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要教训她？
“怎么？”梁叙面无表
，打定主意要给几次叁番挑衅的小孩一
威：“你不该被教训？”
这话直接将少女心
那儿微弱而不甘的火星燃。她难以置信地瞪过去，俨然一秒就要质问、就要反驳、就要夺权。
梁叙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压住女孩
昂的
颅，向
。
掌。接连好几个，毫不留。
梁青羽都懵了。
本就对她不利的形势急转直。等她终于想明白梁叙刚才的偷换概念，
上已经又挨了好几。
他们谈论的难
是孝？跟孝有什么关系？
女孩彻底清醒过来，在梁叙
间又挣又扭，对着他又骂又拍：“混
！骗
！不准打我！”掌落来，她缩了一，声音更尖：“你算什么爸爸？“讨厌你！不要你……”
一字一句
准
到梁叙的逆鳞，他刚修复些许的心彻底粉碎。
“讨厌我？”他掐住梁青羽的颌，迫使她仰起脸。
这个姿势准展
少女愈发妩媚的曲线——脖颈拉成一脆弱的弧，锁骨窝里沁着薄汗，
的起伏隔着纤薄的衣料一览无余。
梁叙腹
了，
结
动。
他垂
，手掌再次落，比刚才更重。清脆的
拍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
在掌颤了颤，又弹回来。
“喜
他？……想让他
爸爸？”
青羽甚至从他声音听
森的笑意，
应激之又是一缩。
“我——！”
她刚一张，嘴就被捂住。
宽大的手掌严丝合
地压住她的
，虎卡在她鼻，拇指及并拢的四指
住她的脸颊。青羽的呼
全被闷在父亲掌心，一个音也发不。
“你最好不要说话。”梁叙低，声音低且哑：“我的耐心很有限。”
这是青羽完全陌生的一面，从不会在她面前现。
可她其实已经见过了，那个夜晚。
于是，心更加不甘，神更加愤懑。
梁叙一次不在意女儿的绪，兀自将她向压。手掌住她的后颈，指尖陷
碎发，另一只手抬起又落。
如果连这事他都不到，还谈什么以后？他还怎么走这所房？
这一次，无论青羽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他像是铁了心。甚至，她越挣扎，掌就越落得重。
男人手劲大，那两团
已经可见地
胀起来。裙摆早被掀到腰际，
勒在里，大片泛红的
肤。清晰的指印纵横
错，遍布在粉白的
上。
可奇怪的是，随着疼痛蔓延，还有一
更陌生的、
的麻
，从被打的地方直蹿到女孩的小腹，甚至更
。
青羽的叫声渐渐变了调。
从愤怒的大叫、抗议，变成委屈的呜咽，最后成了某介于啜泣和
之间的鼻音，黏腻腻、乎乎，
洒在梁叙面。
她能清晰
受到不断收缩、咬，可绵密的
仍旧不受控地外涌，迅速成一片。
对此梁叙同样有知。
掌肌肤越来越、越来越
，也越来越。那些青涩的
甚至透过薄薄的布料，洇他的手掌，沿着掌心的纹路穿过肤，一直漫到心脏。
他的手是的，指间都是青羽的味——涩的、腥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那
的气息似乎随着呼
了他的，避无可避。
义正言辞的训诫在这一刻完全变了味。男人呼发沉，一度绷到要停教训的动作。
终于，简短的停顿过后，梁叙至今唯一仅有的一丝庆幸也消失不见——他
起了，在教训小孩的过程。
他难耐地阖压抑。可随着女孩的轻哼以及那幽幽的气味不断钻他的，
那
东西开始
得发疼，
在
被女儿
的那一片布料上，在灯撑骇人的影。
梁叙脑一时思绪混
，前一秒想要自欺欺人无视不堪的反应，一秒又睁盯住女儿红窄小的，像是被什么拖住一般，很沉重也很艰难地，勉力扇去。
没受过爸爸严苛对待的小孩，这会儿已经被彻底
服了。塌塌陷落在梁叙间，双手抓他的。嘴里呜呜叫着，心一塌糊涂地淌，连带都在微微打颤。
而梁叙，盯着那两团白上错的痕迹和反应——红的指印、微颤的，还有黏连在他掌心的、属于女儿的
——想起一切都由自己一手制造，鼻息不由更加
重，眶也得厉害。
彻底起的
就这样隔着抵在青羽腰侧，她似有知，难耐地动了动，却又仿佛并未发觉。
梁叙低垂眉注视着女儿的一举一动，手掌还停留在她的
。两绵密地织，难分你我。
恍惚，那度似是顺着肤向上攀爬，烧得青羽更加难耐，忍不住扭了扭。
梁叙手掌微动，掌心贴住的位置发生了微妙变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指尖恰巧压在女孩两之间，最绵的地方。
青羽也意识到了。双绷着绞，将他手掌夹在心，嘴里发一闷。
梁叙恍若未闻，对着女孩接的区域，接连扇去。
完全陌生的受，与先前扇打本是另一回事。
的心受到剧烈刺激，像是从躯
脱离，完全不受青羽控制。她第一次受到那条甬，它似乎在激烈地颤抖、痉挛，一咬合。
可拼命咬住的只是冰冷的空气，反倒刺激更多的。
青羽懵懂地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心似是炸开一烟
，而后便是一片杂不堪。
气愤，可同时又有隐约的得偿所愿。她真的枯竭太久，这么一，就能令她心生满足。
心的不甘愿看就要烟消云散，她提着一气，告诉自己，还不行，远远不行。
可很快，那心气就在男人巧妙的力消失殆尽。注意力全在那个地方，窄的、小的、的，正在爸爸掌心的……
梁叙掌与掌之间的间隔逐渐加
，间的停顿仿佛
与
抚。
掌压在女儿心，在停顿的间隙里缓缓碾磨，隔着透的布料，那粒
的
珠被碾得左右动。
而疼的两端仍是尖锐的疼痛——落来的瞬间，所有官都被温的手掌覆盖，而后是短暂的空白，再然后是密集的酥麻。
他完全拿男人的面目对待上的小孩。
“呜——”
终于，少女要住齿关也再压抑不住。随着一个掌完整地扇在
——不是，不是，是正正好扇在那
的上——她登时哭声。
而后双一蹬，腰弓起来，一小从心短促地溅落，脆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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