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yang悬壶录 - 灵视突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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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母亲顿时急了:“都怨你爹,非要你去那叁教九的地方行医!”

    “你先别慌,让我看看再说!”父亲也不由提了声音。

    颜谨乖乖坐着,仰着让父亲查看毒疤。可一瞬,她忽然愣住了,她看到……父亲母亲上萦绕的气正在随他们的绪波动而起伏变化,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过去她只能看到气,并不能现在这般捕捉到气的动和变化。

    父亲先是仔细看了看颜谨脸上的伤痕。

    抓痕很浅,细细的一,不仔细看都看不来。

    他又搭手给颜谨把了把脉。脉象虽有些紊,但也没有什么大碍。思考片刻,暂时也只能了些消解毒的药膏给她敷上。至于睛,估计是受了毒疤的影响,等毒疤消,就不会充血了。

    凉丝丝的药膏敷上脸颊,颜谨舒服地轻轻眯了眯接着,一重的困意忽然袭来,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便,直接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母亲吓了一,忙问丈夫。

    “能睡着未必是坏事,先让她睡吧。”父亲安,说着便去屋里搬了张小榻放到院里,“既是被邪所伤,多晒晒太总是好的。”

    父母二人合力将颜谨扶到榻上,让光直到她敷了膏药的右脸上,母亲又回屋拿了条毯过来,轻轻地给她盖上。

    这一觉,颜谨睡得极沉,却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谢存郢那张风英俊却满是的脸,压在她上索求无度,一会儿又变成轻罗那张惨白扭曲的脸。最后,轻罗那张脸忽然凑近,近得几乎贴到她前。那双睛睁得极大,白多黑少,死死地盯着她。

    “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轻罗的嘴微动,明明没有发声音,颜谨却偏偏听见了,也听懂了。

    “我们哪里一样?”

    轻罗不答,只是笑,笑容越来越诡异,接着,她整张脸忽然蛛网般裂开,像摔碎的劣质瓷,一块块血碎片啪嗒啪嗒掉落来。

    颜谨猛地睁开睛。此时日已经偏西,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一只麻雀蹦着啾啾轻叫。颜谨惺忪的睛,看了看周围,母亲在厨房门择菜,在母亲旁还坐着个人。

    “醒了?”那人听到动静转过来,带着叁分风、叁分调笑……是谢存郢。

    颜谨懵了片刻,脱:“你怎么在这?”

    “来找你咯。”谢存郢施施然起走近,极为自然地伸两指,起颜谨的,看了看她的睛,“睛里的红血丝消了不少,应该是没事了。”

    他指腹微凉,碰到脸侧时,颜谨耳蓦地一意识想躲,却又生生忍住了。

    “没事了就好,真是谢天谢地。”母亲也走了过来,看着女儿睛里的血丝退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她小心揭开颜谨脸上的膏药,“好了好了,也消去了,我再去叫你爹来看看。”

    说完,便匆匆去了前面医馆。

    见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颜谨立刻压低声音问谢存郢:“你没有和我爹娘说什么吧?”

    “说?”谢存郢挑了挑眉,微微上扬,笑得十分欠揍,“说什么?说咱俩有一?”

    颜谨脸腾地一就红了,“谢存郢!”

    她又羞又气,瞪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

    看她真的要炸了,谢存郢适可而止地低笑一声,清了清嗓,稍稍收敛了那副浪派,正:“逗你的。你放心,那些事,我半个字都没透。”

    “那你来找我嘛?”

    “来给你送祛疤的药方。”

    谢存郢随手拉了张椅迭,慢条斯理地将昨夜问来的法简单说了一遍:“五滴人泪,一碗不老泉,叁两黄泉土,一捻相思灰……不老泉和黄泉土我托人去了,剩两样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要怎么啊?”颜谨眉锁。

    谢存郢勾一笑,不慌不忙从怀里摸个小瓷瓶。

    那瓶不过拇指大小,通莹白温,像是拿整块玉雕来的。瓶缠着一细细红绳,绳上系着枚极小的青铜铃铛。奇异的是,那铃铛明明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却半声音都没有。更诡异的是,瓶周围,竟隐隐浮现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白雾。

    颜谨目光刚落上去,心便微微一震,她竟在那瓶上看见了气。那气息极淡,却真实存在,丝丝缕缕缠绕在瓶周围。

    这是她第一次在活之外的东西上看见气。

    颜谨心莫名一,她的右……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这瓶叫珍珠引。”谢存郢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一那枚死寂的青铜小铃铛,自顾自地解释:“古籍里记载,南海鲛人,居如鱼,其泣,则能珠。这小玩意是采珠人用秘法炼制,专门用来收集鲛人泪的。碰到至至纯的人泪,这上面的铃铛也会有反应,到时你只需打开瓶盖,它自会将其去。”

    谢存郢说完,将玉瓶颜谨手里,温让颜谨指尖微微一颤。

    “青楼楚馆、烟柳巷里,最不缺痴男怨女,收集五滴人泪应该不算难。最麻烦是那相思灰。”

    “难吗?”颜谨不解。比起虚无缥缈的人泪,找一件见证两个有人生死的东西应该不难吧?

    “光找到当然不难,可人家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信给你,让你烧成灰呢?”

    这倒是……

    正说着,颜父随着颜母来了,听到谢存郢的话,一边净手给颜谨看脸,一边和颜谨说:“你既早就碰见了恩公,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你幼时被拐恩公救你一次,如今周云儿一事又救你一回,现还替你寻到了治脸的药方,如此大恩大德,我们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确认颜谨无碍,颜父郑重朝谢存郢拱了拱手,“往后恩公若有需要我们颜家效劳的地方,纵是上刀山油锅,老夫也绝不推辞。”

    谢存郢连忙伸手虚扶了一把,“颜大夫言重了,报酬什么的……颜谨已经给过了。”

    “给过了?”颜父疑惑问。旁边颜谨则是瞬间僵住,昨夜那些旖旎、混,不堪的画面瞬间涌脑海,男人的低烈而有力的送,大至今还隐隐作痛的酸,以及那稠的

    刹那间,颜谨的脸颊又烧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自己的猛地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谢存郢瞧见颜谨慌的模样,轻咳了一声,解释:“我的意思是,颜谨那天也说过同样的话。我救的是她,自然该由她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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