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古言1v1H) - 真假谢存郢(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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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余悸稍平,颜谨方觉狼狈。衣袖沾了灰,裙角也被扯破了一块,最刺痛的莫过于面上的毒疤被轻罗抓破。所幸伤,只渗些许血丝,就是有些火辣辣的疼,连带右半边脸都微微了起来。

    颜谨抬手碰了碰,不由轻嘶一声。然而此时,她却顾不得自怜,罗刹女的勾魂术诡谲难测,凡夫极易陷幻境,也不知谢存郢和万闻录有没有着了罗刹女的

    想到这里,颜谨重新起绢帕,将右仔细蒙好。这只虽能看破幻象,可一旦睁开,周遭景便会如倒影般扭曲错位,让她寸步难行。

    整理妥当后,颜谨又低检查了一遍上的东西,银针还在,药粉也有,唯独那袋能驱邪避煞的朱砂已经彻底用尽。

    颜谨眉微皱,方才若不是那把朱砂,她未必能从轻罗手里脱,没了这辟邪之,接来怕是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她悄悄掩于门后,屏息窥视,走廊里空的,没有人影走动。楼依旧丝竹不断,歌舞升平,仿佛方才那场生死相搏只是一场幻觉,没有人发现轻罗已死。

    颜谨轻轻吐气,推门而。走廊里的红灯笼静静亮着,昏暗灯影落在地上,像一滩化不开的血。

    颜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沿着走廊往前走。在经过隔房间时,她脚步微顿,随后不动声地朝窗里望了一

    这一,直将她定在原。屋烛火摇曳,谢存郢正意态闲适地倚着小几,一手支着额角,一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席间舞姬腰肢款摆,袖如云,他竟当真在这鬼魅之地赏起舞来,神散漫得近乎慵懒。

    颜谨郁气微滞,一时间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恼火。她压杂念,抬手叩响了房门。

    “谢兄。”

    须臾,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谢存郢倚着门框低看她,眉间带着未消的酒气,“怎么?”

    他目光扫过颜谨微的鬓发和破损的衣衫,神微微停顿了一瞬,却什么都没问,只懒懒挑了眉,“你不去快活,来找我作甚?”

    颜谨轻咳一声:“一个人玩终究冷清,还是大家一起闹。”

    说着,她冲谢存郢使了个极其隐晦的

    谢存郢睨她一,像是明白了什么。

    “麻烦。”

    他嘴上嫌弃着,却还是侧让她屋,并没有询问轻罗的踪迹。

    门后,颜谨才终于松了一气。

    房里的舞姬仍在舞,袖翻飞间,隐隐带起一阵甜腻香风,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两人在桌边坐,谢存郢随手拎起酒壶,给两人斟满酒。

    颜谨捧起酒杯,指尖仍有些发冷。犹豫半晌,她才压低声音开:“我刚刚……杀人了……”

    席前琴声不绝,舞姬旋而舞,整个房间依旧歌舞升平。

    谢存郢连眉都没动一,只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有人瞧见吗?”

    颜谨急忙摇

    “那便没事。”谢存郢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他甚至还举起酒杯,轻轻碰了她手里的杯沿。

    “别一副贼心虚的样,你越慌越容易馅。喝酒,压压惊,把气匀了再说话。”

    颜谨怔怔地看着他,心想真不愧是六扇门的人,对于这竟然一都不惊讶?

    凉酒,辛辣直冲脏腑,倒真让她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几分。

    那边弹琴唱曲的罗刹女也不在意房间里多一个客人,继续唱着:“哥哥,且莫把来破,滴滴的小东西,只可凭你挲;留待那烛夜,还是囫囵一个。鲜红蓓,只可让哥偷看半波;别用,也莫锄凿,倘不然,一霎时,怎禁得,要泛滥滂沱。哥哥,疯哥哥,使劲搂着心肝的哥。双任哥咂,腰摸;俺这黄一朵,终是给哥来留着。俏哥哥,哥哥,家苦央求,哪里肯听得。指尖儿划,手心儿摸,俺女儿家哪受得这撩拨。啊呀呀!周骨节散,腹底火汩溘溘。阵阵酥,丝丝麻,不由得腰儿晃,迎合,恨不得,心肝哥,快把尖钻心儿戳。啊呀呀!怎受得了这折磨!这折磨!”

    这曲儿怎么和黄六爷家的小曲儿一样呢?颜谨想着,脑袋越来越昏沉,好似酒意上了。

    才喝了一而已,怎么就醉了呢?是这酒太烈了?还是她的酒量太差了?

    颜谨扶着脑袋,想要问问谢存郢,然而还不等她开,谢存郢就伸手将她搂了怀

    低沉的笑声贴在耳廓开,带着一丝戏谑:“这酒量也敢来闯?才一,就醉成这副态。”

    颜谨小脸红红,也不知是醉的还是羞的,只知右脸上的毒疤得厉害,好似要把脸上的帕都给烧着了一样。

    谢存郢微凉的指尖掐了掐她另半边没有遮掩的脸颊,底笑意勾人,嗓音蛊惑:“成这样还要不要再来一杯?”

    颜谨望着那双邃如潭的,神志就像是被细丝牵引着,不自禁地颔了首。就见他拎起酒壶仰,然后那张清俊的面孔便在前放大了数倍。他略显鲁地抵住她的,将那满辛辣温的酒悉数渡了她的咙。

    “唔”颜谨羽睫俱颤,惊愕地瞪圆了双,却并没有推开他。的酒不再冰凉,反而像一团火,带着属于他的气息与温,一路烧了心底最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尖鬼使神差地勾缠上去,往他索取更多的酒

    纠缠间,连都被他得发麻。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她的,摸了她的衣襟,毫不客气地握住了一只饱满柔房。那常年练武带着薄茧的手掌,粝地那团,五指腻的,时而用力挤压,时而向上托起把玩。指腹不轻不重地捻端的那,带起一阵阵颤栗的电,直击命门。颜谨只觉得浑都被他给酥了,慢慢渗,将那层层迭迭的裙裾洇一片泥腻。

    “……谢、谢存郢……”她声音得几乎不成调,尾音颤巍巍地打着卷,分不清是酒后的醉意,还是被的羞恼。

    “嘘……”他埋首在她颈窝,发一声玩味的轻笑,灼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别说话……专心受。”

    话音方落,他便低住了右侧那粒早已被他逗立的尖,尖灵活地卷,齿尖时不时带几分力,轻轻厮磨,引得颜谨登时腰肢一弓,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双本能地并,却又因为心那越来越烈的空虚而微微发颤。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致的腰线一路,撩开半褪的裙摆,探那一幽秘。当指尖到那片早已的柔时,谢存郢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才亲了一会,就成这样……真是个小坏……”

    颜谨尾泛红,羞愤得几乎坠泪来,偏偏却叛离了神志,不知廉耻地扭动着往他温的掌心里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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