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准备
门上钢琴课，没想到裴时卿却
响了门铃。
她有些不解，裴时卿解释
：“你现在自己门还是不太安全，我正好也要去学校，顺路来接你。”
原来这才是裴时卿昨天问她钢琴课时间的原因。
沉舒窈知裴时卿一般住在学校旁边，
本就不顺路。她实在是很过意不去：“又麻烦到教授了。”
“怎么会。”裴时卿给她打开车门，“我说了，任何事你都可以来找我。”
“但是……但是我已经不是教授的学生了。”沉舒窈看一
开车的裴时卿，“教授又那么忙。”
裴时卿却笑了：“确实，你不是我的学生了。”他偏
看她一，“但对我来说，帮你并不是负担。”
沉舒窈
上用钦佩的神看向裴时卿，心想裴教授真是人
心善，连对已经毕业的学生都这么
贴。
她眨着小狗睛看着裴时卿：“裴教授，能
你的学生真是太幸运了。”
裴时卿哑然失笑，看来她完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算了，先让她习惯有自己在
边的生活吧。
裴时卿停好车，沉舒窈就去上钢琴课了，回来之后又去找蒙哥利教授，到达裴时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坐了另外两个学生。
沉舒窈敲门
来，那几个人都带着几分好奇看着她。
裴时卿介绍：“她就是沉舒窈，我的师妹。”
沉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教授？”
裴时卿微笑：“你现在是不是在跟蒙哥利教授写论文？”
“嗯……是……”沉舒窈眨眨睛，一脸茫然。
裴时卿接着说：“以后你回来读博，应该也是跟蒙哥利教授读吧。”
沉舒窈还没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她本来默认自己要跟裴时卿读博，但仔细想想，裴时卿的方向是金
数学，和她现在工作的
容太像了，还是纯数更有意思也更有挑战
一些，有些不确定：“应该……吧？”
“我的博士就是跟蒙哥利教授读的。”裴时卿理所当然，“所以你当然是我的师妹。”
好像言之有理？
但是……但是又不太对……？
她慌慌张张地说：“我，我很尊敬教授的。就算以后不跟您读博了，对我来说，教授依然是……”
裴时卿却打断她：“嗯，尊敬自己的师兄也没什么错。对了，他们两个也要跟我去那个研讨会，今天才特意把你们叫来讨论一
细节。”
沉舒窈跟他们打招呼，裴时卿又补充：“不过比起开放讨论，我想让你去讲一个迷你研讨会。”
另外两个学生都带了几分佩服地看着沉舒窈。迷你研讨会是邀请制，没有一定
平是无法参加的。
沉舒窈看着裴时卿，不确定：“这个……我真的合适吗？”
裴时卿对她微笑：“别担心，那个迷你研讨会的目的是希望业界和学界的年轻研究者们互相沟通，共同步，其他演讲者也跟你差不多年纪，不是什么老
老太太。”
沉舒窈被他逗笑，裴时卿才又补充：“其实你们序列的表现其实一直有传闻，我告诉组织者可以把你请过来之后，他们都很兴奋。所以这件事算是我请你帮忙。”
沉舒窈顿时红了脸，嘴一张一合不知该说什么。她最后撇开：“教授又笑话我。”
“哪是笑话你。”裴时卿好气又好笑，“明明是在夸你。”
他看了沉舒窈一：“总之你接受了，是吧？”
“嗯。”沉舒窈还是有
不好意思，“如果教授觉得可以的话……当然。”
“那我就替你接受了。”裴时卿说，“
的容，你可能还是要跟惠方那边确认一，之后我们再讨论细节。今天你就先帮我看看他们两个的报告吧，给业界人士的意见吧。”
讨论结束之后天已经黑了，裴时卿照旧带学生去莫比乌斯吃晚餐。
沉舒窈和裴时卿走在另外两个学生后面，她凑近裴时卿，小声问：“教授，不带我们去米其林吗？”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裴时卿看她一：“还惦记着呢？”
他笑两声：“好吧，吃完晚餐带你去米其林吃甜。”
“真的，真的？”沉舒窈
兴地蹦跶两步，又嘟嘴，“只带我一个，我还是有不好意思呢。”
“我看不来。”裴时卿看她，“到底去不去？”
“去，去！”沉舒窈连忙应声，裴时卿伸手摸摸她的。
沉舒窈有些无措地挠挠自己的脑袋。她本来以为毕业了，裴时卿对她的态度应该如同对待楚行之和安浩然，多少平等一些。她却觉得裴时卿好像比学生时代更把她当小孩看。
连上学的时候她裴时卿都不会摸她的。
也许是最近她确实
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才让教授觉得对她放心不吧。
这么说来，真的应该要努力成熟一。
于是她带着几分决心看向裴时卿：“教授，放心吧，我很快就会
大了，不需要教授
心了。”
裴时卿看她被摸后有几分怔愣，本来还期待她的反应。结果她似乎完全理解错了方向。
看来还是没明白。
真不知她脑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在心里叹了
气。
吃过晚餐，裴时卿借和沉舒窈还有事
要讨论，让另外两个学生先回去了。
他们驱车前往那家米其林甜，吃了
糕，喝了香槟，聊着不着边际的话题。
裴时卿知沉舒窈酒量差，没敢让她多喝。
万一她喝醉了，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不过沉舒窈还是有些微醺，笑得有傻乎乎的：“教授，其实你得很好看哎。”
“嗯。”裴时卿回答得漫不经心，心里却闪过少有的满足。
沉舒窈又笑：“教授你人心善，为什么会学数学？”
裴时卿摇晃着手里的香槟杯：“可能是因为，数学只需要考虑逻辑。”
这样就可以暂时无视那些他无法逃离又无法忍受的东西。
比如人的卑劣和贪婪，比如意识聚集的非理，比如毫无意义的噪音。
数学远在这些之上，是智慧和理的结晶，是无懈可击的。
“所以我最后才选择了金数学。”裴时卿笑了笑，“大概是对世界的报复吧。”
用优雅的逻辑和理，去击溃混沌的人。
沉舒窈带着几分迷蒙看他：“教授，我好像不是很明白。”
“那样是最好的。”裴时卿微笑，“那你呢？你为什么会选择数学？”
沉舒窈眨眨睛：“因为很好玩，就像是一
游戏。”
“游戏。”裴时卿意识地重复。
真像是她会有的回答。
沉舒窈
几分怀念的笑意：“其实我小学的时候，成绩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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