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同人] 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 - 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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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离开我啊……

    心底的嘶喊无声地回,震耳聋,却连化作一丝气音的力气都没有。声带是僵死的,嘴是冰封的,只有意识在空的颅骨里疯狂冲撞。

    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承载你的星光裂隙缓缓合拢,看着你消失在另一个我永远无法及的维度。

    最终,所有矛盾的祈求、所有撕裂的念,都坍缩成一片死寂的空白。

    只剩一个确凿的事实,像墓碑上的铭文,冰冷地刻太宰的意识

    她上要走了。

    而比这个事实本,更让他开始难以承受的是——

    沈榆不会铭记他。

    不会在某个清晨突然想起他指节的温度。不会在某个夜被与他有关的梦境惊醒,不会在往后漫的人生里,留任何一丝关于「太宰治」这个存在的、带着温度的痕迹。

    她会向前走,走那片没有他的自由里。

    然后,将他彻底遗忘。

    就像从未遇见过一样。

    *

    理智筑起的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某层、更原始的东西冲破了一切算计与谋划,迫使他张开嘴,仿佛再不发声音,某重要的东西就会永远沉无声的渊。

    “小榆,”

    太宰治的声音发颤得厉害,几乎语不成句,破碎的音节从颤抖的间挤来,“别…等一…对不起…求你别说了……”

    伶俐的作一团,太宰的语速变得越来越快,过往能说会的嘴在这一刻颠三倒四,试图用话语填补那正在疯狂扩大的裂隙:“对不起,我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刚刚那样说话,不应该那些事,不应该害怕你离开又想让你…我应该好好听你说话的——”

    他急促地息着:“我能好的…如果你累了,我可以让你依靠…对不起,伤害了你,我…我其实不想…那些伤害你的事,我……”

    “没有伤害。”

    沈榆冷地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日无雨。

    她抬起,看向他,神里空无一

    “因为没有。”

    她注视着他瞬间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只是遗憾愧疚而已,我并不你。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件事了。”

    太宰脸上的表现了裂痕。

    像是上突然绽开的一纹路。随即迅速蔓延,从他微微睁大的角,到颤抖的角,再到骤然收颌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孔彻底碎裂,了底从未示人的、血淋淋的真实。

    “对,”

    沈榆没有理会他脸上那些破碎的绪。反而像是终于拨开了最后一层迷雾,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而你也不我,我现在也明白了。你确实是憎恶我的——”

    她顿了顿,抬看他,神清明得可怕:“憎恶我这个外来者。”

    “我不是——”太宰急急开,声音嘶哑得厉害,却被她毫不犹豫地打断。

    “给我闭嘴。”

    那四个字说得冷漠无比。

    太宰愣住了,嘴微微张开,所有辩解的话语都被那神冻在了咙里。

    沈榆突然开始鼓掌。

    她一只手攥着剑,所以动作起来有几分稽可笑,掌声也因有隔而最初闷沉,很快又越来越响亮,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而刺耳。

    沈榆神欣喜地看着他,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你和那些人没有区别,你和实验室的人没有区别,你和森鸥外没有区别,你和谁都没有区别。我现在终于知了,你没有哪里特别,你恨我恨的不行。”

    “你这个廉价的骗,”

    “我是明白了,”她用着充满嫌恶的语气说,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声声说着不想让我走,其实最期待我赶吧?一直觉得我碍事了,既挡着你的死路也碍着你的生路,对吧?”

    “我不是!”

    太宰猛地抓住她的手,剑尖在他脖颈上划的血痕,艳丽的泽瞬间渗,在苍白的肤上蜿蜒而,滴答落在衣领上,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在沈榆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表映衬,那血痕显得格外目惊心。

    他用着崩溃的声音恳求着,眶红得吓人,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别说了…小榆,求你了……我真的没有那样想,从来没有…”

    沈榆冷淡地看着他,“我让你闭嘴,你听不见吗?”

    太宰立刻闭上了嘴。

    所有的辩解、恳求、破碎的呜咽,都被死死锁在了

    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声,暴着他此刻濒临崩溃的状态,短促而紊,像是自焚者在最后时刻徒劳的挣扎,又像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连哭泣都被剥夺了权利。

    “怎么了,太宰?”沈榆的声音很轻,恍如告知孩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存在的大人般残忍顽劣:“自己一手引导来的结果,现在又不满意了,接受不了?后悔什么,没什么后悔的,你不是累了吗,那就这样吧。”

    她看着他惨白的脸,少年脖颈上那仍然在渗血。

    是你不想要我了,现在又在什么呢?

    沈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空茫的了然:“你恨这里是虚假的,所以想让我杀了你?因为这里是文本世界,因为所有人都是提线木偶——因为我们是绑定的,所以要一个方法来解脱……”

    她缓缓说着,残忍而满怀恶意地剖析着:“如果没办法解脱呢?”

    她向前近一步,似乎毫不在意那把依然抵在他咽的剑,剑尖甚至因此又陷去半分。

    两人几乎呼相闻,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冰冷扭曲的倒影:“那总得拉一个同伴取吧。所以我自己送上门了,又给你个随便折磨的借。你觉得太好了对吧?”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样想的。

    太宰的表在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拜托你听我说好不好?

    他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堆积在尖,急于倾吐:

    那些解释、那些悔恨、那些笨拙的……

    想要挽回什么的尝试。

    可沈榆的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既不想听他说话,也不会相信他任何形式的后悔,甚至无所谓他是否真的想改变,是否有了「向好」的意愿。

    沈榆轻声继续,语气里带着一的怜悯,“现在呢?你又觉得我要走了,我不会为你停留,那不如我憎恶你杀了你啊。”

    “你死了,我就解脱了,你也解脱了。对吧?”

    “固执、不会说话,习惯安排人。随便吧都,反正怎么样你都得到你想要的结局了,我费什么力气。你怎么想怎么想吧。”

    沈榆突兀地笑了,空而冰冷的神态像一张心绘制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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