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联合副本, 青炼原本以为只是一场临时
差，等她追查拦截完曲阿姨、带回办事
就了账。余
的事再慢慢理。
再然后，直到她发现贺邱一直在违规屠戮玩家, 甚至连同这一副本里，几十上百名来自大学城与
乐岛的普通玩家们都要被献祭，她才决定再次手, 拨回副本摇摇
坠的平衡。
至于更早的、那些涉及从前的往事，青炼大多时候都在睁一只
闭一只, 极少真的起心动念。
毕竟这漫
的npc生涯，让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且麻木的打工人。
知“退一步工作减半，闭一永不加班”的工作哲学。
未成想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诡异的、反常的
合副本，同时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有很多意外收获。
坏消息是：这也太意外了！
欧若菲这一大招，无心之
提前
破了一切, 将那些模糊不清的、被各方势力遮掩的过往真相，
生生撕开了冰山一角，摆在她面前。
……甚至还是全息投影的。
在看到空气的画面那一刻，青炼的茫然程度甚至不比[欧若菲]要少。
熟悉的人、熟悉的事
、熟悉的场景，却组合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事件。
坐落在灰蒙空间里的那片荒地，青炼认识。那就是乐岛的
形、最初的地基，一切的起源之
。
——一块漂浮在混沌海洋里的, 小小的荒地。
只不过, 随着后期乐岛正式建成与扩张, 这坐标也在熵增被扭曲吞没，只剩一
分记载残留在办事档案。有不少老员工猜测，这坐标可能演变成了[地底]世界真正的
。
从地底涌来的黑
质，青炼也认识。
组成地底无垠黑浪的一分，灵魂被吞噬同化的执念、能量被消化之后的最终形态。
也可以说, 它就是[地底]本
。
至于最后，这个人，青炼当然也分外熟悉。
废话，那不就是她自己？
所以当青炼看见自己捧着地底质在那说话时，认知所遭受的冲击，并不比看见自己被捧着说话的[欧若菲]小到哪去。
首先，乐岛“开荒”的过程，确实是她亲自见证且
作的——但和画面的
程里半
钱关系没有，
本不是一码事。
其次，[地底]只是一
能量集合形态，是没有意志和思想的数据。如果说被欧若菲召唤上时，是一个小型扫地机
人；那本
形态则可以理解为一个大型扫地机人——
到底谁会和一个扫地机人对话、和一段杀毒程序
啊！
冷知识，这叫
神分裂了！！
而最离谱的是，杀毒程序居然还回应了她，两者甚至有来有往地决定了未来几天吃饭的菜谱……
这叫闹鬼！！！
直到［欧若菲］追逐山神的影消失在视线里，青炼才褪去平静神，眉心
皱起，甚至有一刹那想再次联系贺邱。
比别人展现了一段你毫无印象的记忆更重要的，是这段“记忆”里现了可以证伪的第三方。
贺邱、司岐。
哦，差忘了，后者刚刚才又被前者杀死，现在灵魂碎片应该还在[地底]飘着。
嗯？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又字？
电光火石间，梦境空间再次扭动，再抬
时，鼻青脸
的山神已经被[欧若菲]拎了回来。
“场景正确、理对象正确……”
[欧若菲]像有
迫症一样，非要把山神控制回最初黑暗的位置，才满意地：
“可以开始执行！”
山神：“…………”
它的在黑暗绝望地颤抖着：“别这样，别杀我，是老朽有不识泰山……一切都可以商量，外乡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对，你想当山神吗？信仰、供奉、永生，我全都可以给你！”
[欧若菲]：“我是死亡，你和我谈永生？”
山神：“……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
黑暗的臃影又快速剧烈抖动几，忽然变了一
声音：
“别动手！你不是想通关吗？这样，你放过我，我把你和你的队友都送去好不好？”
[欧若菲]更不理解了：“什么叫通关？什么是队友？”
山神沉默数秒，还咬牙切齿想说什么时，突然一顿：“…………不对，怎么这里还有人啊？”
它看向还没隐去形的青炼，像捞住救命稻草一样求助：“你也是npc对吧？快帮忙啊！！天杀的，这里有个玩家被[地底]
号了啊，你怎么能无动于衷的？！”
青炼这才从思绪抬起：“哦，我吗？”
山神快急哭了：“那不然呢！难我在和外面那个疯小孩说话吗？”
青炼还真仔细考虑了两秒钟后者说的话，而后才缓缓回答：“你说得对，正常
况，我是应该上报的。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嘛。”
山神如捣蒜，仿佛抓住一线生机：“对呀对……”
“——但是。”
青炼撑着
，平静地提醒对方：“当你和曲阿姨它们达成合作，试图脱离乐岛
辖，彻底
山神执念、与之共享永生开始——你还算乐岛的npc吗？还算我的同事吗？”
“你的最后一任[神母]，为什么拼着自己被囚禁坟冢，也要把你镇压在这里，你心里没数吗？”
“还是说，是我收拾曲红阅、应该说071号速度太快了，让你觉得把你们给落了？”
“所以现在你还觉得，被[地底]带走，是最差的结果吗？”
青炼每说一句，“山神”在黑暗的影就更呆滞一分。
从茫然、惊愕、到恐惧和绝望。
今天是世界末日吗？它还不够倒霉吗？
怎么还有一关啊！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你是谁？”
“是办事派你来的对不对！曲供我们了？我我可以
污证人！我可以将功赎罪！放我一
好吗？”
青炼没有回答它任何一个问题。
她只是像之前对待程凌霜室友那样，将“山神”这个份里那只试图脱离的灵魂，轻轻一推，
回了原位。
“污证人，其他人信息？不需要。你们所有的信息，我都很了解。”
“站好最后一班岗吧，就像你当初刚刚转化时的那样……1715号，迎来到乐岛。”
山神躯里的挣扎声越来越小，但听到青炼最后一句话时，它似乎响起了什么一样，反而怔住了：
“我的代号、这句话，好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刚刚转化过来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这么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你、你是当时我的指引npc吗？”
——迎来到乐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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