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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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没有任何拒绝余地, 可凌想一个月一直飘忽不定的心莫名尘埃落定。

    有松了一气的觉。

    阮清澄找自己无非就是那档事,好歹想起自己伺候“金主”的职责, 凌想去市心之前, 还特意去了一趟特殊用品的商店。

    那里有她定制的指还没拿回来。

    在这些小细节方面, 能不惹阮清澄生气,就不惹她生气吧。

    凌想一路坐地铁过去,阮清澄在市心的公寓, 就在阮氏旗的一个档小区,如果要问这个小区是什么价位, 她之前几个室友, 人生最大的终极目标,就是这辈能在这个小区里买一平层。

    可这样的房, 阮家要多少有多少。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

    阮清澄公寓在楼, 一梯一, 凌想还有一张这里的电梯卡, 她面无表地刷卡上电梯,手衣服袋里,着那片塑料小袋

    事到临,她还是有张。

    一电梯, 玄关门直接敞开着,凌想走去,客厅里只开着一昏黄的灯,加上客厅又大,光线实在太暗,影影绰绰看不太清楚。

    她正准备声叫阮清澄,一个温的躯便贴了上来。

    “我让你八之前过来,你偏偏要踩,”柔的胳膊从背后搂着凌想的腰,俏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凌想,这次我又要怎么罚你?”

    “你一个月没有见我,”凌想脱:“一见面,就是准备么?”

    这话里隐隐带着的委屈,一说来都快把凌想自己给吓了一

    明明来之前就已经好了准备,明明自己跟阮清澄之间一直不就是这么相的么?

    后阮清澄轻笑一声。

    大概是被自己刚刚这句哀怨的话整得实在没脸,凌想回过来,逃避似地伸手搂住阮清澄的腰,轻轻印在女孩角,就准备开始取悦她的

    说多错多,还是直接吧。

    然后阮清澄挡住了她的吻,:“等等。”

    凌想抬眸,不解其意。

    “我说过了,”此时的阮清澄语调轻轻柔柔,说来的话却让凌想心底莫名一颤:“凌想,我得罚你。”

    女孩嘴角扬起一抹笑,抬起手指,勾住凌想的腰边缘,一路领着,将她带了一个房间。

    一个凌想从来没有过的房间。

    灯被打开,凌想被乍然亮起的光刺了刺,随后发现这是一间画室。

    随后她想起阮清澄的专业,术,在家里有一间画室也不足为奇。

    只是,说要惩罚自己,把她带到画室什么?

    她可不会画画。

    “墙上挂的都是我最近的作品,”阮清澄抬了抬,语气还带着一小骄傲:“你觉得怎么样?”

    凌想抬望去,她不懂术,也看不懂画,只知墙上挂着的画,彩搭很好看,那些织的块原本在她里不过是颜料,此刻却构成了蔚蓝的海、郁郁生机的森林与天边橘的晚霞。

    她实话实说:“好看。”

    “真是没见识,”明明被夸得嘴角上翘,阮清澄还要嫌弃:“只能用这么没平的词来形容。”

    其他人夸她的画时,哪个不是一箩筐专业的术语,什么“解构主义与抒叙述完合”、“什么后现代学里还带着古典主义的基调底”……

    啧,真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凌想无语地闭上嘴,她就活该说这一嘴。

    “行了,”阮清澄心愉悦地拍拍手,一想到接来要什么就兴:“画看完了,你脱衣服吧。”

    “脱衣服什么?”凌想防备地捂着自己

    难要在这间画室里

    凌想抿着看了看这一堆画作,总觉得这样的举动有……玷污艺术。

    她哪知艺术生这么放得开。

    阮清澄不耐烦了:“让你脱你就脱。”

    凌想抿抿,既然该是她的事,那么在哪里她都没得挑。

    衣一件件落,阮清澄就站在前不落地看着。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忽如其来的冷意激起了肤上的疙瘩,凌想咬,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平日里她们多半是床上,也不会大灯亮着这么细看,此刻这样,着实是有些考验她的脸

    还剩最后一片,阮清澄扬扬眉:“继续。”

    她既然是学术的,自然对一切的东西都有很挑剔的光,前女人畅的线条,让阮清澄非常满意。

    全没有一,无一致。

    正适合当她的,画布。

    凌想看到她从旁边的架上拿起画笔与颜料朝自己走过来,惊得后退一步:“你什么?”

    阮清澄扬了扬画笔,:“画画。”

    凌想:“???”

    “还没试过人彩绘呢,”阮大小攀住凌想的肩,将凌想摁在椅上坐,还好心安她:“不用怕,这颜料是人彩绘专用的,无毒,好清洗。”

    凌想:……还真是谢谢你的安

    她被迫坐在那里不能动,还得羞耻地,让整个人在阮清澄面前一览无遗。

    不想对上阮清澄的神,凌想脆直接了闭上睛,心,这大小还真是每次都能找到新法来折磨人。

    阮清澄拿起画笔,蘸上颜料,轻声:“在你这里画一朵桃怎么样?”

    她眸一瞬不瞬盯着前的女人。

    女人闭着睛,脖颈微扬,漂亮的曲线自上而,大概是太张,还有些细微地轻颤,一副不肯搭理人、却又任人采颉的模样,脆弱又清冷。

    白皙的肤仿佛随便一压就能留红。

    阮清澄绪变沉。

    她画笔轻轻前人的肌肤,划粉红的痕。

    画笔太凉,凌想地轻哼一声,死死咬着

    她尽量让自己大脑放空,以压上涌的燥

    画笔像池塘里的鱼儿一样游动着,每游过一地方,都能带来片刻颤栗。

    时间在凌想的官里仿佛都变慢了。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凌想都有些僵了,腰背酸痛,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清澈……”她恳求似地开:“可不可以快一……”

    “艺术创作,怎么能呢,”阮清澄温的呼打在凌想前,慢条斯理:“你忘了?我说的是惩罚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过去了,还能叫惩罚么?”

    凌想咬尾都红了。

    上要承受着如羽拂过一般似有若无的刺激,还要一直僵着姿势不动,这觉实在太难捱。

    自尊让她不肯声求饶,可角已经溢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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