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七十章

    我们妹俩就这样短暂地靠在一起，在这个满是膻味与声的牧场心。泪再次模糊了睛，但这泪不再仅仅是为了悲伤而。在泪光，我们同时受到了一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与骄傲。那是两成功的母兽，在确认彼此都活来、并且都繁衍了壮大族群的后代时，所产生的共鸣。

    这一刻，泪是见证，也是契约。它是我们妹宿命的合——我们如今都已不再是李家的女儿，我们是羊群的母。我们都在为这个伟大的兽群哺、、育。这就是我们活着的全意义。

    伤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很快，羊群发的低沉呼唤打破了这份宁静。几壮的雄羊似乎闻到了我们绪波动时散发的特殊荷尔蒙，它们着气靠近，那熟悉的气味和炽烈的望瞬间在空气弥漫开来。我与妹妹对视，她脸颊上的泪还未完全透，但神的伤却已迅速褪去，渐渐柔和来，变成了一习以为常的顺从。

    无需言语，我们心照不宣地同时松开了怀抱。原本被挤在我们间的人类幼崽和小山羊们，急切地蹒跚爬到我们前，熟练地住了那胀不堪的，开始大。与此同时，我们缓缓俯，双膝跪地，双手撑在的草土上。那一对对大的房被自的重量和孩们贪婪的力拉扯着，沉甸甸地悬垂在地面上。温的随着的开放而涌而，被孩们吞咽腹，发满足的“咕噜”声。

    几乎在同一秒，后的雄羊不再等待。那一庞大的、带着野兽温的重量瞬间压了来，将我们从背后牢牢钉死在地面上。如铁的带着黏的，毫不留地开了早已因发而的，猛然贯穿到底。

    “呃啊——！”我的因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而剧烈颤抖。后猛烈的撞击让我的房晃动得更加厉害，被孩们咬的传来阵阵酸胀，仿佛在双重刺激几乎要爆裂开来。泪与破碎的一并涌，在这一刻，我已经分不清这是极致的痛苦，还是被这前后夹击的双重释放所激发的、骨髓的快。

    余光，侧的妹妹同样被另一雄羊压在。那公羊的冲撞节奏很快便与我上的这重迭。我们妹俩的声此起彼伏，织在一起。我们脸上泪痕错，随着同样的频率在草地上耸动，在这场兽的合奏渐渐化成一死寂的默契。

    每一次后背传来的剧烈撞，都仿佛是一记重锤，在敲打着我们的灵魂，提醒着我们唯一的真理：无论是妹，还是母亲，在这一刻，我们都只是这群羊的母畜。

    在孩们的与雄羊的猛烈贯穿之间，我们的被迫前后摇摆。这剧烈的理律动，却在灵魂生一难以言喻的、充斥着原始生命力的满足。被撑开的痛楚与淌的酥麻，让我心生某扭曲而宏大的自豪：我们是妹，是着相同血的亲人，而此刻，我们一同屈服于羊群，一同跪伏在这片草地上，为同一个族群育后代。

    泪再次模糊了我的睛，却不再是因为悲伤或屈辱，而是一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安宁。我转过，看着与我并肩跪伏的妹妹。她也正被后的雄羊贯穿、摇晃、填满。这是我们共同的宿命，也是属于我们之间新的亲纽带——它不再基于人类的理，而是建立在共同的生职责之上。

    我们的任务不仅是繁更多的生命，还要通过我们满盈的房哺育这些新生儿，直到他们成为族群的一代。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是我们在这个新世界的命运。而我们，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一切，无需回再去怀念那些早已远去、脆弱不堪的人类社会。

    随着的临近，我的兽再次被激发到。房的异化、充盈的与，让我到一烈的骄傲。这是我与这个族群的血盟，我已彻底、圆满地成为了它的一员。

    风从远来，草地上的空气带着些许秋的凉意。我跪伏在地上，双膝陷泥泞的草地，随着后那只雄山羊的有力撞击而不断前后摇摆。每一次的都让我到无比充实，被它那糙、且大的填满。这只雄山羊显然更为壮，那几乎要撑裂我的充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

    而更让我到压迫的，是来自腹的重量。我的腹已经沉重而大，那个即将世的第八个孩在其不安地蠕动着，小手小脚撞着，似乎随时准备挣脱而。这临产前的极致绷，混杂着雄羊在我产肆意的送与充实，让我的神经时刻于一痛苦与满足的极致织。

    我低，看着前那两只刚生不久、浑雪白的山羊幼崽。它们正贪婪地住我的，用力着，顺着它们的嘴角落，滴在我的手臂上。它们并非我的亲生骨。我认得它们的气味——它们是那只最早拥有我的雄山羊首领（黑焰），与族群一只贵的纯母山羊共同繁育的后代。它们是这个族群的“嫡系”，是真正的纯血统。

    而在这一刻，我这个人类女，却在用自己的哺育着它们。我没有嫉妒，也没有抗拒。相反，看着这些纯的小羊羔在我的怀里大快朵颐，我到一卑微的荣幸。我是它们的娘，是这个族群的公共粮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些贵的兽类血脉得以延续和壮大。

    自从那只雄山羊——我的首席丈夫——在那个绝望的夜晚，在刘晓宇面前夺走了我的女之那一刻起，它便成了我生命最重要的存在。它是一个征服者，也是一个建立者。如今，它同时拥有我与那些母山羊们。我们都是它的“妻”，共享着这个壮偶的恩泽。在这个群婚式的庞大家里，份与归属被重新定义：贵的纯母山羊为它产血统纯正的幼崽，而我，虽然不是这些孩的生母，却因为它们淌着我“丈夫”的血脉，而心甘愿地敞开怀抱。

    我低，温柔地注视着怀里正在吞咽的幼兽。尽这些幼崽并非我的亲骨，但我对它们的照料毫无保留——它们的哭啼在我的心回，它们对的渴望与我分的产素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比血缘更密的生理纽带。我轻抚它们柔的背脊，看着那只雄羊自豪地立在一旁。它正在反刍，目光带着一温柔的威严，仿佛在检阅它和谐的后。

    这一刻，我刻会到：在这片新世界里，“家”不再是过去那个由钢泥和人类法律构成的狭隘概念，而是与这些动共同缔造的、充满温与腥甜气息的群纽带。我，作为一个人类女，已彻底了它们的血脉与命运之。我是这个兽群的母亲，我是它的妻。

    在我后，那只雄壮的黑山羊正奋力地与我。它有着黑曜石般闪亮的和大的弯角——它是我在这个世界生的第一个孩。是由我与那只首领雄羊（黑焰）所生，也是此刻在我旁的那些幼崽们同父异母的哥哥。尽从人类的血缘上看，我们是母，但在这个只有繁衍法则的牧场里，我的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使用”。哪怕是来自亲生骨的贯穿，我也能坦然接受，甚至到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