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春期(兄妹骨1v1) - Chapter5初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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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的尾,徐嘉芙月经初

    由于这个月里频繁地喝冰饮、吃冰,第一次来事,她便尝到痛经的滋味。三十几度的温天气,上还在冒冷汗,空调都开不得。

    用老姜切薄片,在灶上熬了红糖

    的姜茶在瓷碗里晃面浮着几丝姜末,辛辣的气味先一步钻鼻腔。

    整整一大碗,被徐嘉述端到妹妹跟前。

    徐嘉芙皱着眉,喝嘴的姜茶甜味被度冲淡,辛辣味占上风。

    堪堪喝了一,她便把碗推回他手里,瘪着嘴摇,不肯再喝。

    她窝回被里,声音瓮瓮:“有难喝,好辣。”

    “不喝还疼。”徐嘉述拧拧眉,把碗往她面前推,“再喝。”

    “姜茶,本来就有辣味的。”他说着,低看了一碗里浮沉的姜末,自己端着碗,转到另一边的碗沿,也尝了一

    虽然有姜的辣味,但不算难喝。

    平日里,妹妹不吃姜,饭菜里有放的,统统都会被她挑来放纸上。

    徐嘉述拧了蘸了温巾,拨开妹妹的发丝给她着脸上的冷汗,难得严肃:“想继续疼去的话,也可以不喝。”

    次,即使是消暑,也绝不会让她在一个月里吃那么多冰。

    徐嘉芙疼得厉害,蜷着侧躺着,没有撒的余力。她的圈有些,声音有气无力:“哥,你去给我买药吃。”

    上学时,隐约听过那些已经来了月经的女同学说过一些关于生理痛的事。知似乎有止疼药吃,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她觉自己的肚像被车碾过,疼得快散架。现再怎么治标不治本,她都得试试。

    “那你再喝姜茶,我去买。”徐嘉述应,摸摸妹妹发白的脸,心里也揪着,“乖乖喝,我不骗你。”

    她快哭了,里噙着泪:“能不能不喝啊,我喝不去,有想吐。”

    “徐嘉芙。”

    “……”

    她咬了咬嘴,到底还是拧不过他。

    徐嘉芙勉撑起,就着他递到边的碗一饮而尽。老姜的辣味直冲天灵盖,险些反呕来。忍着想吐,把最后一咽了去,泪直掉。

    她发誓,这辈再也不喝那么多冰饮了。

    “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

    徐嘉述坐在妹妹床边,指尖到她发凉的手,应声:“嗯。”

    “很冷吗?”他问

    徐嘉芙虚弱地,如是:“是有一。”

    “上在冷汗,黏腻腻的,好难受。”

    她咽了咽,嘴里还余着辛辣味,看向他:“哥,你次也跟我一起喝吧,就刚刚煮的姜茶。”

    “我想以后你和我一起喝。”

    不知怎的,她就是想让他也尝尝。

    “好。”他说,“以后陪你一起喝。”

    徐嘉芙心一动,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说不上来是什么觉。

    她赶把那奇怪的觉压去,继续说自己想说的话:“痛的时候,我喝,你也喝。不痛的时候就算了。”

    怕他觉得矫,又小声追问了一句:“你会觉得我胡闹吗?”

    问了就有些后悔。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拉着他一起喝姜茶,好像有不讲理。

    “不会。”徐嘉述勾了勾角,笑意从嘴角漫到底,“的。”

    如果忽略后半句,徐嘉芙真的要被他动了。

    “像个傻。”他说。

    “我都疼成这样了,你都不肯说好话哄我一。”徐嘉芙又疼又气,“你个没有人的徐嘉述。”

    “等我好了就揍你。”她顺着他视线向上寻,忿忿地瞪着他,毫无杀伤力:“还害我动了一。”

    徐嘉述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那也得等你能起来了再说,我等着。”

    徐嘉述站起来,最后替她拉了拉被角,把被掖到她,又弯腰把窗帘拢好,挡住了外面白的日光。

    他转嘱咐:“在床上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徐嘉芙窝在被里,只剩半张脸在外面,。望着他拉门离开的影,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哥哥早去早回。

    -

    离家最近的药店在镇上,徐嘉述收拾收拾,骑着自行车门去了。

    他一回见这况,也不知该买什么药。在药品货架旁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柜台前询问,有没有治肚疼的药。

    店员不知他要的哪,也问不药名。在架上拿了好几,列到他前,让他挑选。

    徐嘉述看了一遍盒上的功效,有些难选。总觉得都不是想要的。

    找寻无果后,他只得来到柜台前。

    “请问,有没有治肚疼的药?”

    店员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镜,正在整理方单。她抬看了他一,上打量了一番,问:“什么肚疼?哪儿疼?怎么个疼法?”

    徐嘉述被问住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有“痛经”这个词。

    他顿时有些局促:“请问,有没有那……女孩来月经的时候肚疼,可以吃的止痛药?”

    店员听完,立刻笑笑着缓过来他想要哪药。

    转从货架一盒布洛芬缓释胶,递给他,“这个用,一次一粒,疼得厉害再吃,别空腹。”

    徐嘉述接过药盒,翻来覆去看了看,了谢,付了钱便匆匆往外走。

    午后的太毒辣,徐嘉述骑得再快,来回也要一个小时不止。他着满汗回来,妹妹已经疼过劲儿。

    他去倒了温,看着她把药吃了。

    这才想起去洗手池用凉冲洗晒得发红的手臂。卷到肩上的袖遮住白皙的截,和底两个颜

    晒伤的肤,有疼。

    -

    待到暑气散了些,又开始雨。

    只要不能门,徐嘉述就拘着妹妹在房间里写作业。她错了题,哥哥训起她来,颇有几分老师的样

    徐嘉芙在课业学习上,对他有着天然的恐惧。她讲他很像她的数学老师,讲起题来严肃得很。徐嘉述让她复述解题思路,她刚刚走神,支支吾吾地说不所以然。

    她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脸,一边糊地瞎讲。

    徐嘉述听得面古怪,支着看她:“这些我讲过吗?”

    “你讲得我都要自我怀疑了。”

    “难…不是吗?”徐嘉芙有些扭,说话也跟着磕磕,“你刚刚说的……”

    “认真听讲。”徐嘉述疼地用手指弹她脑门儿。

    “啊!”她吃痛地“咝”了一声,捂住额,“徐嘉述!”

    “都让你弹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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