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成为姐夫们的白月光 - 7父亲

    夜了，层房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白伊怜上，像笼了层薄薄的纱。

    她靠在窗边，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二白，目光落在窗外星星的城市灯火上，思绪却飘回了很远的地方。

    她想起父亲。

    父亲总是很忙。

    她小时候的记忆里，父亲很少在家吃饭，客厅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秘书，公文包永远鼓鼓的。

    偶尔父亲回来得早，会坐在书房里批文件，台灯的光照在他微白的鬓角上，他着老镜，眉微微皱着，钢笔在纸上划过，发沙沙的声响。

    她有时候会悄悄推开门，探半个脑袋，父亲便会抬起，摘镜，冲她招招手：“过来，陪爸爸坐一会儿。”

    她跑过去，爬上父亲膝，闻到他上淡淡的墨味和烟草味。

    父亲的手很大，掌心温，覆在她的时候，像一小小的帐篷。

    他会问她今天读了什么书，有没有好好练琴，在学校有没有被同学欺负。

    她一一回答，父亲便笑着，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泡开的。

    那时候，家里总是有人来。

    市政府的官员、商界的名、穿着笔制服的秘书，，络绎不绝。

    父亲穿着灰的山装，领的扣系到最上面一颗，脊背得笔直，说话时声音不，却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可父亲在她面前，从来不是那个威严的市。

    他会蹲帮她系鞋带，会在她生病时坐在床边守一整夜，会在她生日那天变戏法似的从公文包里掏一只绒小熊。

    他叫她“小怜”，声音温柔得像天的风，和他在电视上讲话时判若两人。

    父亲走的那天，她不在边。

    她甚至不知他病了。

    白伊怜低，泪无声地来，落在二白白的发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她抬手了角，指尖漉漉的。

    白伊怜醒来的时候，窗帘隙里漏一线薄薄的晨光，落在床尾的羽绒被上。

    她翻了个，目光落在床边的地毯上，二白正乖巧地趴在那里，圆的蜷成一团，搁在前爪上，黑亮的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见她醒了，小狗的尾立刻快地摇起来，像一面白的小旗，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它站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床沿，伸，咙里发兴奋的呜呜声。

    白伊怜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陷柔的白发里，心里涌起一阵意。

    她坐起，了睛，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饿了吧？我去给你吃的。”

    昨天她在手机上单了不少材，送到门的时候，她一样一样搬厨房，把冰箱得满满当当。

    她给二白煮了一小锅和胡萝卜，剁碎了拌狗粮里，小狗埋吃得津津有味，尾摇得像装了达。

    白伊怜蹲在它旁边，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背，看着它吃得快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