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志异 - 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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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篇为男轨,介意者慎读。)

    郴州之北有青芜山,山多妖。有兔妖一族,于山,族有女名阿荼,年可十八九,容清妍,温善。其母荼母,乃族者,修行千载,法力厚,严毅,族人皆敬畏之。

    阿荼自幼与一狐妖相善。狐妖名白七郎,纯白如雪,化形之后容貌俊雅,风姿特秀。七郎与阿荼同岁,自小便一玩耍,一修炼。七郎待阿荼温柔贴,凡事必先为阿荼计,阿荼偶有微恙,七郎必朝夕侍汤药,衣不解带。然七郎独时,尝对镜自语,其神与在人前迥异。又每与阿荼闲话,谈及青芜山各族权势,便目微动,语转殷勤。阿荼心单纯,未尝留意。荼母偶见之,心便存了疑虑。

    及阿荼年,决意嫁七郎。荼母召阿荼于前,曰:“吾观白七郎,其温顺之别有城府。此人面上一,心,非良也。”阿荼不服,曰:“儿与他相百年,他待儿如何,儿岂不知?母亲只见他数面,何以断定他非良?”荼母曰:“吾观人多矣。此人目光闪烁,笑不达,其心不纯。”阿荼摇首,不信。荼母叹曰:“汝既不信,吾便令汝亲见其真面目。然届时汝勿怨吾。”

    荼母乃取一镜,悬于密室之。此镜非凡,乃荼母千年修行所炼,可映百里之景,且有声可闻。阿荼问曰:“母亲何为?”荼母曰:“明日吾当遣一人前往试之。汝便在此镜前观之,白七郎是君是小人,汝自判之。”阿荼欣然应允,心:七郎必不负我。

    荼母乃以一缕元神分化为一女。此分容貌与荼母有七分相似,然荼母端庄威重,此分则妩媚风角眉梢皆是意。分自号“荼姬”,假作迷途之客,往投白七郎所居之

    白七郎方独坐,见一人翩然而至。荼姬衣绛绡,可曳地,绡薄如蝉翼,肌光隐隐透衣而。发如乌云,斜绾堕髻,髻畔簪一朵红山茶,愈发衬得面若桃。七郎起而揖之,问所从来。荼姬泣曰:“妾自南山来,迷途至此,天将暮,恐为恶兽所伤。乞君怜而收之。”七郎正曰:“娘勿忧,且在此歇息。明日某送娘归去。”乃扫榻设褥,以礼相待,不涉狎昵。荼姬以目挑之,七郎垂目不视。荼姬又以言戏之,七郎正襟危坐,如柳惠。

    阿荼隔镜观之,拊掌笑曰:“母亲观之!七郎果是正人君也。”荼母微笑不语。

    荼姬乃复施手段。是夜,荼姬佯作畏寒,瑟瑟于榻。七郎解己外衣覆之,荼姬忽握其手,曰:“君之手何其温也。”七郎浑微震,手曰:“娘自重。”荼姬乃以被蒙首,佯为惭愧。须臾复起,曰:“妾有隐疾,腹绞痛,君能为妾之否?”七郎迟疑良久,乃以掌覆其腹,隔衣之。荼姬间逸一声低,七郎呼骤促,手微微发颤,然犹未敢逾矩。

    阿荼隔镜见之,心微有不悦,然犹自曰:“彼为救人,非为私也。”

    荼姬乃杀手之锏。次日清晨,荼姬自解罗襦,只着一抹,坐于榻沿,以梳理其发。七郎晨起见之,面赤过耳,急回避。荼姬笑曰:“君何避?妾本不敌君之君也。”乃起而近之,以手抚七郎之,曰:“君之心,何以得如此急?”七郎捉其腕,推之,而荼姬以牝压其,轻轻蹭之。七郎之在裈然而起,将裈布起。荼姬以手覆其丘,徐徐画圈,曰:“君说不,此却甚是老实。”

    七郎至此,终不能复持。乃揽荼姬于怀,以覆其。此一吻也,与平日判若两人。平日七郎吻阿荼,温柔克制,如蜻蜓之;此刻吻荼姬,却如饿虎之扑便翻搅不休,,啮其,啧啧之声不绝于耳。其手亦不闲,一手箍荼姬之腰,一手探其衣端,急切络,不复平日之从容温雅。

    阿荼隔镜见之,笑容顿僵。她从未见过七郎此等模样,那急、那狂放,与她相百年间从未显。阿荼怔怔视镜七郎之面,那面上满是一陌生的狂,目如有火焰。阿荼喃喃曰:“这……这不是七郎……”

    荼姬褪其衣,衣尽,七郎之于灯。其然昂举,而壮硕,通,脉络盘结,端圆如李,翕张有清。荼姬以手握之,。七郎仰首,以手其发,腰以就其手,喃喃曰:“速……速……”荼姬乃俯就其端,吞吐有节,啧啧有声。七郎不能复持,涌而于荼姬间。荼姬尽咽之。

    七郎乃覆荼姬于榻上,以手分其。其也,不复初时之温雅,竟是猛,狂放异常,拍其牝,啪啪有声。七郎俯仰之际,汗珠自额角落,滴于荼姬之端。语不绝:“娘此牝,好生致,某与阿荼百年,未尝有此酣畅!”荼姬被其,仰首,以手揽其颈,问曰:“君与阿荼,如何?”七郎嗤曰:“阿荼那等无趣之人,某在彼面前便如了面要装温,早已不耐烦。今遇娘,方知何为畅!”语次,复腰猛送数于荼姬牝

    七郎之未萎,复昂然而起。此番不复主动,反仰卧于榻,以手引荼姬之手,置己面上,曰:“娘扇某。”荼姬乃以掌轻拍其颊,啪一声清脆。七郎浑微颤,间逸一声低,曰:“再扇。”荼姬复扇之,较前稍重。七郎仰面息,目涣散,喃喃曰:“娘扇得某好生受用。”乃腰以就其手,如犬之乞怜。

    荼姬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猛然坐,尽而没。七郎失声,其声浪。荼姬上起伏,落,啪啪有声。七郎被其坐榨,语不绝:“娘之牝,乃某此生所遇至妙者,某甘为娘之臣!”荼姬笑曰:“君愿为妾死乎?”七郎曰:“愿!愿!娘便是某的命,某的命都予汝!”语次,相送,与荼姬之起伏相应。

    荼姬俯,以手其肩,曰:“唤某主人。”七郎便唤:“主人!主人!”荼姬曰:“学犬吠。”七郎乃张汪汪而吠,一吠一腰,其在荼姬牝不绝。荼姬曰:“犬儿乖,主人赏汝。”乃上愈疾。七郎被其坐榨,汪汪不止,与叫之声相杂。良久荼姬,牝浇于七郎上。七郎被其所激,关失守,复于荼姬牝时犹在汪汪低吠,如犬之呜咽。

    阿荼隔镜闻之,面如纸。她脑翻来覆去,皆是七郎平日那张温面孔,他在她面前总是那般克制,那般守礼,连吻她之时都是小心翼翼。她原以为那是珍重,是惜,如今方知,那不过是敷衍。他不是不会狂,不是不会浪,只是在她面前不会。她百年相许,竟比不过一个陌生女妖半日之媚。

    荼姬复以指绕七郎之,问曰:“妾闻君已有婚约在,名唤阿荼。君与阿荼相百年,君心果有阿荼否?”

    七郎嗤笑曰:“阿荼如一杯白,解渴足矣,何能及娘这等醇酒?某心本无阿荼,某之所图,非阿荼也,乃其族也。阿荼之母乃兔族之,某若娶之,便可得其族之助。至于阿荼本人,不过一件工罢了。”

    荼姬曰:“然则君从未过阿荼乎?”

    七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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