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谣 - 第72章 覃思慎的告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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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思慎的告白(2/4)

    覃思慎:“瑶瑶待孤更好。”

    “瑶瑶就是这样的,若是在意谁,就会满心待她好,”裴恺莫名从他平淡的语气里听了一炫耀,忽地回忆起先几个月,太与瑶瑶一起回裴府时里调油的模样,“瑶瑶很喜殿。”

    覃思慎沉默了一息,似是在什么决定;却听得他轻声:“孤也很……喜她。”

    裴恺一愣。

    全然没想到太会忽然说这样的话。

    覃思慎:“孤知晓,你与裴尚书都记挂着瑶瑶,都担忧孤待她不好,担忧她在东受了委屈。”

    话说至一半,他记起陪裴令瑶回门那日裴尚书说的那些话。

    彼时他只是羡慕那份父女

    如今他庆幸,他的心上人是被父亲疼的。

    毕竟她那样好,合该拥有所有人的意。

    裴恺很想应一句“那是当然”,话到嘴边,又想起前这人不只是他的妹婿,还是太,赶忙话锋一转:“臣不敢。”

    他不由在心夸赞自己,爹总说他直,但他还是有几分脑的!

    覃思慎:“去岁孤答应过裴尚书,会照拂瑶瑶。”

    裴恺一惊。

    爹爹竟还与太说过这些?

    覃思慎:“孤知,瑶瑶并不希望她的家人总为她忧心,所以今日正巧得闲、又正好开了这个话,孤便想与你说清楚。”

    裴恺已经呆住了。

    覃思慎:“一者,孤去岁答应了裴尚书,自然会履行诺言;二者,孤也喜瑶瑶,自然想与她……只与她久久。说无凭,孤会用往后所作所为让你和裴尚书相信孤今日之言。”

    “因此,孤希望你能好生办差,莫骄莫躁,莫要让孤为难的糊涂事来。”

    他想要和裴令瑶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知晓,这定然不会如同告诉乾元帝大选之时不纳侧妃那般容易,但他自幼就读过那句“天无难能不可为之事,而有能为必可成之人”。

    他并不惧怕未来要面对的那些风风雨雨,只是担忧被旁人拖了后

    所以他选择在此时,给一颗甜枣后,再敲打一番裴恺。

    裴恺从裴令瑶听过太拒绝了纳侧妃的事,但此时听太用极平淡地语气在他跟前说“只与她久久”这样的话,还是险些没拿稳手的弓:“……臣领旨。”

    他就知

    他妹妹那样好,没人舍得不好好待她。

    他与爹爹自会好生办差,亦不生仗势欺人、狐假虎威之类的坏心,以免坏了妹妹与太这份极难得的谊。

    至于数年后,裴之敬治修渠有功、裴恺屡破奇案,父二人俱与覃思慎君臣相和,便是后话了。

    ……

    在枫林闲逛了一阵,裴令瑶算着时辰,对覃妙仪:“我要先回围场那边了,你与我一起,还是直接回营帐?”

    覃妙仪:“嫂嫂是去接大哥?”

    裴令瑶坦

    覃妙仪笑得羞赧,细声:“我也想去……”

    今岁七月,乾元帝为她指了婚,却并非新科士,而是一颇有贤名的世家,此人文武兼备,此次围猎亦在随行之列,是以此时她也想去看看未婚夫婿。

    裴令瑶听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见她双颊涨红,也没多打趣,而是与她相视一笑。

    裴令瑶与覃妙仪到达猎场附近时,猎场已有不少等候夫婿、或是来看闹的女眷。

    不多时,号角声再度响起,裴令瑶也瞧见了半日未见的覃思慎。

    他从密林间策,眉间还带着方才狩猎时的专注,但在与裴令瑶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眸的冷淡便尽数化作了温和的笑意。

    瑶瑶又来接他归家了。

    -

    第三次是除夕,覃思慎终于当着裴令瑶的面说了“喜”二字。

    却说这日宴之上,裴令瑶饮了半盏梅酿,虽是未醉,却惹得她很是兴奋;待到肩舆在东门前停,她起了玩乐之心,故意呆站在原地。

    覃思慎牵起她的手。

    裴令瑶仍不动。

    覃思慎捋了捋她鬓边的碎发:“怎么了?”

    裴令瑶笑眯眯地盯着他。

    饶是已极是亲密,但被裴令瑶这般切地望着,覃思慎仍是心间一:“嗯?”

    裴令瑶放声音,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饮了酒,整个人都绵绵的,夫君抱我回寝殿好不好。”

    那声“好不好”与去岁除夕时的“好不好嘛”重叠,惹得覃思慎掌心泛起酥麻。

    裴令瑶地望着他。

    覃思慎轻咳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裴令瑶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就知夫君待我好。”

    覃思慎已不似以前那般一听话就失神,而是反问:“是醉话吗?”

    裴令瑶是心非:“是呢!”

    覃思慎:“我也猜到了。”

    裴令瑶:“欸?”

    覃思慎:“若是醒着,瑶瑶定会和我说……”

    裴令瑶被吊起胃,也不装醉了:“说什么?”

    覃思慎垂着,轻声说:“她会说‘我最喜夫君’了。”

    他那不受控制的耳朵又一次泛起了嫣红。

    这话有些油腔调,但上覃思慎清隽的眉与泛着浅绯的耳,却又刚刚好。

    裴令瑶愣了一,将脸埋覃思慎怀狂笑,愈发亲近后,太终于会和她开玩笑,终于像她的同龄人了!

    她用耳朵贴着他的,听着他糟糟的心,瓮声瓮气地问:“我最喜夫君,那夫君是不是也最喜我?”

    覃思慎怕手上不稳跌伤了怀的妻了一气,稳住心神,方答:“嗯。”

    裴令瑶被他方才那句话勾起了兴致,不再想如往常那般轻易地放过他,当即声问:“嗯是什么意思?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我不聪明,夫君如今这话我听不明白。”

    这么久了,太都没能真正当着她说一句喜呢。

    今日恰好有这么个机会,裴令瑶不想放过。

    覃思慎眉心一

    不知为何,于他而言,“喜”这两个字,在信上可以写,对着旁人可以说,但真正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时,又总会变作其他的暗语。

    比如“我想你”,比如“我也是”,比如“多谢你”,比如“你今日折的我很喜”,亦或者如方才那般,绕个圈说“瑶瑶会说她很喜我”。

    又比如一个拥抱,或是一个吻。

    裴令瑶仰起脸,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答案。

    她觉得自己就是有恃无恐,已全然把覃思慎当作了夫婿,而非太

    所以在与他独的时候,她甚至有几分无遮拦。

    谁让他总是纵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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