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
“二皇
周平
, 今年三十二岁，
朝堂观政已有十二年，虽政绩平平, 但他
后有得力的母家和妻族相帮，如今是夺嫡最为
门的人选之一。”
祝扶安洗去了一血腥气，暂时没腾
手来收拾那坨血
烂
, 毕竟打架总是很费力气, 她饿了。
人饿了，就要吃饭, 顺便听听蓝姓国师的皇家科普：“那他为人如何？”
“相较于个
张扬、睚眦必报的五皇, 二皇为人敦厚，懂得礼贤
士, 但他个优柔寡断，过分重
重义，对于亲近之人几乎是毫无底线的顺从，事实上, 他能养成这般的，跟他的母妃李贵妃有很大的关系。”
李贵妃平原城李氏, 
后荣
不断, 她的嫡兄更是掌着大楚四分之一的兵权，因有所倚仗, 李贵妃格极为
势, 加上
无, 所以她对太之位的野心几乎是路人皆知。
也是因此, 她对二皇的
教十分严苛，几乎已经到了全天候
预的地步。
“据说二皇还未建府时，他里每一个太监女都是李贵妃
心挑选送过去的, 衣
住行更是安排得密不透风，就连现在二皇的后院，也是如此。”
祝扶安叼着块
翅听呆了：“……这也行？确定不会
底反弹吗？”
蓝玉山递了块帕过去，然后继续开
：“不仅如此，李贵妃还为二皇挑选了一个相当有助力的妻，二皇妃未阁时，都说她柔顺、温柔典雅，与二皇乃是天作之合。”
“然后呢？”
“二皇妃书香世家，家世显贵，坊间素有才名，但实际上她格火爆，与李贵妃多有不和，二皇夹在两人间，一直十分为难。”
祝扶安越听越迷糊了：“你对他如此评价，是觉得凝香楼的血池并非他所为？”
“我并非如此武断之人，郡主可不要污蔑我。”蓝玉山伸手敲了敲桌，“哪怕不是他，也是他倚重之人，郡主觉得凝香楼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你想教我什么？”祝扶安看了一
饭桌，“你确定要在饭桌上教？”
“无所谓，如果你愿意学，在哪都能学，如果你不愿意，哪怕我斋戒焚香，你也未必能听
去半个字。”活到他这把岁数，那些形式化的东西早就不看重了。
祝扶安沉默一瞬，继续吃饭。
这就是愿意听的意思了，蓝玉山就缓缓开：
“凝香楼是烟
之地，算是京最大的几个销金窟之一，
照我的人送上来的报，它每个月的营业纯利
大概在一万两左右，当然这个数字只是
据客
、定价估算来的，并非完全准确。”
“一万两很多吗？”
“很多，你要知
安军一年的军饷，如果不打仗，也只有二十万两，换句话说，凝香楼那么丁
大地方，就能养得起五万大军了。”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如果要行军打仗，军饷自然是百万打不住的，所以朝有很多主和派，一旦起了战事，宁可选择钱和谈，也不愿意
碰，便是因为两军对垒于朝廷的财政而言，是更加雪上加霜的负担。”
教她这个
什么？祝扶安对此并不关心，只：
“这不对吧，不是还差八万两吗？”
“一万两只是明面上的
生意，暗地里的桃牌买卖也足够喜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元仲华应当找到了这些暗册账目，上面应该罗列了所有购买过桃牌的女。”
“能买得起桃牌的闺阁女，家都有些地位，自然嫁的男方也是权贵官宦人家，你可知这里面会牵扯多少人？”
“哇喔，听上去像是要死很多人的样。”
“在知晓桃牌的存在后，我命人去查了京这些年因难产或各
病痛早亡的官宦夫人，不所料，光是朝堂上就有差不多两成的鳏夫，当然他们之大
分都已经再娶，甚至娶的女也买了桃牌。”
祝扶安渐渐停了吃饭的动作，毕竟她还算是个正常人，听到这消息，很难再把饭吃得很香了。
既然不好吃，那就没必要吃了。
“人，真是一残酷的存在。”
明明那么怕自己死，却对别人的命有那么大的占有和支
，非要把别人的人生安排得如此明明白白，二皇不知又如何？居
位却没能力御，那就更加德不位了。
师尊说过，蠢人坐上位有时候远比小人更加可怕。
“蓝玉山，你教的这些，我不喜
。”
蓝玉山缓缓笑了笑，有随意的放松
：“好巧，其实我也不喜。”
“己所不，勿施于人的理，国师不懂吗？”把人好胃都说没了，“所以你不妨直说，元仲华手的这些证据，能扳倒二皇吗？”
“不能。”
“这么果断？”
“想要让二皇倒台，它并不取决于有没有证据，而是上位者的态度。”老皇帝老了，渐渐也玩不动平衡之术，近两年已经在考虑太的人选，这个时候二皇如果局，那么又该扶持谁来与五皇分
抗议呢？
至少陛如今心里还是清楚的，五皇此人难堪大任，并非储君人选。
所以，以老皇帝的格，他会大发雷霆，但绝对不会废了二皇，因为时机不对。
祝扶安听来蓝老
说这些话的言外之意了：“你在提前安
我？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二皇不需要付任何的代价。”
拐弯抹角的老东西，她的承受力有这么差吗？
祝扶安把手
净，然后倒了一杯香茶漱：“哦对了，你为什么会特意提军饷？你这个人很少说废话，所以二皇挣那么多钱是为了什么？”
聪明，果然是一就通，他还以为要继续说得更细一些呢。
“夺嫡自然需要大把的金银疏通，手底的官员、门客、打手都需要钱财开路，并且二皇的母家还掌兵权。”
祝扶安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此刻却有些品来了：“你的意思是，上位者不喜破坏已有的棋局，但当棋不受控制、犯忌讳之时，不必他人提醒，上位者自己就会主动更改棋局摆放了，对吗？”
而一个皇帝最为忌讳的事之一，应该就是有人妄动兵权了吧。
“郡主若为男，老朽愿意辅佐郡主登基称帝。”
祝扶安立刻臭脸：“诶，不必，再者说了，为什么一定要男登基？若我想称帝，你也阻我不了。”
“好吧，那你想称帝吗？若你想，我帮你。”蓝玉山从善如地改。
……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
祝扶安都想不客气地翻个白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是来斩断尘缘的，不是来世的：“打住打住，你再这样我连夜搬离明玉台了。”
“郡主是觉得，这个法不好吗？”
祝扶安伸手摆了摆指：“不好，非常不好。”
蓝玉山作了个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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