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4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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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和粮。

    似乎所有的皇帝,贤明的不贤明的,昏聩的或暴的,都要被它掐住脖

    收税是一定要收的,可收税明面上总不能收得太,如魏晋南北朝那样,一气收到和农民二八开,朝廷拿八,农民拿二,那就容易爆发一些“时日曷丧”或者“苍天已死”的事故。

    可要是不二八开,朝廷没钱怎么办呢?这就就各有各的路数,比如说国家垄断价发放行业许可证如茶盐,又比如巧立名目收一些奇奇怪怪的税,再比如从某些既定人群手。

    一般是商人,商人总是很有钱的,可朝廷不知哪些商人有钱,手去抢的目标通常是被官员们心挑选过的,等钱收上来时,又早就经过了层层盘剥。

    甚至光派一个心腹去都不用,比如说尽忠是心腹,赵鹿鸣要是派他去抢钱,他是一定能抢回来不少钱的,可给他拎起倒过来拿靴拍拍打打一,他能吐比抢回来的更多的钱。

    再抢,再抢就有人要哭穷了,商业就要萧条了,社会就要动了。

    那换个思路,大宋这么富有,钱粮都去哪了?

    这问题也不难回答,都在地主手里。

    既然在地主手里,抢地主成不成?

    整个国家的地主,抢一遍,要钱有钱要粮有粮。

    这个选项也很快被赵鹿鸣否了。

    她是靠什么上位的?靠战争,靠军队,她麾的西军将领各个都是大地主,尤其是姚折这些将门,还有她的母家真定曹家,说一句曹半城是不仅不夸张,甚至还有保守了。

    给这些人通通抄家,那除非她的士兵们不是封建王朝统治的士兵,而是受过新式教育,有新式思想的士兵。

    但话又说回来,新到那个程度,能给全国的地主都翻,留她这个全国最大的大地主什么呢?河东河北的土地就不提了,蜀还有她十万亩“荒山”呢!

    再想想,宋朝有个残酷且奇妙的现象,就是有宋一朝,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就是没有成功的。

    不仅没能成功,而且对外拉的禁军在镇压农民起义方面风生起,名将辈

    原因多,比如说宋朝商业发达,只要不是大灾之年,起义当的主力军,也就是青壮年多半能在城镇里找到一份活;又比如说我大宋一遇起义就要招安,又能买分起义军;但地主对义军的镇压,与官府的合也会发挥相当大的作用。

    地主就是官,文官武官全自地主,他们对上的能力和忠诚怎么样不好说,但对,他们对于起义军的态度是团结一致的。

    宋朝与士大夫共天的弊病已经有太多人看到了,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好,皇帝们怎么会订这样的制度?

    所以现在她该什么似乎呼之了。

    诏令,轻科繇,简军队。

    自然不能平白给士兵们赶回去,她得发给他们足够的土地。

    她想了一会儿。

    “耿南仲呢?”

    耿南仲很快就来了。

    公主说:“我有一个想法。”

    这只细黝黑的耗就规规矩矩地站在,“臣恭听。”

    “我赵家组训,事事宽仁,善待臣民,可也不能太过宽仁了,”她说,“比如河东路上,有些痛快给完颜粘罕开城门的人,他们君父之禄,不为君父分忧也就罢了,竟作此叛徒嘴脸。”

    耿南仲听过之后就躬行礼。

    “臣知了。”

    公主还有些话犹豫着想说,但耿南仲说:“臣拟一个文书,寻太原府及河东路各州县共同拟定一份名册,嗯……殿是赏罚分明之人,而今正是大赦天,彰显新帝仁政之时,臣以为,殿也不妨给这些罪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公主那些犹豫的话就不用说来了。

    她皱眉,显得很气愤,又很忧伤。

    “你可知虒亭一战,我大宋折损多少儿郎么?”

    耿南仲说:“每一人都在殿心上,臣每每听闻战况之惊心动魄,将士之悍不畏死,也为之涕泣。”

    殿了一会儿角。

    “我不忍心,放过那些叛徒,便是对不住我的将士们,”她说,“可我也不忍心让他们当真家破人亡。”

    “不如以银钱土地抵罪。”耿南仲说。

    她将话挑明了:“我不要那些银钱,你将土地给我收上来就是。”

    河东路的银钱是不多了,可豪族的土地却多。

    连同河北的无主荒地一起,都回到她手上,可以再分通,而且河北有功的人太多,比如一直跟随她,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确实在绝境给了她胆气和信心的河北义军,又比如驻守真定的河北军,再比如契丹军,都要用河北的土地来赏。

    所以得名正言顺,抄一抄山西那些地主的地,发给西军士兵,让他们去河东驻扎,平时少发粮饷,要是金人打过来了,还能让这些士兵快速地救援太原。

    耿南仲就低了。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在他这里,压没有什么“殿为何会选臣”这疑问。

    聪明的耗不会问蠢问题,殿用他就是因为他又坏又明,他对外时是很怂的,女真人连话都没说他就要准备和谈投降开城门,可他对,那就十八般武艺样样通了!

    他没德底线,他和她还有过旧仇,所有人都等着看他怎么死,他说什么都得给公主发布的任务完成了!

    ……这算不算是另一款秦相爷?

    赵鹿鸣被这个想法突然打击到了。

    耿南仲去时,她看着他那文人士大夫的背影和步履,就很慨。

    她说:“我用他,会不会被人认为我也是个昏聩之人?”

    今日来艮岳值班的梁夫人说:“殿能用先帝的旧人,足见殿是个重重义的人,大家都看在。”

    “可他不是什么好人。”

    梁夫人就以袖掩,轻轻地笑了。

    “依妾看来,圣贤原本世上难寻,殿而今最要的事能办完就好。”

    殿说:“我已经令轻科繇,去岁秋粮能运足数的,今秋有减免,若运不足也不责罚,今秋补上就是,我还要削减今夏的钱税,他们都夸我,我什么他们都夸我,可我不知我的命令执行起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多久才能送到田地乡里去。”

    楚州的那个小吏王顺抱着一本册,愁眉苦脸地去敲一敲门。

    不是县衙的门,他只是个,县令对他来说是青天老父母,他这样的草芥小吏,见不到县令。

    县令也不见他,见他什么呢?这个能说的话,县令都倒背如

    因此这个只能去敲“衙前”的门,也算是个两的院,青石砖已经很破旧,却也能看些当年的风光。

    只是开门的人脸很颓唐,大白天的,他披着一件袍上只穿了里衣,发胡须地一起望向不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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