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你要娘子不要 -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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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说:

    “世人总以为,懒便是不好了。”

    “横竖不过两罪名:一是无能,二是怯懦,仿佛这世上的活计,生来便该抢着的,不,便是罪过。”

    “所谓的勤勉,其实不过是旁人想让你多些她好少些的夸赞罢了。”

    “又不是不会或者怕,我只是纯懒得动弹。”

    “你也别太勤快。”

    “这人世间呐,少了谁的奔波,太也都照样东升西落。”

    尽这样,许易还是养成了勤快的

    因为她想让阿、娘亲、阿娘还有姑姑都能少,却也能过得很好和很舒坦。

    所以便想着自己多一些。

    缸是大青石的半圆形,边缘还能看见开凿的痕迹,里里外外都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垢,缸沿还有一圈黑的污渍。

    先用笤帚将缸里的落叶和灰扫除,再淋上,整都泡上一遍。

    一桶半的便没了。

    锅里也烧开了。

    祖姑领着许易去粮仓拿米粮,舂好的大米、玉米碎还有粟都用小布袋装了起来,看上去要比灶台之类净很多。

    祖姑要煮杂粮大米饭,许易没让,只说晚上喝稀粥就不错,门地里的菜都得很好,脆的,简单炒一就很香了,还带着些微的甜。

    燕郊后山许易的晚饭吃得很香,金麟台里后殿的苏拂苓却是连晚饭都吃不

    冬风寒凉,烛光摇曳,将夜的金銮殿映照得忽明忽暗,殿伺候的只留了一个莲心,可八仙桌上,的菜肴已然凉透,苏拂苓甚至都没有抬手动过一双象牙筷,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桌上摆着的两双筷,莲心在心里暗骂御膳房没力见儿。

    “陛,”莲心满脸忧虑,低声劝,“您已经大半日不曾用膳了。”

    “若是饿坏了怎么行。”

    还是晨起上早朝前吃的那碗羹。

    “没胃,”苏拂苓摆了摆手,“撤了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伤心无用,只是事发突然,她现在看着空的屋还没缓过劲儿来而已。

    再过上一些时辰,她饿了,自然就有胃吃东西了。

    苏拂苓在心里宽自己。

    “陛!”就在这时,值守的侍急匆匆走了来,俯禀报:“陛,陈相国求见。”

    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苏拂苓眉心:“宣。”

    屏风隔的书房,穿着墨蓝官袍的陈相国缓步走殿,朝着苏拂苓一拜:“臣,参见陛。”

    “快快免礼,”苏拂苓从桌案后站起,示意陈相国边上落座,“老师夜前来,想必有要事,不必拘礼,快坐说。”

    “前些时日,陛吩咐老臣的事,老臣略尽绵薄之力,已经得到了结果。”

    落座于边上的黑檀木椅,陈相国理了理官袍的衣摆:

    “苏寻真同意了。”

    陈相国缓缓说六个字。

    殿一时沉寂,只剩烛火偶尔发轻微的爆裂声。

    这是个好消息。

    苏寻真同意短暂的放两人之间的仇恨,一致对外,将计就计,假降投诚,实则卧底来设计南蛮,这样一来的话,可以说,大夏和南蛮的这场仗,大夏几乎是必赢的局面。

    但同样的,也意味着,这场仗必须打,而且很快就要打了。

    南蛮不可能让苏寻真推脱太久,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只是,战争就是战争,哪怕是必赢的战争,也一定会有伤亡,一定会动用大量的国财国力。

    “相国认为,这场仗,值得打吗?”

    良久,苏拂苓开了,却是疑问。

    “陛?”陈相国微微侧目。

    苏拂苓喃喃:“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不可不察也。”

    有的人用武力谈论战争,看谁更;有的人用义谈论战争,看谁更对。

    可重走一遭,苏拂苓十分清楚,战争有时候不看军力对比,也不看谁是谁非。

    作为一个皇帝,她需要关心的是:这仗值不值得打?赢了又能得到什么?

    “不是朕不想打,”苏拂苓,“只是动刀之前,总得先算一算账。”

    陈相国明白了苏拂苓的意思,:“兵书上有言,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威不战。”

    如果没有明确的利益,便不动,如果不能确保战争的结果,也还不到生死关的时候,更不要轻举妄动。

    “和南蛮的这场仗,好显而易见,扬我国威、振奋人心、收复失地,还能一步守住边界。”

    “战争的损耗,自有取得胜利后,南蛮的贡填补上。”

    “我的心和相国是一样的。”

    “大军报,近来南蛮频频挑衅,又是密,又是和苏寻真勾连,南蛮的心,已非和平可解。”

    “这场仗我们必打。”

    大夏四面临敌,这场仗不止是打给南蛮看的,还有东夷北狄西戎。

    笃定,但并不影响她疼,苏拂苓翻放在桌案边上的堪舆图:“只是轻师十万,日费千金,不得事者七十万家。”

    战争是冷冰冰的计算题,将士们的衣住行费用、军械耗材,都不是能和稀泥将就的东西。

    一支十万大军,每天烧的钱,动用的士兵,拖垮的财政,总共要影响到七十万,打仗的决定是可以一拍脑袋就开始,可要怎么打,从哪儿打,用哪些人,都需要思熟虑。

    战争的代价从来不在战场之上。

    沉默片刻,苏拂苓起走到窗前,望着远黑暗若隐若现的城墙廓:“这样庞大的一笔军费,从何而来?”

    “灾才得以平息,前日才奏报国库空虚……”

    “这也正是微臣夜叨扰陛的原因。”

    有些慈祥的脸上极浅,却又即为真切的笑容,陈相国缓缓抬起手,摘了自己的乌纱帽:

    “臣这盘了十余年的棋,终于可以有个结果了。”

    “不!”猛地转过,苏拂苓满是震惊与愤怒:“老师,区区南蛮,何以至此?!”

    “就当臣倦了吧。”

    比起苏拂苓,陈琬可以说是不慌不忙,从袖两卷竹简:

    “这一卷,是臣拟好的罪制改革方案,我知陛必会改制,自古以来,凡所改制,就免不了血牺牲,以此来敲动一些人的心,让百姓理解,也让被损害利益的人,少些对于帝王的怨怼。”

    “孟寒雁这一步,陛走得极好。”

    竹简轻轻放在桌案上,陈琬将另一卷递向苏拂苓:

    “这一份,是臣这些年来贪污的赃款目录。”

    “陛看看,可够军费。”

    “待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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