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同人] 在中土强取豪夺的日子 -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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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巩笑着说抱歉,“那你想要说些什么呢?”

    话语间他转过,笑得温和,你用手帕去他额上细密的汗,他伸手整理你的碎发,又听见你说:“我今天可是扭到腰了啊,很痛的。”

    “你怎么现在才说?”芬巩当即就要查看你的伤势,你也不躲,就是说待会晚上帮忙涂药膏就行。

    芬巩略带愧疚地说:“这件事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他已经越来越自然地认为自己应该关心你,甚至还会因为自己的疏忽心存愧疚。

    “不要责怪自己啊,你现在不也是在关心我吗?”你说。

    你们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比如说谁家养的小猫小狗产仔了,又比如说等桥建好了该怎么庆祝。

    芬巩聊得有些心不在焉,他都在想你的伤势,等到晚上,等到你洗漱完毕以后他在主动来到你的房间,你们在这个小村庄里有一座小房,分两层,你和芬巩的房间在二层,平常没事他也不会来你的房间。

    怎么说呢,虽然芬巩对你的态度化,但你要是不采取行动估计好度就要一直卡在某个数字一动不动了,所以你才决定在今晚取得突破展。

    芬巩先是敲了敲门,询问:“我现在可以来吗?”

    你走去开门,门外的芬巩上穿的睡衣和你用的是同一匹布成的,因此看上去还有像是侣装。

    要真的是侣装就好了,那你就没必要那么费尽心思了。

    你一开门就听见芬巩问:“你的腰伤还在痛吗?”

    所谓的扭到腰也只是你找的一个借而已,没成想芬巩却当真了,还一脸严肃地拿着药膏过来找你,这都让你有愧疚了,但也只是一而已。

    你说:“还好,见到你就好多了。”

    芬巩认真思考几秒,大概是在想他的到来和你的腰伤好转之间是否真的存在联系。

    这联系会不会太牵了?芬巩又与你四目相对,你的发刚洗过烘,看起来柔顺蓬松,伴随着你的走动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见你对他了个请的手势,芬巩就跟着你的脚边走到房间里。

    啪地一,门被关上,你坐在床沿,笑盈盈地示意他在旁边坐,芬巩这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说:“其实不存在腰伤对吗?”

    你故作惊讶:“居然被你发现了吗,我还以为得要等到我主动说明的时候你才能发现呢。”

    芬巩说:“你不应该拿受伤作为借的。”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你受伤。

    “好吧,那我向你歉。”你没什么诚意地和芬巩歉,芬巩再怎么仔细听都没难以找这其的诚意,因此他可以肯定你这是在敷衍他。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你找来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你的手掌贴着他的手背,芬巩说:“或许我应该走了。”

    “唉,你就那么厌恶我么?”和芬巩相来你早已摸索他的正确方法,那就是以退为

    闻言,芬巩当即就解释:“不,我不讨厌你。”

    接着你就从善如地偷换概念,说:“那你既然不讨厌我,那也不应该躲开的。”

    芬巩叹息一声,“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关系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你压就没想过退路,你都已经重开到异世界了,上辈憋屈的日过太久,你现在只想随心所地生活,怎么兴怎么来。

    所以你顾虑的东西没有芬巩想的那么多,你握住他的手腕,说:“好啊,那就没有退路吧。”

    芬巩应该推开你的,但是他好像有些不到,究其原因是什么他不愿细想,只是当他的躯陷的床铺里,当你的黑发因为俯垂落在他的侧脸,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加速,你的手掌勾起一缕他的发,像是在认真比对你们同为黑发到底有什么区别。

    看来看去,你得结论,说:“你的发似乎更加漆黑一些。”

    然后就像是失去了兴趣将那一缕发放,指尖在他的脖颈还有锁骨连。

    脆弱的,同时也是丽的脖颈因为你的碰而轻轻战栗。

    你贴心地在他的耳边安:“别害怕。”

    但他真的是在害怕吗?芬巩的心也不由得产生疑惑,他的战栗并非恐惧,而是源于对未知的,接来会发生的事所产生的朦胧不清的期待。

    他无法直接亲对你说自己这是在期待。

    你未曾见过芬巩的母亲,但你觉得他的相应该更多地遗传了他的母亲,他的五官组合起来气质温和端丽,不像费诺里安是势的,咄咄人的致锐利相,你的手指沿着脖颈向上,挲他的侧脸,最后手指抵着他的嘴

    轻轻研磨。

    就连亲吻也是轻飘飘的,在间隙里芬巩缓慢地眨了一睛,床的灯光朦胧好的氛围,他尝试着回应你的吻,尽动作还有些生疏青涩,他甚至还捕捉到了你笑起来的气音。

    你在笑。

    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只是听从自己的潜意识,听从自己心的,任由其驱使着自己,以此来完成这个吻。

    结束这个吻后你伸手抚摸他的发,夸奖:“你得很不错。”

    难不成你对其他的的时候也会那么说吗?非常不合时宜的,芬巩的脑海里突然冒这个想法,他又拐弯抹角地问:“你……经常那么说吗?”

    你又亲了亲他的侧颈,这次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话的,你说:“你是想问我还对别的灵说过吗?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没有。”

    被看穿心思的芬巩不说话了,你也顺势跨着坐。

    看着他的双地被染上彩。

    听他不怎么规律的呼声,最后笑盈盈地亲吻他的额,说:“谢谢你招待我。”旋即起要往浴室走,但是芬巩忽然抓住你的衣角,说:“只是……招待吗?”

    不要在这时候咬文嚼字啊,你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说:“只是玩笑话而已。”

    芬巩还是没送开手,他说:“那我和你一起去浴室。”

    你缓缓打一个问号。

    “誓言开始折磨费诺里安了。”

    芬巩前后的变化大以至于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你微微眯起睛,说:“我都没想过你还会说这话。”

    也不知芬巩是怎么理解你这句话的,他垂帘,说:“是我让你觉到冒犯了吗?”

    冒犯那倒没有, 你只是到惊讶而已, 你想了,最后也没有拒绝他, 而是主动牵起他的手往浴室里走去,浴室不算太宽敞,容纳你们两个有些勉,你不由地开始怀念在殿时的浴室了, 唉,真是由俭奢易, 由奢俭难啊。

    芬巩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和你挤挤挨挨地凑在一块泡澡甚至还在浅笑,你单手托腮,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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