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狂徒 - 第300章

    “那就是在弗洛斯死之前，你与他就分开了？”

    “是的。”

    查理一气，问了那个他格外关心的问题，“你可曾在那里，见过一条名为亚契的人鱼？”

    松果：“如果你说的是那条双被毁、失去了动听的声音和赖以生存的鳞片，饱受卡文迪许的秘仪摧残的人鱼，那我见过。”

    听到这话，查理的心就像被细密的针扎过，连呼都是疼痛。记忆的尘埃被不断拨开，愈发清晰，他想起来了，亚契在失踪前，究竟在什么。

    当时阿耶沉睡的时间越来越，有一天，他清醒过来，弗洛斯告诉他：

    亚契走了。

    他为你去海寻找能够拯救你的办法。

    可是亚契再也没有回来。

    “亚契……后来去了哪里？”查理问。

    “我不知。在那里发现他，似乎是个意外，他原先被卡文迪许关押在那片金的湖泊里，我们的到来反而给了他自由。最终，他趁带走了卡文迪许家的那块石板。”

    原来石板在他手上。

    如今亚契站在了黑镜之主的阵营里，这听起来就有些不妙了。

    “除了那位阿奇柏德的先祖，还有谁参与了？”查理蹙眉追问。

    “我对于人类的份，并不兴趣。你们是一个族群，不是吗？总之，是人的。”松果语气淡淡，透着已经摆烂的。

    这也有像在学查理。

    “所以，”查理言归正传，再次看向松果，“告诉我，众神陨落之日的真相是什么？”

    松果：“你确定你要知一切的真相吗？人类。”

    查理：“我确定。”

    松果：“哦，我忘记了呢。”

    寻找乞士多（九）

    松果说忘记了，似乎是真的忘记了，无论查理怎么威利诱，它都是同样的回答。而它之后说来的信息，让查理选择了暂且相信它的话。

    “神界崩毁，我们亦从天空坠落，等到醒来时，我们发现自己现在——遗忘沙滩。”

    松果也不知自己在沙滩上躺了多久，是海浪将它摇醒的。醒来时，沙滩上就只剩它和阿奇柏德了，至于屠神的其他人？

    是谁来着？

    还活着吗？

    松果的记忆开始模糊，那觉，就好像石板上刻录的文字在海的不断冲刷，被抹去了一般，只剩些隐约的痕迹。

    当时它的力量已经耗尽，只能维持石板最初的模样，也无法再继续说话，了类似于“休眠”的状态。

    “那你之后又是如何恢复过来的？”查理问。

    “时间就是最好的雕刻大师，人类。无论是风、是、是气、是土，亦或是灵魂，都是自然的刻刀。”松果回答。

    在这之后四百年，石板又慢慢恢复了过来，直至圣托卡纳之夜的来临。

    “你说他将你弃于荒野，那时你的力量又耗尽了吗？”查理追问。

    “石板与石板的力量碰撞，足以将整个圣托纳卡变成法禁区，但是人类，那与神灵的对决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的，并不足以让我再次耗空力量。”松果说着，又沉默几秒。

    它再次开，“我当时变成了一只蝴蝶，飞走了。严格来说，他抛弃了我，我也抛弃了他。”

    查理好奇，“为什么？”

    松果：“也许哪怕对于预兆石板来说，四百年的时光也太过漫了。就像你们人类的故事一样，有相聚，就有离散。而离散，是为了一个开始。”

    它说的似是而非，让本和波波提都有些不太明白。

    查理则有直觉，再问也问不什么了。松果可不是真的能够被威胁的存在，以往查理能威胁它，那是因为那些话，它本来就愿意说。

    “后来，你没有再被别人捡到，是吗？”查理回忆着他打听到的新历400年之后的历史，好似没有再听说过，预兆石板的信息。

    “是的。”松果回答。

    查理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平和，“我能请问这位阿奇柏德的名字吗？”

    松果也平静地回答他：“当然。”

    几百年过去了，他的名字，也应当被人知晓了。无论是英雄还是罪人，无名的人啊，你如今又在何方？

    “维特鲁。他叫维特鲁·阿奇柏德。”

    “不过，你也可以叫他——霜之旅人。”

    “在浪的四百年里，他曾用这个份行走。所以在世人的，你砸碎的那一块，变成了最早现的一块，而我这原本的第一块，却变成了最后一块。”

    霜之旅人？

    查理的记忆一被牵动。回来托托兰多这么久了，关于预兆石板的消息他打探了不少，在大陆战争时期，预兆石板曾在什么人手上持有过，也都不是秘密。同一块石板，也有可能会在不断的争抢，拥有过不同的主人。

    这里面有人类，也有异族；有大如弗洛斯这样的法师，也有偶然获得石板却因为怀璧其罪而飞快在历史的洪被淹没的人。

    霜之旅人，查理记得他现在大陆战争的期，也就是亡灵界参战的时候。

    “新历96年。”查理。

    “是的，那时候大陆西和之间，还没有形成那一片茫茫戈。”在松果平静地阐述，查理好像窥见了当年的形。

    那一望不到的戈滩，最早也是沃土。

    神灵血将其破坏了一遍，亡灵界侵又破坏了一遍，人类逃，原本生活在这里的兽也发生了变异，到如今，已经衍生了新的能够在黄沙之生存的沙地兽。

    在传闻，从地底爬来的不死生，带来了地狱火。

    那扑不灭的黑火焰，连成了片，差将与西的那一片连接带，烧得断裂。彼时，诸如弗洛斯这样的主力，还在鏖战，无暇他顾。

    这时候，现了一位霜之旅人。他手持最后一块石板，走了地狱火，用漫天的霜雪，换来了地狱火的平息。

    “霜之旅人”是大家给他的代号，但他叫什么，无人得知。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葬于火海，连同那块预兆石板一起，被掩埋在黄沙之。后来才陆续有消息传，说他在灭火之前，曾在西游历过。

    他似乎在探寻炼金术的秘密。

    “他去西，也是为了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查理毫不意外地发问。

    “显而易见。”松果回答。

    “但没找到。”本终于找到个机会，认不话。

    “对哦，如果找到了，后面就不会再去圣托卡纳了。”波波提也开始思考，摸着盘坐在船，已经完地变成了听众模样。

    松果：“……”

    你们当我是讲故事的吗？

    河悠悠淌，故事还在继续。

    另一边，温斯顿终于安排好一切事宜，离开瓦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