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 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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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为了陷害一个人,便牺牲数万百姓和整个云府的经济,这手段残忍吗?

    确实很残忍,但对于玩政治的上位者来说,这其实真不算什么。

    看看各朝各代的权利斗争,有多少被冤杀的功臣良将,有多少牵涉其枉死的百姓案件,就知了。

    太宣帝难不知这样造成的损失吗?

    不,他当然知

    可韩璋给自己打的基础太好了,太上的登门鼓事件,以及化功绩,朝谁不知其实是他的功劳?

    韩璋这几年励图治,不仅赢得了云百姓的由衷,他所推行改良的农桑增产之法,更是惠及整个兖州,令天瞩目。

    当初有功劳护,如今还有好名声加持。

    韩璋在离开京城之前,更是假意“投靠”了七皇和世家,有这些人虎视眈眈,在韩璋没有犯大错的,皇室绝对不能明着杀他。

    可他不死,太宣帝也无法安枕。

    毕竟有个能力悍,还仇视自己的隐患,谁又能睡得安稳?

    云河坝决堤就是个妥妥的死局谋。

    若韩璋不敢动用军储兵粮,他这个云知府就是赈灾不力的罪首,以前积累的好名声尽失,朝廷理他再无后顾之虑;

    倘若他擅自动用了军储兵粮,那正好!即便他是好心为了赈灾百姓,但为了以正纲常,维护朝廷法度的威严,他还是只能以死谢罪!

    就在韩璋左右‘为难’的时候。

    赵永常急急跑来:“韩兄,开仓放粮!我有皇伯伯的特许令牌,可先斩后奏!”

    “当真?若有特许令牌,那便再好不过!开仓放粮,现在立刻开仓放粮……”

    韩璋和姜文成闻言自然是大喜,然后装作松气的模样,当即传令去,让人开仓放粮。

    因为早在暗准备好了救灾工作,军储兵粮开仓后,整个救灾行动行得非常顺利。

    除了良田房屋等财产损失外,整个云死亡百姓并不多,人群的疏散安置,还有后期防疫都得十分好。

    有往年遭遇天灾人祸的惨烈对比,云百姓们对现在的结果,已经非常满意了。

    只是,等灾结束后。

    京城来的圣旨容,却犹如晴天霹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兖州云府知府韩璋,值云河决、灾民待哺之际,不思恪守本职依规请奏,竟敢擅自动用朝廷军储兵粮!”

    “军粮乃国之重,边防所系,岂容私自动用?虽其初衷或为救民于火,然纲纪法度,不容轻废!若不惩戒,何以儆效尤,何以正朝纲?即日起,免去韩璋及其涉事人员一切职务,全家即刻押解京,由三司候审!”

    “另有宗室弟赵永常,为皇族近支,不思辅国,反助纣为!竟敢假传圣旨,蛊惑韩璋违规行事,其行可鄙,其心可诛!即日起褫夺宗籍,与韩璋同案并审,一并锁拿回京,不得有误!”

    “钦此——”

    最后两个字落,如同丧钟敲响。

    赵永常仿佛被冻住了,难以置信呆立当场,脸上血尽褪,嘴哆嗦着:

    “假……假传圣旨?我怎么可能假传圣旨?我有令牌!是皇帝伯伯亲手给我的特许令牌,准我先斩后奏,皇权特赦!”

    “对了,令牌!我有令牌为证!定是有人陷害,我有令牌的……”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着急地去摸索上的令牌,只是一刻动作就僵住,一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

    饶是他再单纯,此刻也意识到了问题。

    如果皇帝伯伯真的给了先斩后奏的权利,那此刻又怎么会罪名的圣旨?

    他上的令牌……

    他的手颤抖着探怀,果然,手所及,空无一

    赵永常整个人像是被掉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府衙大堂的红漆上,发沉闷的响声。

    他嘴哆嗦着,神涣散,只剩无意识的喃喃:“不可能……我明明一直贴放着……怎么会丢?怎么会……”

    他猛地扭过,赤红的双死死盯住旁一直低眉顺的贴小厮,像是要火来:

    “是你!是你偷了我的令牌对不对?狗才,我待你那么好,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贴小厮愧疚低不说话。

    传旨太监却是都未曾抬一,只从鼻孔里发一声极轻的嗤笑:

    “永常少爷慎言。咱家亲看着您从京城来,两手空空,何曾见过什么特许令牌?”

    “况且,陛圣明,若真赐特许令牌,自有兵勘合、阁记录在案,岂是您一张嘴便能抵赖的?”

    没有令牌,就是假传圣旨。

    而能如此轻易、如此彻底地否定那令牌存在的人,普天之,唯有那一位……

    可是为什么?

    皇伯伯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皇伯伯不是最他了吗?

    赵永常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无声地汹涌而,划过他苍白的脸颊,他不明白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直到被押送牢房关起来,他才重新回过神,泪满面看向旁边的韩璋询问:

    “韩兄,为什么,皇伯伯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是不是……是不是我连累了你?”

    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这次云决堤事件,还有皇伯伯对他的圣,好像并未表面那么简单。

    他不敢想去,他怕,怕那些云百姓的死,怕韩璋的罪名……都是因为他。

    可他又很想知为什么。

    但韩璋现在自然不可能告诉他真相。

    韩璋靠坐在冰冷的牢墙边,一副心死如灰的模样,声音苦涩:

    “对不起,赵兄……不是你连累我,是我……是我连累了你。陛和太殿……终究还是容不我。”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让赵永常自己脑补。

    赵永常在不知自己世的,自然理所当然以为还是太记恨嘉佑公君之事,所以利用他给韩璋

    否则以韩兄的聪明才智,和谨慎格,怎么可能轻易去动用军储兵粮?

    都是他在旁边“帮的忙”,韩兄信任他啊!

    想通其关窍的赵永常顿时疚到涕泪横,用力捶打自己脑袋大哭:

    “是我蠢!是我猪油蒙了心,非要来云……是我蠢笨如猪被人利用……是我害了你啊韩兄!”

    只是再怎么哭也没用,事已成定局。

    赵永常和韩璋、姜文成,以及两家家眷被收押,即日一起送往京城候审。

    好在因为私盐利益,那些迎娶了韩氏姑娘哥儿的豪绅官员,担心翻脸太快,韩璋把私盐生意的事来。

    韩氏族里嫁的姑娘哥儿们,暂时都没有被休弃,只有正在议亲的停止了议亲。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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