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误(姐弟骨科) - 番外:越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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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夏鲤在旁继续照顾,夏屿这厮更是不得了,仗着自己是个伤号越发得寸尺。

    安福替他换纱布上药,他慊手重,对着哼哼唧唧喊痛痛。夏鲤在屋里看书,见他这样也只是着,走过去接过纱布,他立刻安安静静,一句痛都不说,就要说阿最贴心,说自己一也不痛了,阿莫不是在药上施了法怎得那般舒服?

    在一旁的安福都听不去了,主动退了去,心里想到,少爷这哪是被石拒打伤,分明是得了只有小能治的病。哎,少爷这大了可该怎么办?以后找媳妇了,怕是媳妇都要吃醋。

    若是夏屿晓得安福这样想,肯定是要好好说他一顿。但夏屿不知,只在屋里缠着

    安福又端来治疗伤的药,夏屿一看立刻靠回枕上,脸分明红,偏偏要一副虚弱的模样。

    “少爷,我来喂你喝药吧。”

    夏屿别过脸,“不要,不要!”

    安福:“可是少爷不喝,这伤好的…”

    夏屿:“不要不要!”

    安福求助地看着夏鲤,苦着脸:“小…”

    夏鲤轻轻叹气,摆了摆手,“安福你去吧,阿屿矫气得,我来吧。”

    夏屿闻言大喜,但不好当着安福的面表,只得偷笑。

    安福一走,夏屿立刻坐起来,伸手就要去拉她,夏鲤却是避开,去拿桌上的汤药,那汤药黑褐,一难言的苦臭味,她掀开盖,温柔得夏屿闻不到半苦味,只有心尖的甜

    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张嘴。”

    夏屿乖乖张嘴,睛一不眨地黏在脸上。夏鲤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于是放,“你老看着我什么?不觉得药很苦么?”

    “看阿是因为阿漂亮。不觉得苦是因为看阿心里甜。”

    夏鲤失笑,又舀了一勺堵住他的嘴。因为慊弃药苦的味儿,她喂得有些快,一勺跟着一勺,夏屿也顺从地张嘴,一接着一

    虽然苦,但心却甜如糖。

    喝完药,夏屿漱了,又被夏鲤投喂了颗糖,嘴里的苦味也就散了。夏鲤觉着待的够久也该回去洗浴,起正要离开却被夏屿一把攥住。她低看他,他半靠在枕上,衣襟微敞,一截缠着纱布的肩膀。那双黑眸泛着,嘴微抿,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又怎么了?”

    “阿,”他的声音来,手指从她的手腕到指尖,轻轻攥住,摇了摇。

    “你坐过来些,我有要话跟你说。”

    夏鲤依言在床沿坐,夏屿立刻凑过来,脸几乎要贴她肩上。

    “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我今日给你上了药,又亲手给你喂药。我是还有哪样没有?”

    “哎!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

    “阿…你答应过我的。”

    “哦?我答应了什么?”夏鲤似乎很是疑惑。

    “阿!”夏屿急了,使劲摇的手,委委屈屈的语气,睛都要儿了。

    “你莫要欺负我了,我晓得你记得!”

    夏鲤挑眉,“看来阿屿学聪明了。”

    “什么嘛,我一直都很聪明,毕竟我有夏鲤这样绝聪明的,我怎会笨呢?”夏屿把拉到床边,又靠在她的

    “阿你快说,快说,你答应了我什么?”

    夏鲤:“你只,「阿每天抱一我亲一我也好」。但你可没有与我约定。”

    夏屿压,委屈至极:“可是,可是…阿亲我,我就当你答应了嘛…”他越说声音越低,睫低垂,扑闪几,如雨蝶翼。“难不想亲我吗…”

    一刻,一片柔的、微凉的落在他的嘴角。

    夏屿猛地瞪大睛,可的嘴只是在他角碰了一。就一!一即离!

    夏鲤直起面不改,“我要回去换衣裳,晚些再过来。”

    虽然晚些会回来,但他才不要她离开。他耍赖,扑到上,“不行不行,再亲一!方才太快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算不算!再来一次嘛!”

    “又耍赖。”

    夏屿理直气壮,“阿你是知的,我受了伤,心里难受,你多亲我几我就好得快。”

    夏鲤低看他,这个歪理他倒是说得脸不红心不。偏偏那双睛里满是恳切,坦坦,叫人说不一句狠话。

    她叹了气俯,夏屿福至心灵闭上双受那片温落到额。嘴角压都压不住,可等到他退开,他又不满意了。

    “阿…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黑似的漉漉的,“亲这里才算。”

    “夏屿,你别得寸尺。”

    “哼,我就是得寸尺。”夏屿半不心虚,仰着脸直勾勾看,耳尖和脖红透,但是绝不闪躲,就要盯着以表决心。

    夏屿的睛那样好看,声音又那样甜更是无比忠贞,夏鲤怎么舍得拒绝他?

    她伸手住他的,低。衔住他的,他的嘴,嘴里尽是甜腻的味

    夏屿伸,勾着她不愿意分开。比饴糖还要甜,比还要。他喜,就想要多尝尝。于是环上的脖,把她拉得更近。

    吻了好一会,夏屿率先败阵来,他不太明白接吻上的要领,也不是很熟练,故而吻得自己先呼不过来,松开时还要上一阵。

    “这可好了?可满意了?”夏鲤嘴角的津,笑着看他。

    夏屿眨,“满意满意!阿怎样对我,我都喜极了。但是…”

    “但是?”

    他:“但是夏鲤的弟弟是个不知足的坏,要阿每日待他亲密才甘心。”

    “是吗?那他可真是贪心。”夏鲤起,“真要洗澡了,你也是,上可全是药味。”

    夏屿心碎,说他贪心,觉得他臭。哪个他都难以接受!

    “阿…”他哭无泪,知现在肯定是拦不住她,只能看她走到门

    夏鲤推开门,往前踏了一步,没有回,声音清晰。“虽然夏屿是一个贪心的,但他阿还是很喜。”

    夏屿压弯的嘴角瞬间扬起,那天当即洗了一个玫瑰浴,还笑眯眯地问安福自己上香不香,有没有很迷人?随即了几个舞的姿势,风至极。

    安福不语,觉得夏屿腰腹的伤怕是已经伤及脑袋。

    夏屿养了两周的伤,真是好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这每日有的香吻,心愉悦,生不,这自然是好得极快。

    夏鲤呢也开始忙着夏家的事务,时常见不到人影,见到了也是她在练剑。他又不想扰她修行,只好等她不忙了凑过去讨个香吻。

    今日,他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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