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 - 第二十二章不准走(钉在床上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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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次办公室里的亲密之后,溯冥变了很多。

    最先注意到变化的是行政的大。她在电梯里碰见溯冥,习惯地缩了缩脖准备问好,却发现他主动朝她了一,甚至还弯了一嘴角。大愣在原地,电梯门关了才反应过来,扭跟同事说:“溯总今天居然对我笑了。”消息传开之后,整层楼的人都在暗观察。结论是一致的:溯总的心或者脾气最近变得特别好。以前那些能让他在会议上冷脸的数据,他现在只是平静地听完,指问题,安排修改,语气不带任何绪。连市场那些主都说,溯总最近像换了个人。

    许繁星也注意到了。但她注意到的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到的是他脾气变好,她看到的是他看她的神变了。那温柔不是职场上对属的和善,更像是一经历过漫岁月之后沉淀来的包容,像是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她,终于在这一世重新认了她。那温柔让她有时候会恍惚,好像他们之间那层前世的纱被掀开了一角。

    她把梦里的一切全分毫不差地告诉了他。她告诉他:“是你,把我从雪堆里捡回来,给我取名小七,教我写字念经,我十四岁就喜你了。可你第二天就山去找那个穿红裙的女人,等了她三年,被她害得败名裂,还要替她背罪。你宁可在窟里烂掉,也不肯回看我一。是我提着刀杀穿了那个地方,把浑是伤的你从那些人手里抢回来。你连那些记忆都扛不住了,是我用神识一寸一寸替你洗掉的。连封神的机会我都让给了你,让你净净地坐上去。”

    她本以为他听到这些关于前世的荒诞与不堪会震惊或者否认,但他当时只是那样安静地听着。当她提到小七、提到窟那些被穿刺、被凌辱的细节时,他的明显僵了一神里浮现秘密终于被她戳穿的释然与纵容。他只是那么温柔地看着她,默认了那段她用灵魂替他背负了无数年的血过往。

    但她也看到了别的东西。偶尔,在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无的上时,他的脸上会现一她没有见过的表。不是悲伤,不是愤怒,甚至不是疲惫,而是一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他已经站在某个很的地方,低看着这片尘世里的一切,包括她,包括他自己,都只是需要被放的东西。

    她第一次看见那个表的时候,心脏猛地缩了一。她走过去叫他,他回过来看她,那层表瞬间消失了,换上了她熟悉的温柔。但他转的那个动作里有一她不想去辨认的东西,像是一个正在慢慢松手的人,被人叫了一声,又意识地抓了一

    那之后许繁星开始害怕。那前世被留的恐惧太了。前世是他宁愿忘掉一切也不愿带着记忆活着,是她亲手推着他成了神;而这一世,他开始记起一切,背后的神格也在复苏。她开始找各理由拉着他,频率比以前了很多,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她也不放他走。他从不拒绝。他合她的一切需求,甚至在她绪特别焦虑的时候,会主动把她拉怀里,低声问她想要什么。那温柔让许繁星的心揪得更了。

    那天晚上,她让他趴在床上。他在她的指示顺从地跪伏着,脸埋里,背脊的线条在灯光起伏分明。她好那穿式的假,扶着他的腰慢慢推去的时候,他发了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像是一终于被填满的安宁。许繁星心里一。她宁愿他痛苦。痛苦说明他还想挣扎,还想留在这里,就像前世他在窟里用指甲自残也要留住一丝清醒一样。而这安宁,像是一个已经好了离开准备的人,在用最后的温存告别。

    她得很用力,带着某近乎发的狠劲。每一次都又又重,像是要把自己钉他的里,像是只要得够就能碰到他正在远去的那个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声,只是被她得一地往前耸动,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俯,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息:“你看着我。”

    他侧过来看她。那双睛里有红,有被的恍惚。但在这所有之,她看见了那熟悉的透明,那像是随时可以松开一切、消失不见的平静。轻而易举就丢她、洗去一切的平静。她的心猛地一。她咬住他的后颈,加快了速度,力近乎凶狠,像是在用撞击挽留一个正在缓缓离开的人。

    他被她撞得趴去,又被她捞起来。端不断透明的,沿着会滴落在床单上。他的呼越来越急促,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从攥床单变成了攥自己的手臂,指甲陷里,留红痕,那个前世用来克制炉鼎本能的动作,在这一刻重合了。他快要到了。

    而在他达到的那一瞬间,许繁星看见了。

    在你背后,在你弓起的背脊上方,空气微微扭曲了一,像是有一层极淡的光从来。那光的廓渐渐清晰,是一尊法相。地藏菩萨。幽蓝的光勾勒法相的廓,璎珞垂落,宝相庄严,低垂的眉目间是无悲无喜的慈悲。那法相只现了短暂一两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虚空拉了来,又像是他自己一直沉睡着的东西终于被到了表面。在那两秒里,溯冥的剧烈地弓起,他发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呜咽,前端的白浊溅在床单上,一滴泪从他落,沿着颧骨没发鬓。

    神明在哭泣。他的还在的余韵微微搐,背后的法相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现过。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紊的呼声,和那滴泪洇在枕上留的一小块痕。

    许繁星慢慢退来,摘穿设备扔在床边,然后躺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后背贴着她的,心快而。她把脸埋他后颈的弧度里,声音很轻:“我看见他了。”

    溯冥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开,声音沙哑:“他一直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早已接受的事实。许繁星的手臂僵了一。她忽然意识到,他说的他一直在,不是最近才现的。是从他化成人形、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那尊法相就一直在那里。他一直在和它共存,一直在受着那正在被拉远的引力,一直在独自承受着那随时可以离开的平静。

    而她什么都不知。她只看到了他脾气变好,只看到了他神变温柔,只看到了他越来越包容。她以为那是他正在愈合的标志。但那不是。那是他在松手。他在一地松开这个世界,松开自己,松开她,就像当年在南疆那个封死的山里,他闭上睛任由她抹去一切一样。

    “你想跟他走吗?”

    沉默。那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她害怕。

    她把手臂收得更了一些,像是要把他从某个正在打开的隙里拉回来:“不许走。”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慢慢摸索过来,覆在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搭着。像一个正在慢慢松手的人,被人死死攥住了,还没有决定要不要攥回去。

    许繁星把脸他汗的后颈,嘴贴着那块被她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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