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纵容你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午。
光透过窗帘
隙洒
来，屋里弥漫着香草冰淇淋的味
。
窗外光一晒，程也的睫
颤了颤，浑
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后颈，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他伸手摸了摸，那里贴着一小块柔
的纱布。
还真被咬透了……
以往他跟沈序
的时候，都没咬那么厉害。
昨晚记忆回笼，发生的一切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昨天他不但不嫌疼，还主动扑过去把脖
送到沈序嘴边让人家咬……
难怪会被咬成这样，他心想。
房门被推开，沈序端着托盘走了来。
“醒了？”沈序把早饭端来放在了床
柜上，里面是清淡的粥和小菜，“吃
东西。”
程也把被拉
，盖住半张脸，只
一双
睛，有些懵懵地看着沈序：“现在几了？”
“十二半。”沈序在床边坐
，伸手想探探他的额，试试还
不。结果程也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
碰。
沈序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不知是放还得是伸好，心
有些不太好：“怎么，被标记完就翻脸不认人？”
他可是到现在都记得程也一次次纠缠上来粘着自己求标记。
程也的脸一红了：“是你给我打的药。”
“是我打的药，”沈序承认得
脆，“但我给过你选择，是你自己扛不住，主动来找我的。”
程也哑
无言，憋了半天，才憋一句：“你说得都对。”
沈序轻笑一声，倾靠近，手指轻轻勾开程也捂着脸的被，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神。
“我不仅说得都对，得也都对，昨晚你想要标记，我都给你了。”沈序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你兴吗。”
程也的耳
瞬间烧了起来。他隐约记得，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自己似乎确实缠着沈序很久，跟他讨要标记……
但是正常人谁
被咬啊？还问自己不兴，谁能兴啊？
沈序用指尖轻轻划过程也的锁骨，那里还留着几个暧昧的红痕，程也
觉很
，一把攥住他的手，让他别闹。
沈序收回手，“既然有力气反抗，看来是没事了。起来吃饭吧，我请了一上午假，午还要回公司。”
“公司不都是你开的吗，你还要请假？”程也一愣。
在他印象里，像沈序这样有钱的人，一般都是有秘书或者专门的理财人帮他打理公司跟家产，他自己在家享福就是了，结果沈序对于上班的
不亚于海绵宝宝，几乎全是亲力亲为。
“我这是正规公司，老总请假和职员同
程，”沈序的目光落在他后颈的纱布上，“昨晚好像咬得有厉害了，我没控制住，要不要再让医生看看你的况。”
“不要。”
他现在这狼狈样不想让除了沈序以外的其他人看见，而且家
医生早就知他是个beta，要是被他发现易期，指不定怎么揣测他跟沈序又玩了什么
式，他可没有什么暴癖。
“真的不要？可……”
“真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除了有疼没什么难受的。”
沈序抿了抿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尊重了程也的想法，“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千万别忍着。”
“嗯。”
他才不会忍着呢，沈序请的家私人医生价格昂贵，有时候一个月都没用到他，还是得照常付他工资，这钱给的，看着程也都红。
沈序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这次是真的听去了，脸
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好吃饭，粥要喝完。”沈序指了指床柜上的托盘，“
不舒服就直接叫医生，别
撑。”
程也闷闷地“嗯”了一声，端起那碗还温的粥，小小地喝起来。粥熬得很烂，快要煮化掉的米粒几乎不用嚼。
沈序看着他乖乖吃东西的样，心里满意不少，想着该走了，于是站起准备离开。
人都走到门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却又停了来，转警告：
“还有，程也。”
程也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
“别又趁我不在，偷偷往会所跑。”沈序的声音不，却字字清晰，“这次我心，没为难你直接给了标记。次再让我发现……”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目光幽怨地看着程也：“你就不一定这么轻松了。”
又是“不一定”。
程也
着勺的手收
。沈序的威胁总是这样，只给一个模糊的、充满想象空间的“不一定”，反而更让人心里发。这
不确定的恐惧，比直接说“打断你的
”更折磨人。
他低，看着碗里剩的半碗粥，心里忽然有委屈，他昨天才上了一天班，
理说他再上两天才能拿钱，今天和明天不去，昨天等于白忙活一场。
越想越亏，越想越气。
程也耸了耸鼻，突然脑一，抬起看着沈序，鬼使神差地冒一句：
“那……我大后天再改，先让我上两天行不行？”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沈序脸上的表以
可见的速度冷了来，底那刚浮现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步步走回床边，“你说什么？”沈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当我刚才跟你说的都是废话吗？”
程也被他这副样吓得心脏狂
，意识地想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床，退无可退。他着
，小声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他三天才结工资，不上那两天，我这一天等于白上了，提成也没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沈序的神越来越冷。
为了那么钱跟自己玩奉
违那一
，甚至易期还非要再卖两天酒？他这时候才意识到程也年纪不大，正是作死的时候。
他一只手撑在程也侧的床上，将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里。
“程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程也屏住呼
，不敢说话。
沈序伸另一只手，住程也的
，力不轻，迫使他抬起看着自己。
“你昨天在会所打架，派所，医药费、赔偿金加起来，够你在那地方卖多少瓶酒了？”沈序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倒是不心疼那钱，你应该知我在意什么。”
程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沈序说得哑无言。确实，昨天那提成，估计连赔偿金的零都不够。
“我……”程也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
“闭嘴。”沈序打断他，神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份，也忘了谁才是给你兜底的人。”
他松开着程也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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