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衝動，還是心動 - 畢業了

    放学回到家，姜沐把制服平摊在桌上。

    密密麻麻的签名与祝福话语佔满了衣服每一寸空白，她一个个看过去，看着看着，心忽然惆悵起来，也许是离别的缘故，也许只是因为少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没有去想为什么会注意到，就只是注意到了——江修远的名字不在上面。

    两年……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又觉得这样算很可笑，都分手了，还在想什么。

    可衣服上那块空白就这样摆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那个名字本来应该在那个位置的。

    只是签个名而已，毕业了，人之常，谁跟谁都能签，不代表什么。姜沐这样说服自己。

    隔天午，姜沐独自来到江修远家的楼。

    站定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让他在衣服上签个名字。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了去。

    电话还没接通，她就听见江修远的铃声了。

    她抬起，循声望去——江修远刚好就站在不远，低看着手机萤幕。

    江修远看见来电显示，顿了一，手指静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掌心。

    姜沐就这样看着那个动作，看得很清楚。

    接着，一双手从江修远后环抱上来，两人的姿态懒散又亲暱。

    姜沐认那张脸——当初在照片上黏在江修远边的那个女生。

    她怔愣地站在原，手机还贴着耳朵，里传来一声一声的等待提示音。有什么东西沉去了，是愤怒？是委屈？她说不清楚，只是又沉又闷地压着，像是了的布，坠着，甩不掉。

    也许是因为他当初否认过跟那个女生有任何关係，怀疑悄悄滋，让她忍不住想，他那时候说的，到底是不是谎言？

    她看着江修远低说了句什么，女生仰起脸笑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没有任何陌生人应有的间隔。

    姜沐移开视线，把电话掛掉，转过，一步一步走回来时的路，她没有回。

    她把那块空白的角落放，也把心里刚刚冒来的怀疑一併铲除，不愿意再因为他起任何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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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修远来回把玩着手的盒，打开来，里是一隻黑尾的手办——姜沐最喜的角。

    两人都已经分手了，可他看到这个，想都没想就买来了。

    要不要拿去给她？反正也算是毕业礼……不代表什么。

    他还在犹豫，郑宇翔就登上门，说一起去吃饭。

    朋友能混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两人不但考上同一所大学，连科系都一样。

    升学的事大致定来，郑宇翔就问江修远要不要一起去租房，两个人合租比各自负担划算。

    江修远拒绝得很乾脆。「我不想跟你住。」

    郑宇翔不死心，从费用说到通勤，从生活说到煮饭，说了整顿饭的时间，江修远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最后才应了声好。

    郑宇翔正要说什么，馀光一瞥——黄雅筑朝他们这桌走过来。

    「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吃啊。」她笑着在旁边坐，自来熟地问起两人考了哪所学校、念什么科系，话题散开来，聊得轻松随意。只是她说话时，视线落在江修远上的时间总是多一些，久一些。

    结帐来，走到门，郑宇翔瞥了一黄雅筑，无声地叹了气。「行了，我先走。」说完也不等人回应，转就消失在街角。

    江修远的债，还是让他自己去还比较好。

    江修远沿着回家的路走，黄雅筑就跟在旁边。他不怎么搭腔，她却一不受影响，络络地说要去他家坐坐。

    江修远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走着。快到家的时候，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来看了一，手指在接通与拒绝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静音，没有直接掛掉。

    黄雅筑站在他后约莫两步，歪着看他犹犹豫豫地拿着手机，乾脆直接扑了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声音糯：「不然去我家嘛，我们可以看flix。」

    「好啊。」江修远将手机收袋，转搂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