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回了那一半本
，但她依然是柯克
洛
，而非纸鬼白。
或许还需要一
时间，才能适应全
力量。
还有一小分力量……以及想要一起带走的那个她，应该一同收走。
暗影世界崩溃，
女没有坠地，而是跌
了柯克洛的怀抱，再次被抱着坐上法杖。她没有挣扎，只是茫然地左顾右盼，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亦或是，在确认什么。
终于，她不再到
看了，满脸泪痕地望着柯克洛：【你也要杀了我么？】
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柯克洛决定再等一等：【我可以给你时间告别尘世。你还有想见的人么？我带你去找他。】
原本是想放她自己去瞎玩的，但是抱住她之后，她就不想松手了。她想跟她一直待在一起。不
她想要去什么地方，她陪她去就是了。等她玩腻了，再结束她的生命。
无论实际上哭得有多痛苦，都不会影响女用神识说话，所以她还是立
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想见我哥哥，你知
他在哪里么？】
她希望能够在死前再见纸鬼白一面，这是她唯一的愿望。
神是全知全能的，所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柯克洛终于想起自己就是她的哥哥。
【就这一个想要见的人了？】她问。
【就这一个。】她答。
柯克洛碰了碰她的额
：【那么你很快就能见到他，跟他永远在一起。】
等她掌握了力量，就会变回去，成为她想要见到的人。
女把这句话理解为，纸鬼白已经死了，她被杀掉了自然就能见到他。神说，她将会跟他永远在一起，由此可以推断哥哥这
是永远回不来了。
女眨了眨
，但视线还是被泪
遮挡，
腔满溢窒息
，看什么都模糊一片。
因为她想起有一天，她梦到小白被拽
仙境，又可怜又不舍，支离破碎地求她不要走。
原来在她不知的时候，他真的死了。
既然妹妹别无所求，柯克洛当机立断，决定这就杀了她，带她回仙境。她会变回她最喜
的那个他。今后她们将共享王座，永垂不朽。
她与她双额轻贴，瞬息剥夺一切痛觉。之后无论发生什么，女都不会到疼痛。不会有任何难耐、或是受到折磨的觉。
尽如此，当她开始亲吻女的时候，后者还是很害怕。
【还有人在……】
女脸上的痛苦又多了一分，推了推柯克洛的脑袋。小龙崽
还看着。
【那我先去杀了他们。】柯克洛十分果断。
【……当他们不存在就好。别走。】女十分熟练地改
。
柯克洛本来也懒得凡人，抱
女继续亲
，顺便思考怎么杀死她。
切掉？刺穿心？会不会太快太突然了？她想再轻再柔一。
衡量了一番，洛最终决定一注神力，搞坏女的
。
于是她开始咬她了。脖、手腕、肩膀……每次咬的时候，都会送过去自己为神的力量。
女觉不到痛，那些咬痕也会痊愈，她毫不挣扎地看着
咬自己。
【为什么我不会排斥你的力量？】女问，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
【你排斥。只是你觉不到疼。】柯克洛无
地说。
【不啊，你以前还给我疗过伤。】她据理力争。
柯克洛努力回忆了一，想起她在说什么。
【那时候我不是在给你疗伤，只是单纯替你
了伤痕
的
渊之力，加速愈合。】她再次无地解释。
当初说什么可以治愈伤痕是骗她的，也就只有她这
涉世未的小恶会信。光明力对于恶来说是剧毒。她那样说，只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摸她。
【……那看来我是真的要死了。】
从这一刻起，女的泪只为自己而
。
亲了没几分钟，纸夭在神力的冲击一失去了力气，
得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没有。最后前一黑，倒在洛怀里失去意识。
梦里，
风呼啸，落
纷飞。
女看见两个小孩抱团蜷缩在角落，正是小时候的她和哥哥。闯结界的龙族
老一一个“斩妖除”，振振有词步步近。看没了退路，她意识到自己就要死了，认命一般依偎着纸鬼白俯首垂眸：“请不要再靠近我们……”
女想起来了。
这时候她跟哥哥还只有三岁，哥哥想突破传送门的限制跟她逃世界树，结果却意外觉醒神格，被天理碾碎。
而元老院早已收到了祭司的神谕。
据神的指示，神会在今夜诞生。只要趁混血神幼弱杀之，神位就会悬空，神格将另寻新主。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纸鬼白刚刚复活，垂死挣扎无力再战。她只能依靠自己。
最后，也是她杀了那些龙族。
空气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哪怕在梦里，都熏得人睁不开。
神威如树枝般分叉，
准而霸地降了死亡。震耳
聋的雷鸣淡去，一众老轰然倒地死不瞑目，金瞳倒映着消逝的纤细白光。
这白，便是天劫的颜
。
行爆施放的每一分神力，都来自于她自。损耗和失是不可逆的，她的和灵魂会越来越虚弱残破，关于此事的记忆也将清空。这就是透支神力的代价。
在被迫回归‘节能’状态之前，女隐约瞧见黑龙的影飞窜上前，追着漏网之鱼游了一圈大快朵颐。龙自带
血属
，能够通过吞噬他人补全自己。
后来呢？
这样大开杀戒，为什么好像什么后果也没有。
伴随着现实洛输送过来的致死量的神力，女不但找回了这些年丢失的力量和记忆，还额外获得了洛、关青月，乃至纸鬼白的记忆。她渐渐什么都明白了——
便是在她对元老众痛杀手之后，恶龙接受了神的秘密实验。
她之所以安然无恙，是因为纸鬼白替她除掉了目击证人，不留活，对外宣称老都是他杀的。血海仇，众怒难消，损失过半的元老院从此将罪恶滔天的恶神视作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让他杀人偿命。
所以才有了愈演愈烈的仇恨和折磨，才有了手段残忍的‘实验’。
在这个梦里，女看见哥哥不断死去；看见金的死焰不断坠落，仿佛散落的烟。
她伸手，可这一切都只是遥远的过去。真正的她濒临死亡，就连
碰幻境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直以来，她都不记得第一次大规模屠龙的幕后真凶是自己。她的哥哥什么都知，却选择将真相守如瓶至今。她从到尾都不是什么被恶龙掳走的可怜公主，而是躲在怪
哥哥后的怪妹妹，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同胞。
一旦受到刺激，她甚至是更残忍危险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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