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
面，再面一
……的鳞片。”
“……你闭上睛，假装是我在帮你
吧。”
龙嫣的声线越来越沉，尼莉莎的声音，却像雨季的云朵一样
。
“那……你要怎么呢？”
这个坏心的家伙，明明比谁都清楚，龙嫣有多渴望她的怀抱和亲吻，却还要创作
如此甜
的折磨。
每一个字，说
之前，先在龙嫣心上发
。“……先用指腹，轻轻地鳞片的边缘。顺着鳞片的纹理，一圈一圈，慢慢地，再朝着鳞片
，慢慢地，慢慢地移动……”
她听见电话那
的呼
声渐渐沉重。像海浪越来越近。
龙嫣忍不住闭上睛，让意识离开这座车
龙的城市，开始幻想，她自己描述
的场景。
“手指要从鳞片的边缘伸
去，围着鳞片的，轻轻绕圈……然后，把手指移到左边的鳞片上，用指尖轻轻地
两，再慢慢加重力
……”
“呀……”人鱼的惊呼也变得甜腻。
“怎么了？”
“摸到一片……黏乎乎的……”
龙嫣小心翼翼地吞了一，不让自己发
息。“还没完呢……把手放回去。”
她们两个人，今天大概是没有闲心欣赏黄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龙嫣已经不再需要，依靠褪黑素和酒
睡。
但在梦乡之前，总裁女士还是忍不住抱着手机，反复翻看每一张尼莉莎发给她的，她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照片。
暗紫与浅粉
织的晚霞，温柔的海，汹涌的海，孤独岛屿和漫游的人鱼。
她
的女人，终于回到自己的领地。
手机在这时振动了一，页面底端弹最新消息。
“好想你，快回来。”
人鱼发来一颗紫
的心eoji。
龙嫣回给她一颗红的。“我也想你。”
人鱼的对话框又弹来。
“不，一定是我更想你！”
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自信。
睡之前，总裁女士默默祈祷，希望地球上再也没有人（和人鱼），要像她们一样承受异地恋的煎熬。每一天都难熬。
第二天，从清晨就开始雨。
云层低垂在城市上空，天空和建筑，都被染成一大片
冷的灰。
龙嫣带着一束百合
，去了龙太婆
眠的墓园。
她到的时候，墓碑前已经站着一个
着黑衣的女人，撑一把黑伞，倒是很适合今天的气氛。
龙嫣没打算跟她说话，弯腰放，女人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龙嫣，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岗岩墓碑上，龙太婆正
和蔼笑容。
在她的注视，龙嫣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不少。“今天是婆婆的忌日，我不想跟你吵架。”
可静默不语的龙太婆，显然无法阻止龙静芸的说教。
“龙嫣，理你早该明白。真正的
者，不会被规则束缚，更不会蠢到要和规则对抗，而是应该利用规则，为自己服务。”
“所以呢？”
龙嫣总算转过去看她。
也许是光线不好的缘故，女人看起来格外苍老，在那把黑伞的影，她眉间的每一皱纹都气势汹汹。
“你和忍寒结婚，是联手，双方都获利。至于你私底要跟谁好，人也好，人鱼也好，只要明面上不要闹得太难看，忍寒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没有人会阻止你。”
“在你里，像我这样的人，一定是无可救药的蠢货吧。”
龙嫣笑起来。
雨淅淅沥沥，落在女人的伞面上，也落在她的肩，在布料表面凝成一颗颗通透的珠。
“多讽刺啊，妈妈。明如你，生来的女儿，却偏偏相信温
啊，善良啊，那些在你看来，一文不名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给你的，最大的惩罚吧。”
“你知，我有太多阻止你的手段。我只是在给你认错的机会。”
龙静芸站在像匕首一样锋利的
跟鞋上，俯瞰着龙嫣，照旧是那副在上的姿态，仿佛龙嫣的失踪和归来，也没有改变。
唯一的区别是，龙嫣已经不吃这一
了。
“你以为我还留在这里，是为了你和你的钱吗？”龙嫣漠然。“我只是想把药
来，去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它的人。”
龙嫣说完就转离开，在心里偷偷跟龙太婆了别。
她本来还有很多悄悄话，想跟龙太婆说的，关于她第一次离家走的旅行，关于她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只能留给次见面了。
“你不听我的话，会多走很多弯路的。”龙静芸在她后说。
龙嫣踏着满地雨，继续朝前走。
“那就让弯路都放过来吧，让我看看，它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这一次，要成全女儿的固执，还是证明自己的权威？
龙嫣已经为龙静芸布置好舞台，只需要她抉择，她想要上演怎样的剧
。
层积云稍稍推迟了航班。
一飞机，龙嫣就直奔沙滩而去。
海边没有雨，但夜已经很
。
月亮早已探面庞。皎白的月光，在海面上轻灵地游走，
淌。
龙嫣刚到达约定的礁石旁，正要掏手机，脚边的浪突然上涌——
尼莉莎从底一跃而，带着满海，漉漉地扑她怀里。
龙嫣差被扑倒在岩石上，连忙张开胳膊，将从天而降的人鱼抱稳。
“我真的好想你，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人鱼在龙嫣怀里扑腾，溅了满，但龙嫣一也不介意。
虽然知人鱼并不冷，她还是不断抚摸着人鱼透的
肤，试图分享自己的
温。
“我知……我也好想你。”
“我给你抓了好多好多螃蟹！”人鱼满怀期待地看她，那双不可思议的蓝紫的睛，在月光格外透亮。“你要先吃螃蟹，还是先吃我？”
龙嫣的视线一不小心
得太低，尼莉莎的肤闪着荧光，白得几乎透明。龙嫣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人鱼在海里……是不用穿衣服的。
清冷的海风
领，心脏却微微燥
起来。
“可以两个一起吃吗？”龙嫣压着嘴角问。
人鱼瞪大睛：“你不是应该选我吗？！”
“……你知还问。”
龙嫣低吻她。
叠的一瞬间，久违的柔
，几乎让两个人都颤抖起来，又忍不住要立刻索求更多。
龙嫣一边撬开女人的牙齿，一边
乎乎地想，自己怀里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地球上最甜最最好吃的人鱼吧。
她必须要仔仔细细，全力以赴地品尝，不能遗漏任何一丝
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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