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十四阿哥出海了吗?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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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禵本是随一说,没料到被反将一军,愣了愣才:【说就说!我给你讲讲我当大将军的经历!】

    允禵好以整暇:【你说。】

    胤禵抿着小嘴回想片刻,很快有了主意:【那天我穿铠甲,驾着大船,带着好多好多将士,敌人来了,我只喊了一声‘开炮’,炮弹飞得好远,把敌人的船打坏了!他们都喊我大将军,可威风了!】

    ——这和他说的有区别吗?允禵原本的烦躁烟消云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后来呢?敌人跑了吗?】

    【当然跑啦!】胤禵睛一亮,讲得更起劲:【他们看到我——伟大的胤禵大将军以后,一个个吓得,撒就跑!好多人都吓得掉里!后来船上的将士们捞了好多鱼,烤着吃,可香了!】

    允禵:“……”

    要不是胤禵玩海战游戏时他就在旁边,全程都看得清清楚楚,还真信了他的嘴。允禵想了想,问:【你是不是肚饿了?】

    【瞌睡虫大仙好厉害,你怎么知的?】胤禵摸摸小肚,满震惊:【你能不能变烤鱼?或者糕?要不然羹也可以!】

    允禵气:【这事,你可以起来让人准备。】

    【瞌睡虫大仙好没用哦。】胤禵可怜兮兮地皱着脸,噘嘴:【算了,我还是忍忍吧,不然罗嬷嬷会告诉额娘,把额娘吵醒的。】

    【倒也不用担心这个。】

    允禵话音刚落,胤禵就见一双手撩开帘。德妃穿着单衣披着斗篷,对上胤禵圆溜溜的睛,忍不住无奈叹气:“你这孩,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明儿个还要早起呢。”

    “额娘!”胤禵一骨碌爬起来,像是小猫般扑德妃的怀里蹭了蹭:“额娘也没睡呀!”

    “我是来瞧瞧你的况。”德妃刮刮他的鼻,嗔:“是不是想到明天就能去西苑,胤禵很激动?”

    “额娘怎么知的?”

    “从胤禵生起,额娘就天天陪着你,当然知你的所有事。”德妃笑弯了,亲了亲幼的额:“额娘陪着你,快睡吧?”

    “肚饿,睡不着。”

    德妃会有什么反应?那当然是立挥手要人准备吃。不过半盏茶功夫,便有婢将一碗气腾腾的羹送到德妃手边。

    吃饱喝足,胤禵又重新躺回被褥里,不过一双睛依然睁得圆溜溜的。

    德妃他的鼻:“快睡吧。”

    胤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手却攥着德妃的袖角不放,撒:“额娘,额娘,给我讲故事!”

    “胤禵要听什么故事?”

    “嗯——”胤禵苦思冥想,半响摇摇:“额娘讲的,我都喜。”

    德妃眉舒展,一手轻柔地拍打着儿的背,一边轻声说起故事来:“从前有一位大将军,他骁勇善战,打了很多很多胜仗,然后……”

    温的被褥裹着,耳边是额娘温柔的声音,胤禵越来越沉,渐渐睡了过去。

    直到眠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思考一个问题:额娘讲的故事和瞌睡虫大仙讲的,本是一样无趣嘛……zzzzz。

    随着攥住袖角的小手松开,德妃也止住话语。她伸手给胤禵掖好被角,又亲亲幼的额了一声晚安,便起轻手轻脚地离开。

    待走到门外,德妃面上几分得意,悄声对罗嬷嬷:“看来我讲故事的本事没退步,往日我妹妹听了就睡,如今胤禵也一样。”

    罗嬷嬷听德妃夸耀的话语,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是,主讲得极好。”

    时间来到次日,胤禵神采奕奕地钻车,双手扒着车窗,好奇地探着小脑袋瓜张望。

    随着车队整装发,胤禵也愈发期待。他本以为能看到街百姓,饭馆酒楼什么的,没曾想车队仅仅是穿大门,沿着宽阔又无人的路走上一盏茶功夫,随即又穿过数大门。

    最终,车缓缓停

    直到胤禵被罗嬷嬷抱车,他还不敢相信:“真的,已经到了?”

    “是,小主,已经到西苑了。”

    “傻孩,西苑就在紫禁城的隔,你去年也来过的。”

    德妃忍俊不禁,一边牵起胤禵的小手来,一边讲解:“待年后皇上还会前往畅园,那个园便远许多,过去得走上大半日呢。”

    胤禵似懂非懂,不过他暂时对那畅园无甚兴趣,满心满都是大船。

    他伸,东张西望,活泼好动的模样引来不少侧目。

    皇太后看着喜,让德妃把胤禵领到跟前来,亲自牵着小孙孙的手笑问:“胤禵在找什么?”

    “在找大船!”胤禵大声回答,同时他还偷偷瞄了康熙:“汗阿玛答应我的!”

    康熙故意冷着脸吓唬他:“你在担心朕骗你?”

    胤禵扑上前去,一手抓着皇太后,另一手拽住康熙的袖角:“我没有,我是担心唔……汗阿玛忘记了!”

    没等康熙说话,皇太后先乐呵呵地附和:“胤禵想要看大船?没事的,皇帝忘记了,皇玛嬷也能带你去看的。”

    “哇!皇玛嬷真好!”

    “……朕没忘。”见祖孙俩上就要把黑锅盖在自己,康熙也是忍不住了:“等安置以后,朕再带你去看。”

    朝臣们看在里,私议论了几句十四阿哥受之事,有人担心太过,更多人却不以为意:“十四阿哥乃是年纪最幼的小阿哥,得些也是正常的。”

    “我听说民间也有爹妈小儿之类的谚语。”另一名大臣抚了抚胡须,眯着:“再说,论,谁还能比得过当年的太爷?”

    这句话堪称绝杀,话语一登时便让满朝文武不再纠结这事,转而或是提及明日的冰嬉大典,又或是议论起朝堂诸事。

    “听说庐江突发冻灾。”

    “淳、武的雪灾赈济事宜方才刚刚结束……”

    “那边是雪灾,咱们这里啧。”正拉开领透气的大臣眉心蹙,叹气:“今年温度古怪,前些日大雪,这两日又得想脱袄。”

    “是啊,这哪像新年的样。”

    “这般景象,怕是今年夏天难熬哦。”还有人面,压低声音:“我听说打牲乌拉总已上报,说是今年松又绝收了。”

    北方气候混、收成不足,不仅百姓日艰难,漠北和罗刹人怕是也不好过,难保不会南劫掠。

    而南方冻灾雪灾频,意味着朝廷不但要赈灾,而且还要减少这一两年的税收已避免百姓倾家产,离失所。

    两相加在一起,稍有远见的大臣便知接来的日难熬。

    一想到这里,诸位朝臣眉凝重,却也只能自我宽:“如今没坏消息传来,便是好消息。”

    “也是。”

    “说不得后面还会雪,这般忽忽低还能多杀虫,好让今年免了虫灾之祸。”还有朝臣心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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