,自己更不是,可他心,仍然不甘。

    他绝不能让温琢轻而易举地坐拥一切,踩在他的尸骨之上,尽享荣华权柄。

    谢琅泱艰难地撑起糙僵的手指终于握住了笔,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那沓黄麻纸上。

    他颤抖着手,写三个字——自罪书。

    “罪臣谢琅泱,南州世家弟也。幼承名家大儒之教,蒙国恩仕,本当砥砺行、匡扶社稷,为治世之贤才。奈何初心不固,失足泥淖,自污名节,此臣一罪也。”

    “臣素怀千古名臣之念,然才疏志浅,私凌驾德行,终邪途。台棋会之时,臣虽未悉八脉与南屏之私契,然为开脱侄罪责,竟昧心建言首辅构陷皇,致生祸端,害人害己,此臣二罪也。”

    “一计既败,贪念未息,复构策。昔于永宁侯府偶遇墨纾,察其份异殊,遂将此讯密告首辅,辗转传前太。前太为救曹氏,贸然用计,不意陛明察秋毫,非但不罪墨纾,反加重用、特赦其过。曹氏终因此牵连前太,酿成败局,此臣三罪也。”

    “臣既知温琢属意沈徵,而臣偏私沈瞋,嫉妒怨愤之心遂不可遏,借《晚山赋》置温琢于死地。此案之,臣屡作虚言,欺瞒君上,此臣四罪也。”

    “自前太倒台至臣呈献《晚山赋》,迁延日久,实因臣心犹豫不舍。武英殿对质之际,温琢据理反驳,臣应答心虚,盖当初并非温琢引诱臣耽于男,实乃臣与他两相悦,私相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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