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直觉准得可怕
一开始，程也还觉得
有意思。叠纸盒这
不用动脑
、只需要重复简单动作的事
，对他来说简直是打发时间的绝佳方式。
然而再有趣的事，连续
上三天，也会变得枯燥乏味。尤其是当程也发现，沈序似乎真的只是把他放在
底
“看着”，他每天像个吉祥
一样，准时被沈序带来，坐在那张办公桌后面，要么发呆，要么对着窗外放空，要么就继续叠纸。他连消息都不敢给姜尚恩发，因为这么近的距离，沈序一歪
就能看见他跟姜尚恩的聊天记录，省得到时候再说他俩聊的低俗。
程也看着脚边那两个已经半满的麻袋，放手里刚叠好的一个纸盒，伸了个懒腰，指着门对旁边正在视频会议的沈序
了个“去厕所”的
型。沈序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了他一，
了，算是同意了。
程也立刻起
，溜
了两个人的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快步走向洗手间，找了个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一
坐在
桶盖上，
地舒了一气。
他掏手机，开微信，找到姜尚恩的像，发了条消息过去：【在什么？】
对方几乎是秒回。
姜姜姜姜：【刚睡醒，怎么了？你最近都没怎么找我】
程也在相册翻了翻，把自己两个麻袋的战绩发了过去。
姜姜姜姜：【？？？】
姜姜姜姜：【你不是豪门阔夫吗，怎么还去捡垃圾了？】
看着三天的劳动成果被姜尚恩说垃圾，程也回他个句号表示无语。随后就开始倒苦
，他除了实在不能说的事，其他的几乎都会跟姜尚恩说。
【之前不是跟你提过这个事吗，沈序让我去他公司上班，这几天他真把我
到他办公室了，桌就挨着他，给我发了本公司宣传册就不
我了，我叠了三天的骨碟了，都快无聊死了，跟坐牢一样。】
姜姜姜姜：【骨碟是什么？】
程也一看姜尚恩也不知
，又给他解释了一遍。两个人有的没的说了一通，看着在厕所里待了快半个小时，程也觉得要回去了，就在他准备结束这场“厕所会谈”时，洗手间外面传来了清晰的说话声。
那两人声音压得有些低，但在这安静的洗手间里，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是龙被拧开，哗哗的
声。
“哎，你看见沈总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助理了吗？好像是个beta？我没在他上闻到信息素的味，但是看那张脸，又
致得像个oga，不知是beta还是oga。”
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肯定：“是beta。”
“你怎么知的？人事
说的？”
“不是，你没看过之前那个新闻吗？就……早之前了，有人转给我看过，还让我看看是不是我们老板。” 那人声音压低了些。
“什么新闻？我不知啊，怎么搜？关键词是什么？”
“搜不到了，早就被撤来了，应该就是被沈总那边
理掉了。不过当时照片我看了，……劲爆的，都这样了沈总还把人领
公司里，他跟沈总关系肯定不一般……”
“咔哒。”
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响，接着，一淡淡的、有些呛人的香烟味飘了来，钻程也所在的隔间。光是看别人
烟他就心
，更别说闻见了。
那人似乎
了烟，然后接茬：“肯定不一般啊，我
觉不是瞎都能看来吧。听人事那边的人说，那个助理的简历什么的，压
就没往人事
，是沈总亲自带过来的，亲自安排在自己办公室，桌都挨一块儿了……啧，有霸总小白
那味儿了，哈哈哈。”
“小白？” 声音有些不屑，又带着八卦别人的兴奋劲，“他可不是什么小白。我听人说，他好像是……夜总会的‘少爷’。爆来的照片里，他还跟别的男人亲嘴的呢！”
“这事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第一个声音明显震惊了，音量都不自觉地
了一，然后又迅速压低。
“真没骗你！可惜我当时就看了一，没来得及存，照片就被删净了，手再快都没用，谁能想到过了那一会儿就全网都找不到了。” 那声音的语气带着遗憾，又有炫耀的意思，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知程也的底细似的。
程也坐在桶盖上，听着外面这两个人肆无忌惮的议论，从最初的好奇到无奈。
这才上班没几天，关于他的“传说”就已经更新到“夜总会少爷”、“亲别的男人嘴”、“全网删帖”的版本了？
还亲别的男人？他程也这辈就没亲过别人，绝对的初吻都给了沈序，就一张借位的照片给他这么编排。
程也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直接推门去，给这两位一个惊喜。
就在这时，外面两人的话题又转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得确实好看的，年轻就是好啊，肤好，五官也致。”
第二个声音附和，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和轻蔑：“是啊，年轻，走哪条路都好走，尤其是得好看的。”
程也眉一挑。
哟，还开始
怪气上了？
“哎呀，别这么说，” 那人开劝，“万一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这里毕竟是公司，我们两个说说得了。”
那人却不以为意，无所谓：“怕什么？我又没去大声嚷嚷。这可是厕所，总不可能有人偷听吧。”
话音未落。
“咔哒——”
最里面的那个隔间门，被人从里面猛地地推开了。
程也脸上没什么表，反倒是从容不迫地走了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洗手台前瞬间僵住、表像是见了鬼一样的两人。
一个手里还夹着燃了一半的烟，烟灰都快掉到手上了都没察觉。
另一个嘴都没合上，半张着
稽地定在那里看着程也。
六目相对之际，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龙没关的滴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回
，格外清晰。
程也甚至还对他们微微了，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他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洗手池，拧开龙，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
哗哗作响，冲洗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那两个人的脸，以
可见的速度，从苍白，涨红，脸
变了又变。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程也的背影。刚才还侃侃而谈、肆意编排的嘴
，此刻像是被胶黏住了一样。
程也洗好了手，关掉龙，了张
手纸，仔细地每一手指。然后，他将纸团扔垃圾桶，转看向他们。
“我跟你们没仇吧，你嘴里的夜总会少爷是我吗？”
刚才还在洗手台前肆无忌惮、眉飞舞地嚼着
的两个人，怎么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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