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古言1v1H) - 选hua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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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对了。”周夫人唤来婆磨墨,写一纸契约,递给林娘了个鲜红的手印,然后取五两银给她定金。

    “你瞧,还是银更实在吧,天大的难事,它也能帮你挡掉一半去。”周夫人将银她手里,沉甸甸的实,让林娘忐忑的心儿略微缓了缓。

    周夫人让婆又倒了杯茶来,“喝了这茶,定心,咱们就开始选样吧。”

    再次翻开那本装裱册,周夫人拉着林娘挨页挑拣。

    林娘年岁尚轻,脸极薄,又是生平一次见识这男女媾的图册,小脸儿羞得通红一片,连那白的耳得似要滴血。

    周夫人见她这副羞不可抑的态,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更加柔黏腻,像抹了似的:“妹妹瞧,这幅‘金独立’可是有趣。女一条被男人扛在肩上,大半个悬空着,仅剩一边脚尖勉地,躯摇摇坠。男人双手箍住她的腰肢,将那的大,从往上凶狠被撞得四飞溅,多带劲儿。女眸翻白、檀微张,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一脸被人得魂飞魄散的媚态也足够好看。”

    林娘本就看得心惊,羞涩非常,再听周夫人如此直白浪的浑话,小脸愈发红得要渗血来,两条并拢的也不受控制地磨蹭了两,然后夹得更了。

    周夫人好似才发现她的窘迫,瞧着她那张俏脸,噗嗤一笑:“都是嫁过人、破过的人,妹妹怎的还跟没开过苞的黄闺女似的?难不成,你家那从未使过这些样,疼过你的?”

    林娘被问得心一颤,羞得几乎要把脑袋扎里,她咬着,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家夫君是个本分的老实人,规矩得很,不懂得耍这些个样……”

    “哎哟哟,那可真是暴殄天,白瞎了妹妹这副天生勾人的好了……”周夫人满是惋惜,“妹妹生得这般灵,得像能掐来,好好一朵滴的鲜儿,竟叫一蛮不解风的老给糟践了。”

    “你……你别这么说……我夫君待我极好的……”林娘低着,一双素白的小手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夫人掩轻笑:“傻妹妹,这世上的男人疼女人,不过就这两。一在床上,一在床。在床上,你夫君只顾自己发快活,在床,你夫君需要你没日没夜地赶制绣品,抛来摆摊赚钱,养家糊。这算哪门疼?咱们女人的,落地便是一条拴了链的狗,在家跟了爹,门随了汉,向来没得挑,没得选,谁会在意咱们愿不愿意?谁又问过咱们想要什么?”

    说到此,周夫人幽幽叹了气,声音却愈发柔媚黏连,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亲近。

    “妹妹正当年轻,正是骨最,最盼着男人作的时候,却夜夜守着个不知风趣的木疙瘩,当真是可怜见儿的。是过来人,最知晓那猫抓狗咬的滋味……那底,又又空,摸不着,挠不到,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里爬,连带着心窝都空落落的。那发狠的时候啊,都恨不得天上降个恶鬼来,只要他的大件,就算是豁这条命去,也要由着他肆意一回,死一回。”

    林娘听她说得浑,耳畔嗡鸣,神明显已有些迷离。她死死夹,可这一用力磨蹭,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空虚与奇,当真如周夫人所言,像是有无数细蚁在私密噬咬,难受得她轻轻呜咽了一声。

    “那……那后来呢?后来是怎么熬受过来的?”林娘鬼使神差地抬,眸里满是碎了的羞怯与好奇。

    “熬?”周夫人咯咯浪笑了起来,笑声低沉,透着说不的得意与放纵,“傻妹妹,起初我也如你这般死脑,一门心思把自己当成个泥菩萨,以为在苦里浸一浸、忍一忍、熬一熬,这辈也就糊过去了,毕竟,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呢?可后来,我才发现,女人这一辈,其实可以不熬的。”

    “不熬?”林娘一脸茫然。

    “不熬,便是顺着自己的心,顺着这的意。”

    周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涂着丹蔻的柔荑,轻轻抚上林娘的面颊。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隔着单薄的衣衫,若有似无、轻拢慢捻地掠过她那两粒已经悄然发尖。

    林娘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瑟缩。

    周夫人咯咯又笑了起来,收回手,指向册上另一幅男女颠鸾倒凤的图画,吐气如兰:“我这破天荒的一遭啊,是和个年轻力壮的后生。他是庙里替佛祖塑金的匠人。那日我上山香,遇上大雨封路,在禅房暂歇时,看见他在廊活。汗早已将他单薄衣衫浸透,贴在上,勾勒他那宽肩窄腰的廓。敞开的衣襟,清晰可见他肌与腹肌的棱角与分明的线条,汗珠顺着他宽阔的脊背一路腰里……我隔着窗偷看,瞧得燥,小腹底也阵阵发,泛起团团邪火。许是我的神太,他一抬,正好与我撞了个对。那冤家是个聪明的,一便瞧破了我漾的心,那夜的风雨,就像是老天爷给我俩扯的红线,把我们两个原本毫不相的人,了彼此的命数。”

    周夫人神渐渐迷离,好似又回到了风雨加的那一夜。

    “那一夜,禅房外的雨声大得像是要塌了天。他敲开我房门时,上还带着泥土和雨气,灼的呼将我罩了去。他哑着嗓说,得菩萨指,有一段不可说的机缘,要予我消受……说着,他那粝的大手便捉了我的手腕,一路顺着他的腹肌,摸了他松垮的腰里,狠狠到了那机缘上。天老爷啊,那机缘又,灼人得厉害,壮得一只手都攥不过来。表上一暴起,噔噔地,伴着窗外的电闪雷鸣,狰狞得吓人,像是一要择人而噬的活,可我那双手啊,却死活舍不得松开了。”

    这番描绘实在太过于香艳,林娘彻底听了迷,呼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剧烈起伏,对于周夫人再摸上儿,的手掌,也没有了刚刚的抗拒。

    “他掐着我的,往上一托,便让我跨坐在他上,严丝合,就像这幅画里的一样,我与他溺,。他腰,那的机缘便蛮横地破开我心层层,直直了最,也了我的命里。他发了狠,一似一地往上,不要命地使劲,每一次狂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铜钟上,震得我浑酥麻,三魂七魄都丢在了他那横冲直撞的机缘上。那一夜,窗外冷雨倾盆,帐翻涌,我这啊,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他那双塑佛的手重新碎,再行塑了一遍似的。自那以后,我便再不想像以前那样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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