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谷丁文倒是也没在意，语气轻松地回
：
“我相信你，既然你答应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承诺。”
倒是不矫
……于大章发现谷丁文没有想象
那么难缠，相反，他
觉这个人很通透。
有那么一
文化人特有的书卷气。
怎么说呢，两个字：讲理。
越是这样的人，越好沟通，但要有个前提，不能偏离对方的认知方向。
于大章犹豫了一
，还是决定先问个关键问题。
“严钰婷一家七
人，还有她大姑
一家，两家人全死了，这事你知吗？”
他这么问算是比较友好了。
要是直接问“是不是你
的”，这就有指供的嫌疑，而且也容易引起对方的反。
“当然知。”
谷丁文回答得很
脆，一
也没有犹豫：
“我不但知，还看过他们遇难时的视频录像。”
提起这个，他的脸上
了一
难以言喻的满足。
那是一
的满足，就好像他多年来一直被压抑的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的表甚至让人联想到一个沉冤多年的人，终于等到了大仇得报的时刻。
“如果说我这辈有哪一刻最开心，那绝对是看到他们临终视频的时候。”
谷丁文微微眯起
睛，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我也算是亲见证了他们的死亡，这觉……”
他顿了一，仿佛在寻找一个恰当的词语来描述。
片刻后，他继续说：
“舒服，真的舒服，就像是我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一样，我从来没有那么畅快过。”
说到最后，谷丁文竟然笑了来。
只是那个笑容让人不太舒服，透着
冷和疯狂，仿佛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自己扭曲的世界里。
于大章听来了，那两家人不是谷丁文亲手杀的，但却和他有关系。
“他们的死，不是意外？”
这是一个送命题，答不好很可能会被当成凶手。
而于大章也只能这样问，因为那两家人已经被定
成意外死亡了。
所以，只有先将已经定的事否掉，才能另寻真相。
“是意外。”
谷丁文却给了肯定的回答：
“只是有些意外不是随机发生的。”
回答得
巧妙啊……于大章倒是能听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将谷丁文的话扩展一，大概意思就是：有些意外也可以是人为制造的。
就在于大章思考该如何往问时，谷丁文忽然开问：
“对了，你相信因果吗？”
“相信。”于大章直接答：
“没有事
是偶然的，而是有着一定的因果关系的必然，即每个结果都有特定的原因。”
他又
一步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瓜得瓜，豆得豆，什么样的因，得到什么样的果。”
于大章的这个回答，其实是在顺着谷丁文的思路走。
审讯不是抬杠，适当的
嫌犯兴趣的话题，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谷丁文在听到这个回答后，满意地
：
“没错，就是这样，他们正是因为了缺德的事，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第755章 被资本局了
咱们两个说的因果不是一个东西啊……于大章在心里回了一句。
只要是提到“报应”这个词，就和封建迷信扯上边了。
而于大章信的是因果定律，不是因果论。
虽然两者看着差不多，本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显然谷丁文说的是佛教那一
理论，佛家不但相信因果报应，还认为有
回，总之就是不科学。
“视频录像是谁给你的？”于大章问。
这才是这件事的关键。
既然谷丁文不是凶手，那就一定有人代劳，而那个提供视频录像的人，才是嫌疑最大的。
“老板给的。”
谷丁文回答：
“就是给我资金支持的那个人，老板是我对他的称呼。”
不连贯啊……于大章无奈地想着。
尽
这问话方式能够迅速获取某个关键信息，但却存在一个明显的弊端：无法全面了解事的来龙去脉。
而且越问，所产生的问题就越多。
比如，那个老板为什么要帮谷丁文报仇？
他们最初是怎么认识的？
再这么问去，只会越来越
。
所以，还是得从说起。
“从你在国
失业开始说起吧。”
于大章将话题拉了回来：
“不用急，你可以慢慢说，尽量详细一些，只要是和这个案相关的容，你都可以说。”
夏彬从s省那边来到松海，最少也要三个半小时，因此时间对他来说很充裕。
从刚才的对话，于大章能明显觉到，谷丁文讲话思路清晰、逻辑
。
这样的人在叙述事时，往往会比较
畅，不会现颠三倒四或者遗漏重要信息的况。
可谷丁文的一句话，就让于大章愣住了。
“当初我从医院来，是十年前的事了，和现在这个案有什么关系？”
从他的话里可以听，他似乎是觉得时间线太靠前了。
确实，前这个案还不至于追溯到十年前，但于大章却觉得如果没有当年的诬告事件，也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
“你如果不失业，也不会去国外工作。”
于大章提醒：
“要是你一直留在国，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其实也可以从谷丁文去国外开始说起，一切的变故都是从他国开始的。
“国外的工作是我自己找的。”谷丁文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再说那是一份正经工作，和我后来的事没有任何关系。”
猜错了？于大章之前一直以为他去国外是被人特意安排的。
搞了半天，原来谷丁文并不是被国外那家医疗服务机构邀请，而是他自己主动申请前往的。
资料有误啊。
于大章记得很清楚，
据资料记载，谷丁文当初是被邀请国工作的。
别看这只是一个小误差，但却可以让整个推断过程发生偏差。
如果知是谷丁文自己申请的，于大章就不会用谋论的方式去推断后来发生的事。
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这况。
毕竟是八年前的事了，现一些不准确的地方也在所难免。
“那你后来全家移民，也是你自己一手
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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