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女是我的日常 - 12贱畜之姿(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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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自己应该拒绝。

    他知跟着她走那个房间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有转

    他跟着陶笛笙走了楼梯,穿过二楼的走廊,走了走廊尽的那扇门。

    那个房间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地毯,浅灰的墙,黑的绸缎床单。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房间里没有蓝以宁,只有陶笛笙一个人。

    陶笛笙走房间,在床边坐来,翘起,看着站在门的秦绶。

    “来,关门。”她说。

    秦绶走房间,转过,把门关上了。

    门锁发一声轻响,咔嗒,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陶笛笙坐在床边,一只脚上的跟鞋已经脱了,另一只还穿着,鞋跟抵在地毯上,把地毯压一个浅浅的凹坑。

    “还愣着?”她朝他勾了勾手。

    秦绶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这个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上的香味——和上次一样,烈的、侵略的、像罂粟一样的气息,甜而不腻,香而不俗,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毒药,包裹在他的肤上,渗他的孔里。

    陶笛笙伸手,指尖从他小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

    她的指尖是凉的,过他腹肤,过那些因为张而绷的肌纹理——最后停在他锁骨方的位置,那手指就那样悬在那里,指尖刚好压在他心最明显的地方。

    “心很快。”她挑了挑眉。

    秦绶的睫轻轻颤了一,没有说话。

    陶笛笙的手指从锁骨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往一压,力不大,但那个信号很明确——她让他跪

    秦绶的膝盖弯曲了一,但没有完全跪去。

    他的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

    他悬在半空,不上不,不知该继续往跪还是该站起来。

    陶笛笙看着他悬在半空的膝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的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她没有再他跪

    她收回了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了他的耳朵里。

    “那就不跪。”她说,“躺。”

    秦绶躺到了床上。

    黑的绸缎床单贴着他后背的伤,凉丝丝的,那微凉的从伤渗透去,像有人在那些痂上轻轻地了一气,又又疼。

    他的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来。

    陶笛笙站在床边,居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移动,“你很特别,但别忘了你的份。”

    他的份。是的,他只是一个鸭。人家想买就买,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开始脱衣服。

    先是那件黑裙,拉链在背后,她伸手拉了一,拉链来,裙从她的肩膀上落,堆在脚边,里面的黑衣。

    衣的扣在前面,她用手指轻轻一,扣弹开,布料向两边散开。

    最后是,黑的,丝的,她从腰间把它褪来。

    她赤着脚站在床边,上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比她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更加让人移不开睛。

    她的腰很细,骨的位置有两浅浅的、畅的弧线。

    她的锁骨方有一小块纹,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只看到几笔黑的线条,在灯光若隐若现。

    陶笛笙走到床边,弯腰,一只膝盖压在床沿上,然后另一只,她整个人覆了上来,像一个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汐,把秦绶整个人淹没了。

    她骑在他上,双分跨在他腰的两侧,膝盖陷的床单里,把绸缎压的褶皱。

    她的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两侧,手指陷床单里。

    她的发从肩膀上垂来,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的。

    她低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复杂的、暧昧的、像烟雾一样抓不住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她很喜但又不打算拥有的、丽的、易碎的、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她动了一

    那一瞬间,秦绶觉到自己的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的接纳了他,或者说,他的被她接纳了——主谓宾在这个句式里变得模糊不清。

    他分不清了。

    她的呼声在他的响起,带着一微微发颤的尾音。

    秦绶的双手攥的床单,他的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晃动着,黑的床单在他像一片被风皱的面,一波一波地起伏。

    他的后背压在床单上,那些结痂的鞭痕被布料着,又又疼,那觉从他的后背一直蔓延到四肢,像无数条细小的电在他游走。

    陶笛笙俯,她的嘴贴上了他的锁骨。

    不是吻,是一更用力的、更占有的、带着牙齿的啃咬,她的牙齿咬住了他锁骨方那块薄薄的肤,咬了一,然后松开,然后用那个被她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品尝一她很久没有尝过的、让她怀念的味

    她的嘴从他的锁骨开始,沿着他的骨慢慢地往移动。

    她的嘴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在那一片肤上留一小片的、微凉的印记。

    秦绶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他的起伏着,一起一伏。他的嘴微微张着,牙齿咬着,咬得很用力。

    陶笛笙直起,重新骑坐回他腰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陷他肩胛骨旁边的肌里,指甲在那层薄薄的肤上留了几浅浅的、月牙形的压痕。

    她的向后仰了一,脖颈拉一条优的、天鹅一样的弧线,结轻轻地动了一

    她的节奏变快了。

    每一都比前一更重,每一都比前一,每一都在把他往一个他看不清方向的地方推。

    秦绶的开始不自主地回应她。

    陶笛笙觉到了他的迎合。

    她的嘴角弯了一,然后俯,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他的耳朵里,带着气,带着呼,带着一让人发麻的、酥酥的、的震动。

    “贱畜,”她说,“就要有贱畜的样。”

    秦绶的睛闭上了,然后又睁开了。

    他的视野里是天板,灰的,没有吊灯,只有几盏嵌在里面的灯,光线柔和而均匀。

    他的角有什么东西来,他不知是汗还是泪,也许是汗,也许是泪,也许两者都是,也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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