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黏稠。在这个五十度灰的卧室里，前所未有的黏稠。
比空气更黏稠的，是女儿甜的腻人的声声
。
“嗯……啊……”
“哼……嗯……”
小
收缩得厉害，像
去一颗焦急的心，砰砰
。
卞琳想，她又快
了。
但……差一
。
今夜，男人
她不止一回了。
她预
，这回得来更直接的刺激。
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男人的
，火
又灵活，在
钻探。
她轻轻摆动腰肢。
迎合他。
有多好呢？
比起她拉
一条又
又完整的大便，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以为她不会，但意外降临。
男人的鼻梁蹭过
。
轻轻的一
。
她绷
脚尖，颤抖着，了。
但
上，她更想要了。她抱着两个膝窝，
摇来摇去，撒着
促。
“爸爸爸爸，前面前面。”
男人怔怔地看她，像没听明白。
他的俊脸沾满
。是她
的。她的
在他的额角、鼻梁……闪烁
暧昧的微光。
男人跪立着，连
间悬着的小小朝天椒都诱人。
卞琳发现——
自己是多么需要他，多么多么希望跟他在一起。
她的双分开更大。
双手伸向
，两
指扣上
，像剥开两
柚，分开闭拢的。
媚
漉漉，
不溜秋。
指尖分开
隙，小也掰开。
视线没从爸爸脸上移开过，挑衅又挑逗。
“快。”
卞闻名一阵眩
。
这个场景他梦到过。
藏在
的
乎乎的
来。
扯开一
温柔无害的小裂。
——近乎透明。
里一浅浅的樱
粉。
，想一滴坠落
井，再分不开。
女儿青葱般的十指搭在白乎乎的小
上。指甲刚被修剪，
巧玲珑，在
的媚间，闪着莹的光。
浑圆的双
夹在伸直的手臂间，随着女儿撒般的轻晃，摇漾着微微浪。
然而，最令卞闻名心颤的是女儿的脸。
那张清
的小脸，写满对他的渴望。
卞闻名浑一颤，像从梦醒来。
他抹了一把脸。指
到角，动作一顿。
“宝贝，爸爸先去洗洗。”
洗什么？她全被他得一塌糊涂，都还没嚷嚷洗澡。
卞琳踢着小抗议。
“我要。我现在就要。”
“宝贝，爸爸真得去洗洗。刚刚了你的
门，再小的话，会
叉染。”
尽
满脸歉意，男人朝床边膝行，绝不拖泥带。
心像撞鼓。
男人一脸严肃地科普生理卫生的样，看在卞琳至极。
她像被什么追赶。
思维拧成一条直线，目标直指男人。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嘛。好想好想。”
声音带着哭腔。
卞闻名后颈像被扼住，一瞬间不能动弹。
但他不能再拖了。
“宝贝，等等。等爸爸一分钟。不。叁分钟。等爸爸五分钟。”
到底几分钟？
怎么还越说越多了。
卞琳扁着嘴，快要哭来。
男人挪到床边，一脚踏空，差跌倒。
卞琳一惊，忘了言语。
只见他
打了个摆，在地板上站直。
看她一。
落荒而跑。
空气卷起一阵风。
卞琳双手松开，双也啪的一掉在床垫上。
一个大字摊平在床上。
有声传来。
窸窸窣窣。
男人的宽肩、窄腰、翘
，浮现前。
肤上、里……无数小虫爬过。
“卞闻名！你！好了没有？”
“你！卞闻名！快来快来！”
叫魂似的。
一声急过一声。
洗手间叮叮咣咣。
男人似乎应了——
着满嘴泡沫的咕噜声，也许没有。
卞琳在床单上扭来扭去，却丝毫无法缓解钻骨里的渴。
她呜呜地哭、不停地唤。
“卞闻名，你快回来。你洗
净。你快回来。”
她挪动，掰开对准洗手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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