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 - 学校（一）

    上午的课程对黎岁来说简直是煎熬。

    她坐在座位上一直坐立不安，双并拢，校服裙早已透。

    的小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更多黏腻的，把完全浸。

    那空虚又发的觉一直折磨着她，让她脸泛红，呼都不自觉地变重。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却又上咬住忍住。

    坐在她旁边的同桌忽然侧过来。

    她余光里先看到的是他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纸张净净，连翻页的折痕都是齐的。握笔的手腕很白，校服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那颗。

    然后他的声音才靠过来。很低，压在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范围。

    “黎岁，你今天怎么了？脸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沉静屿微微侧过，温的眉带着恰到好的关切。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他觉得黎岁今天有奇怪。

    她的脸颊一直泛着不自然的粉红，呼比平时稍重一些，神也有些飘忽。

    校服领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隐约的红。她坐着的时候双并得很，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一，像在忍耐什么不适。

    握着笔的手指也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沉静屿微微皱眉，心里有些疑惑。

    ……是生病了吗？还是……

    黎岁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

    因为母亲是小三的言，从她来这所学校开始，班上同学就一直对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他们私经常议论，对她避而远之。沉静屿虽然一直对她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却也从未主动说过这么多话。

    她呆呆地愣了一，才小声回答：

    “还好……没事，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面空虚又的觉越来越烈，黎岁终于忍不住，轻声说：

    “……我想去一卫生间。”

    她起离开座位，步伐有些不自然地快步走向教室后门。

    沉静屿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在她离开后，他不经意地往她座位上看了一——浅椅面上，赫然留一大片明显的渍，在午后光微微反光，痕迹还带着淡淡的光泽。

    他神微微一沉。

    ……是她留的？

    沉静屿盯着那片明显的渍看了两秒。他一向有轻微洁癖，可这次，他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椅面。

    、温，还带着一黏腻。

    他迅速收回手指，表面上神如常，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波澜。

    虽然他对男女之事了解得并不多，但也隐约猜到这是什么。

    想到黎岁刚才并双、走路时微微发颤的模样，沉静屿的结轻轻动了一，耳尖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她……居然在课堂上了这么多？

    他的习惯让他几乎立刻想拿纸巾手，但最终只是不动声地用指腹在自己上轻轻蹭了两，把那意抹掉。

    沉静屿重新坐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他的目光在黎岁离开的方向多停留了两秒，底藏着一复杂难辨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