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狂徒 - 第288章

    “你是谁？”他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是我，霍格。”查理开，从那熟悉的声音里，霍格后知后觉，听了他的份，惊喜：“查理！”

    “话短说，原始之森发生什么事了？”查理开门见山。

    霍格见到查理，便也不隐瞒了，把亚契、灵母树、黑镜之主等等，细靡遗，全告诉了他。

    听到“亚契”这个名字，查理的心往一沉。

    虽说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自认为可以接受一切的变故，但亚契与金吉士不同。他真正的友人金吉士，早已死去，后人不是继承他的遗志，亦或改弦更张，对查理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事。但亚契不同，他还活着，他就是本人。

    哪怕查理有着大的不可摧的心，哪怕他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他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为何？

    “你说的那个亚契，他什么模样？”查理不死心地问。

    霍格仔细回忆着，而他每说一句，查理的心就往沉一分。他记忆那双海蓝的睛，那漂亮的鳞片，原来都不复存在了吗？

    亚契，在你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几百年的时光，又将你雕琢成了什么模样？

    “灵女王说亚契失踪了很久，怀疑他失踪时，是在卡文迪许的手里，而他没有反驳，对吗？”查理又问。

    霍格意识到这个亚契可能对查理来说，很重要，略显迟疑地，问：“你……认识他吗？”

    查理一气，“霍格，抱歉，很多事我现在都还不能说。但有一，我可以告诉你，在很久之前，亚契也曾是……人类的朋友。”

    霍格错愕，瞪大了睛不可置信。但转念一想，灵女王也亲说过，亚契是弗洛斯的朋友，那不就是……人类的朋友？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纳问了这个心的问题。

    查理没办法回答，霍格更没办法。三人齐齐陷一阵难言的沉默，片刻后，查理开：“综合现在的消息来看，所谓的新世界计划，已经明朗了。”

    纳：“怎么说？”

    查理：“让大海侵吞陆地，在海上升起新的圣山，栽灵母树，取代世界树，打造一个新世界。海妖为何能站在黑镜之主那一边，因为这对海妖来说，这是千百年不遇的好机会。如果海洋文明真的能取代大陆文明，那海妖就会成为托托兰多新的霸主。”

    现在的当务之急，似乎是赶找回灵母树。但亚契的实力已经增到可以与灵女王匹敌，而他们现在去向不明，想要再找回灵母树，似乎只能去——海上了。

    霍格立刻：“妮去找红胡了，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海上。”

    查理没有欣喜，反而微微蹙眉，“不，她去之时，还没有足够了解这件事的严重。带的人手不够多，此刻在海上，会很危险。”

    “我已经联络上父亲了，赫尔蒙特不会坐视不的。”纳连忙开。

    查理的眉却并未因此舒展，所谓远救不了近火，只能寄希望于妮够谨慎，红胡足够可靠吧。而如果赫尔蒙特手，维奈塔那边也有所反应，自己又该什么呢？

    思绪飞转，眨间，查理已经有了决断，“我得离开卡拉肯了。”

    纳微怔，“什么？你要走？”

    查理，“援军已到，我留不留在这里，已经无关要了。霍格、纳，我想你们肯定能明白我的心——在殃及整个大陆的事件面前，没有足够大的力量，一切免谈。年轻是我们的资本，但也是弊端。所以，我要继续我的冒险之旅了，也只有继续往前走，才能找到一些问题的答案。”

    怎么一见面就又要分别了呢？

    霍格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查理却对他笑了笑，又：“等到次再见时，也许刚才你问我的问题，我就都能为你解答了。”

    关于我到底是谁？

    关于我认不认识亚契。

    关于过去、关于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解答。

    “那、那你接来要去哪儿啊？”霍格最终只问了这句。

    “铭刻之地。”查理曾在劳拉·金吉士的办公室里，看到过挂在墙上的友人的画像。画像的落款上，就写着这四个字。

    【莱恩·金吉士】

    【47910】

    【铭刻之地】

    刚开始，查理还不知，铭刻之地代表的究竟是哪里。但那天，记忆如同般涌来，他依稀记起来了，当他在床上陷久的沉眠时，偶尔醒来，他从弗洛斯嘴里听到的话。

    铭刻之地，就是当年他砸碎石板的那个村庄。

    一切的起始，友谊的铭刻之地。即便友人们后来各奔东西，也曾不远万里，回去相聚的地方。

    “我跟你一起去！”纳当即遂自荐。

    “你知那是哪里吗，就要跟我一起去？”查理看着那银的妹妹，稍显低落的心，似乎也变得轻盈些许。

    纳确实不知，但他带着少年的朝气，说：“不论去哪里，银月都会升起。”

    查理说不动是假的，但他还是拒绝了，“不，纳，你上还有预兆石板的碎片，留在卡拉肯，会更安全。而且卡拉肯也需要你，你是卡拉肯的英雄，不是吗？”

    霍格便拍拍膛，“那我去！”

    这次总该选他了吧？

    孰料查理也拒绝了他，“我有不得不独自前往的理由，霍格。如果你有机会联络到温斯顿的话，就请转告他，或许可以去铭刻之地找我。”

    霍格：“……”

    终究是他霍格输了。

    “这个地方究竟在哪里？”霍格发问。

    “在嘉兰东南，六百年前，靠近苍伽河支，一个叫乞士多的地方。”查理。

    关于从前的很多记忆，还很模糊，查理能记起来的，也不过一个大致的地名。但那也是六百多年前的了，时过境迁，那里有没有换了新的名字，河可曾改，都未可知。

    他需要重新去寻找，或许，也能重走一遍当年的路，让记忆变得更清晰。

    一个人的离别

    在离开卡拉肯之前，查理又去拜访了一回奥里翁。

    当初查理用“救命之恩”跟奥里翁搭上线，后来又两次成为他占卜的助手，如今他要离开了，于于理都应当去向奥里翁辞行，为日后加真理会铺垫。

    是的，查理已经决定了。不虎焉得虎，加它，才能更好地了解它。反正是奥里翁率先邀请他加的，不如顺推舟。

    奥里翁有些诧异，“你要走？”

    查理恭敬，脸上还带着一丝腼腆，以及对旅途的向往，“是的，费舍先生。我此行门，是为了在大陆游历。我的老师告诉我，你需要去行走、去验，去见识不同的风景。兽已经撤退了，卡拉肯的援军也来了很多，我想我也该走了。托托兰多很大，也许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