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很抱歉，我并不知晓他的名字。屠神的勇者们，几乎都抛弃了自己原有的姓名和来历，我当时也并未仔细询问阿多尼斯，他的同伴都有谁，只能确定他是个人类。而在我发现他的存在时，他已经有了一个新的代号，叫
——稻草人。”
查理：“稻草人？黑镜眷属？”
屠龙者终成恶龙？
阿萨没有否认，“新历三百年左右，我在一
神界坠落的遗迹里遇见他，当时我们
过手，我受了重伤，侥幸逃脱，不得不回到原
河畔休整。”
“没想到再回来时，卡文迪许覆灭，弗洛
斯也死了。”
说着，他定定地看着查理，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那些年，我到寻找，走得太久了，也走得太远了，回过
来才发现，要找的没有找到，原本拥有的，也失去了。”
“这在过去的那上万年光
里，都是难得拥有的
验。”
“我的生命维度与你们不一样，阿耶。时间对我来说是个已经失去了概念的词，我也很少与特定的人类产生太多的集。可是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虽然对于我漫
的生命来说，只是一瞬，可那些织着血与火的日
，真的让我
到……很充实，也很快乐，让我真实地有
作为一个人类，脚踏实地地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觉。”
“也有可能是我独自走了太久太远了吧。”
他又笑了笑，说：“我甚至开始遗憾，为什么我拥有的不是
大的力量，而是漫的生命？我不再随波逐
，甚至想尝试着，主动
改变。”
“可是我失败了。”
“我发现，我的改变，反而推动了命运。或者说，我本就是命运的一
分。”
查理心
一
，“改变，是指什么？”
阿萨：“很多事。”
旷野无声。
昔日的友人对望着，不知是笑还是在哭。
阿萨：“我第一次渴望拥有大的力量，想要逆转时间去救弗洛斯，但我失败了。我又顺着守墓计划，顺着阿耶·布莱兹这条线，一路追踪到了苏黎耶，最终找到了在向日葵之家的查理。我发现康纳里惟士在利用卡文迪许的
咒，掠夺天赋的事实，一旦诅咒完成，他们一定会杀人灭
，于是我想方设法，要把查理带走。”
闻言，查理那异常活跃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补全当年的事
。他的推论，随着阿萨的讲述，现于人世。
两者竟严丝合
，毫无偏差。
“如果没有我的
手，查理会死在苏黎耶，也就没有后来你和他互换灵魂的事了。而如果没有你们互换灵魂的事，也就不会有我的手。”
“所以，命运究竟是什么呢？”
阿萨没有答案，但他在意识到这个闭环的那一刻，又释然了。也许答案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到被找到的时候，而他要的，是确保这个闭环的成功。
“康纳里惟士数百年来一直有掠夺法天赋，为王室所用的传统，而向日葵之家，就是罪恶的摇篮。但我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稻草人已经知晓了我的存在，一旦他再次找到我，发现了守墓计划，查理必死无疑。”
“为了能顺利将查理送走，也为了混淆视听，我化
乐师，
了太
。太里，有一块预兆石板，这是康纳里惟士在大陆战争时，悄悄藏
的。稻草人并不知
我初民的份，也不知我是勇者小队的一员，在他的印象里，我大概还是圣丁山上一位背叛了神灵的天使。天使侥幸存活，坠落人间，为了拿到石板而潜太，更合理。即便被他发现，也能最大程度地守住秘密。”
“也就是这时，我发现了一件王室秘辛。”
“康纳里惟士代代累积的罪恶，最终在小国王这里发生了异变。他天赋极，生而知之，但却拥有一颗残缺的心脏。”
“我可以确定，他并非谁的灵魂
转，他就是他自己，但幼小的灵魂，承载了不该拥有的天赋与智慧，足以将他那颗本就残缺的心脏和脆弱的压垮。”
“他的父亲，表面上是一个励
图治的明主，但实际上是个一心想要壮大嘉兰的疯。他用预兆石板的力量，行绕过黑甲骑士团，将圣殿
属于康纳里惟士的英灵带来，为他所用。”
“这些英灵本就因为与恶过易的缘故，受到了‘暴怒’的影响，久而久之，走向极端是必然的，脑里也只剩了一个念——让嘉兰再度伟大。”
“在国王病逝之后，这些声声要让嘉兰再度伟大的英灵，又将所有的希望加在年幼的孩上。”
“他们将预兆石板变作心脏，放了小国王的，取代了那颗原有的残缺品。”
“在预兆石板的支撑，小国王活了来。但他太过年幼，无法发挥石板的力量，只能成为王座上的傀儡。”
“他最恨的，不是总是将他当作孩看待的黑甲骑士团，也不是那些妄图夺权的贵族和大臣们，而是康纳里惟士。”
“是他的父亲和那些英灵，是那句让嘉兰变得再度伟大的号，是那些
夜里不断地折磨他、加在他上的东西。”
也许是时间不够，阿萨的语速变快了，而他话语里所陈述的事实，也在变快的语速显得愈发沉重、压抑。
阿萨也不由得叹了气，“我对年幼的孩动过恻隐之心，为他弹奏过安眠的乐曲。他与我约定，悄悄地放走查理，而我留在他的边。”
查理意识想问，为什么被送走的原查理，还会遭到诅咒？一秒，他又想起刚才提到的那个词：闭环。
如果没有诅咒，原来的查理又怎会经历后来的一系列事，最后在松塔与他换灵魂呢？
阿萨似乎看了他的疑惑，说：“刚开始我迟疑过，是否要主动促成闭环。这样对查理来说太过残忍，而且我不可能把守墓计划透
给小国王。明明救了查理，却又要让他遭受诅咒，太不合常理了，绝对骗不过他，所以我只提要将他送走，保证他的安全。”
“王室的探，遍布各地。小国王的父亲培养了许多人，唐·米勒就是其之一，这些人在他死后，自然由小国王继承。本来以柳利勋爵的爵位，他是没资格享有安
的待遇的，但他娶了一位姓赫尔蒙特的夫人。”
“当小国王选南都郡作为查理的去时，我就知，命运已经回到了它该有的轨上。”
查理：“所以，你没有再多什么，但诅咒还是发生了？”
阿萨
，“卡文迪许除了艾登之外，还有一些幸存者。这些人多是因为卡文迪许覆灭当晚，并不在族，所以逃过一劫。他们不知仇人究竟是谁，满心的仇恨无发
，所以盯上了其他的法传承。但他们力量微弱，无法实施有效的报复，甚至不到大声质问，所以——”
“用一个诅咒，去
扰银月的传承？”查理只觉得荒谬。
因为找不到真凶，所以平等地仇恨所有人？是了，有能力屠杀卡文迪许的，整个托托兰多都找不到几个。而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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