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不信邪地晃了晃宇宙定位仪上专门检测神速力的装置，先声夺人：“你的神速力呢？”
和自己世界
里
得一模一样的艾
一
就
了气：“没了。”
“没了？”卡尔奇
，“怎么没的？”
“我重启了时间线救了我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神速力也没了。”
卡尔被他语焉不详的离谱
作气得火冒三丈：“你怎么能随便搅
时间呢？时间线是世界上最危险和不稳定的东西，你——”卡尔一低
，看到艾红红的
圈和将落未落的泪，忽然就怔住了。
平心而论，在整个过程
，闪电侠可曾昧了良心？可曾为一己私
故意伤害他人？
他想起来他的世界的里也曾经向他吐
心声，想要
一件能够挽救一个人。但可能害死很多人的事
，但最终没有去。可他在面对挽救一个人就有可能拯救更多人的概率事件面前犹豫了。第二次的犹豫使世界翻天覆地，也让卡尔最终能找回失去的人和抛弃的东西……
分裂的不同宇宙啊。
过了几秒，他在心里叹了一
气，才放缓声调转而安抚：“没关系的……这也不是你的本意。”
鼻的艾看起来更小可怜了：“我，我只是想救我妈妈，从来没想过影响会这么大。”
这
不顾尾的倒霉孩！卡尔又气又可怜他，想想竟然有些同病相怜的
觉。是啊，艾改变时间线是为了救他的母亲，卡尔穿梭宇宙不也是为了救布鲁斯吗？至于世界变得一团糟，卡尔到的宇宙难就不会因他而改变？这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这样的事里更是没少……
于是他的态度又平和来：“所以你来这里找蝙蝠侠……”
“我，我是想拿回神速力，”艾
鼻，断断续续地说，“我想……”他说一半话，觉
心天人
战。整整二十年，他为了救母亲和洗刷父亲的罪名耗尽多少心力。如今母亲复生、父亲无恙，这不就是他毕生所求的吗？只要他离开韦恩大宅，回到心城，不再去改变时间，就能保护他的家
。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还在犹豫？为什么他的灵魂彷徨不定？
“我理解你，”卡尔悄声说，“你问我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亦是如此。”
“你不是我们的超人，不会是来
侵我们的吧。”艾瓮声瓮气地说。
卡尔没想到他这么
锐，轻轻笑了笑：“我当然不是，只是一个走错宇宙的追寻者。”
听他说的诚恳，艾转过疑问：“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你的宇宙，为什么要四
浪？是什么让你上求索，又是什么令你恋恋不舍？
“我也面临你的选择……”卡尔说，离开原本世界后第一次想起了那些
影，心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和布鲁斯组成了一个家，但他死了。我等了很多年。”
“同样是巧合之，我有了两个选择。我可以
兵不动，维持已有的一切——我的权力、亲、友谊，让世界继续在既定的未来运转去；我也可以抛一切，对地球放任自，穿梭宇宙去找布鲁斯。”
艾看了看他的白披风，被这个奇怪的超人上凛冽威严的气质
得很不自在：“我以为你会选第一个。”
卡尔摇了摇：“如果是曾经的我也许会。但我是个自私的人，等了很多年，实在不想再等去。我的世界没有因为我好更多，反而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超人的消失不会让它更差了。所以我选择离开。”
他直视着艾
发红的睛，仿佛想把话变成刀刻
他心里去似的，到一
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的痛快，一字一句地问：“你呢？你会留，还是离开？”
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此后两天也避而不谈。卡尔并没有
迫他，也没有立场去让他决定。不是舍弃死而复生的母亲，或是放弃原本的世界和好友，都对艾是一极大的打击。
三个人一商量，决定两线
击。卡尔先去找亚
逊人和亚特兰
斯人谈判，叫双方暂且停火；托斯则带着艾一起寻找其他英雄的踪迹。尤其是本该现却生死不知的超人和绿灯侠。
在原本的时间线，里艾作为闪电侠刚时追凶至海滨城，恰好遇到了刚从外星返回的哈尔乔丹，
格相去甚远的两人却一见如故，发展了极
厚的友谊，而后友慢慢变质成
。但在这个世界，艾没有成为闪电侠，乔丹也杳无音讯，自然从没有遇见。
但绿灯侠是很重要的人
，不仅在他是否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上，更在于绿灯军团对地球的态度。艾的所作所为引起了时间线
大的海啸，带来的蝴蝶效应把一切都扇得七零八落，地球的命运顷刻更改……这件事小蓝人知吗？他们又作何态度？绿灯戒里有几乎一切事的答案。
他们首先赶到了艾记忆里的乔丹家。
太不一样了。艾几乎是惊恐、惶惑地看着沿途的景象。说上一句生灵涂炭毫不为过。原本
闹富饶的海滨城被海王掀起的海啸淹了一半，钢铁丛林东倒西歪，
影影绰绰地漂浮着什么东西——似乎是扭曲的汽车，还有腐烂的尸
。还在外面的
分也是人声寥寥，偶尔有居民门，也是神
警惕，手里端着武
，一见到蝙蝠机就急忙躲一旁的建筑里。
“天哪，海滨城……”艾
隆隆的，炸雷一样在他脑海里作响，说来的话几乎听不见，“上帝啊……”他超级英雄多年，邪恶狰狞的反派见过，血腥扭曲的凶案见过，血成河的战场也见过……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像如今这般
动。因为这里是海滨城，哈尔乔丹的家，也是他的家。
托斯瞥了一这个在他看来堪称「不识人间疾苦」的小青年，冷冷：“这样的城市多了去了，人每天都在死。你要哭多久？”
他的话简直给了艾一记重创。这就是我的罪过吗？艾匆匆抹了一把脸，无措地想。是我的自私让这个世界变成这样生灵涂炭吗？是我让不该死去的人死去，不该毁灭的事毁灭吗？
看他被打击成这个样，托斯大发慈悲地闭了嘴。其实自从艾找上门来自述来龙去脉后，托斯的心里就憋着一
无名火。如果时间是正确的，那他的小布鲁斯就还活着。尽他也成为了蝙蝠侠，尽他被自己和玛莎的死所折磨，但他还活着。人活着就有希望。
但是艾改变了一切！托斯有那么片刻觉得自己是无坟无碑的孤魂野鬼，在脑海里声嘶力竭地尖叫。你不可以这样，里艾！让我地狱吧，让我眠吧，把我的小布鲁斯还回来！
他又觉得右侧的肋骨隐隐作痛起来。那是两周前小丑玛莎用锤击他时留的伤。二十年了。他已经快要记不住当年那个温柔
雅、聪慧伶俐的玛莎的样，那个英气十足的凯恩小
，那个笑语盈盈的韦恩夫人，他的人、布鲁斯的母亲、哥谭之
——一声枪响，
梦易碎，她是小丑。
他受够了这恶心的命运的摆布，哪怕是用他自己的生命。哪怕是用所有人的命运，来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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