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吕布】贱奴 -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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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是个天生的刑,连五脏六腑都舍不得离开本将,非要回来受罪么?”吕布一把揪住灵因痛苦和失神而垂的发辫,行让她那张惨白却迅速恢复红的脸对准那团还在她腹动的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还未愈合、正不断涌的腔,手指那新生的、无比的里,恶狠狠地搅动着。

    “哈,看看这新来的贱,它们在咬本将的手,比刚才咬得还要呢。”他猛地发力,将灵整个人凌空提起,狠狠摔向营帐心的支撑木,沉重的撞击让灵好的骨骼再次发断裂的脆响,他像是在对待一永远不会坏的沙袋,拳带风,每一击都准地砸在灵那不断修复的脆弱关隘上。

    “没用的畜生,既然这室坏了,就拿这些碎来填满。”他暴地抓起一旁盛满生的盆,将那些带血的腥膻残渣直接正在愈合、大张着的隙里,“给本将咽去,用你的贱把这些东西都磨碎。”

    看着地上不断动着,像滩烂泥一样在污秽的不成人形的躯,吕布舒了一气,浑的肌由于极度的暴戾宣而微微战栗,他随手将沾满血迹与粘的双手在虎地毯上胡抹了抹,发一声满足而又沙哑的低哼。

    吕布随手抓起一壶烈酒,仰痛饮,晶莹的酒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滴落在他上泛着暗光的甲胄上。

    “痛快……真是痛快。”他回味着方才那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儿彻底碎,甚至掏空脏腑的觉……手掌被温致的血死死咬住的觉,那看着人儿一边濒死一边却又因无法自控的的反差,让他那颗在杀伐早已麻木的心动得异常剧烈。

    “在这世,本将杀得人多了去了,像你这般不仅杀不死,还会不断发的畜生,倒是绝无仅有。”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火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蜷缩着,不断发“滋滋”声的影上。他看着灵那对重新变得丰盈,并在暴得余韵变本加厉滴落白房,又嘴角,腥甜的血。

    他闭上,靠在椅背上,满脑都是那张在极度痛苦崩坏,神却写满痴迷的脸。

    夜的营帐,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噼啪”的爆裂声。吕布闭目养神,鼻翼间萦绕着尚未散去的混合了血腥与香的气味。他虽在休息,但那只方才因剧烈动作而略显酸麻的手,依然不自觉地收拢、张开,回味着被那致的死死绞缠的

    而角落里的灵的复原正疯狂的阶段,那些被撕裂的肌纤维如无数红的细线在织,被掏空的腹腔,脏正以一违背常理的速度自我重塑,那团影因极速愈合带来的麻与胀痛而无意识地扭动着,细碎的、讨好的呜咽声从她红间溢

    “呵,还没好透呢,就开始叫了?”吕布睁开,暗红的眸里不带一丝怜悯,真是多么可怜可的一。他起,赤着上走向那团影,如山岳般沉重的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伸脚,踩在灵重新变得平如玉的小腹上,向碾压。

    “这副得可真快,瞧瞧这新得像能掐来。”他蹲,大手像铁钳一般住灵那不断滴落稠白房,狠力一拽,得她不得不扬起那张重新焕发绝却布满贱痴迷的脸。

    “方才被本将打得半死不活,现在这是不是又在里面发,又求着本将把拳去?”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沾满泥的破布,暴地将布团不断向外涌着粘,像是在堵住一个永远装不满的泉

    他看着的人儿即便满污秽,即便被脏布,却依然因为他的碰而疯狂摇晃、试图舐他脚趾的卑贱模样,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满足

    夜的营帐,火光将吕布那大伟岸的影投在帐上,宛如一尊自渊爬的杀神。他冷看着脚正在扭动的、卑微到尘土里的躯,即便被摧残至脏腑破碎,却依然在愈合的瞬间如犬般温驯神的反差,极大地取悦了他暴戾的野兽。

    “郎将,董相国有请。”帐外传来亲兵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栗的声音,即使是并州最锐的将士,在夜路过吕布的营帐时,听着里面传的骨裂声与令人胆寒的闷哼,亦会到脊背发凉。

    吕布碾在灵小腹上的脚尖微微加力,听着那新生的肋骨在细微的声,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

    “起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杀气。

    灵那双写满痴迷与痛楚的眸微微一颤,残存的本能让她即便在神智涣散的边缘,也准捕捉到了主人的旨意。她原本被折断,此刻正疯狂重塑的四肢,在“咔吧”声行支撑起,那些被吕布的带血残渣与破布,随着她的动作被新生的缓缓挤压,带的折磨。

    她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望抚的幼兽,拖着尚未完全复原,还在渗血的残破躯壳,膝行至吕布脚边,用那张得近乎妖异、却沾满污秽的脸,卑微地贴在吕布满是血污的靴筒上,间溢模糊的呜咽。

    “当真是个杀不死的怪,也好,能接住本将这火气的,也就只有你这了。”吕布冷哼一声,随手抓起一件猩红的披风,兜盖在灵不断滴落白与血上。

    他大步走营帐,灵如影随形,披风躯由于极速愈合带来的灼烧而细细颤抖,却不敢落后半分。

    相国府,酒池林。董卓硕的躯陷在,怀里搂着两名瑟瑟发抖的婢女,满嘴油光。见吕布,董卓横堆挤的闪过一丝光。

    “奉先,我儿!夜唤你,是因那袁绍小儿竟敢纠集联军,犯我天威。”董卓大笑着,推开婢女,指着桌案上染血的战报,“众将皆惧,唯有我儿奉先,方能取那些鼠辈首级如探。”

    吕布单膝跪地,甲胄撞击冰冷的声响,在他后,笼罩在红披风的灵像一尊诡异的石像,披风不断传的“滋滋”声。

    “义父放心,布麾并州铁骑,定叫那些叛臣有来无回。”吕布昂首,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董卓的目光越过吕布,落在了那个缩在红披风的灵上,恻恻地笑:“奉先啊,听闻你近日为了调教这畜生,连营帐里的支撑都撞断了三?”

    “不过是一个趁手的玩罢了,义父若有兴致,布可将其献上。”吕布语气平淡。

    话音未落,灵那隐没在披风的手指猛地抠地面,指甲崩断,新生的指甲瞬间钻。她并非恐惧,而是因为她的主人轻描淡写的“舍弃”,让她的心受到了比开膛破肚更剧烈的绞痛。

    董卓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罢了,留着吧,开战前正好给我儿火。”

    吕布起,目光扫过灵,他看到披风边缘不断滴落的混杂着污泥与的粘,那是灵在极度卑微的渴求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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