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结局 - 第伍拾陆章，他又哭了？

    “我查你的时候，只查到那场失败的联姻和许林德……我没往想，我以为……”他语无次，第一次在你面前显得如此慌无措，“前两天晚上……我还……”

    “对不起，林……对不起……”他反复说着对不起和你的名字，如此清晰、如此卑微地歉，是在上一次一周年快乐时候。

    不止乎他意料，你也如此。

    你心里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最初的震惊和寂静过后，一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荒谬的庆幸，慢慢浮了上来。

    不能怀。终无法自然受。

    对你来说，这难不是一变相的“保护”吗？在经历了许林德的死，经历了见琼的迫和囚禁，经历了和神的双重摧残之后，你这早已千疮百孔、瘦弱不堪的，还能承受育一个生命的重担吗？

    如果真的怀，生产过程恐怕都是鬼门关。更何况，是在这扭曲的关系，怀上见琼的孩？那对孩，对你，都将是另一场灾难。

    而且……你心一直有个模糊的恐惧。你觉自己可能没有能力去“”一个孩，尤其是在这环境，在你连自己都不起来、连活去都到疲惫的时候。你怕自己给不了孩健康的，怕自己会像你的原生家一样，将痛苦延续去。

    所以，十八岁那年被注的药剂，与其说是剥夺，不如说是提前替你规避了一个更可怕的未来。至少，你现在不必为那晚上的疯狂可能带来的后果而日夜恐惧，也不必为将来可能面临的生育困境和困境而提前焦虑。

    你看着前这个跪在你面前满脸悔恨和痛苦的见琼，忽然觉得这一切莫名的……遥远。他的忏悔，他的痛苦，他因为得知你被如此摧残而产生的愧疚，对你而言，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悲戏码。

    这关于生育能力的“损失”，实在激不起太多涟漪。毕竟，你从未期待过和他的孩，甚至从未敢去想象“母亲”这个角。

    你轻轻回了被他握住的手。这个动作让见琼浑一僵，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但你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的说：“我知了。”你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像是自言自语，“也好。太瘦了，生孩危险。而且……我也不一定有能力他，不是吗。”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了见琼的心脏。他预想了你可能会崩溃，可能会恨他，可能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有料到是这样近乎漠然的平静接受，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和更的自弃？

    他的痛苦和愧疚，渐渐被一更的、混合着困惑、不安和某难以言喻的刺痛取代。他站起，后退了一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你，又像是被你这反应刺痛了。

    “林……”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歉显得苍白，安无从手，连愤怒都找不到支。你甚至……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一个可能的孩。那你对他呢？你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类似“”的吗？

    这个念让他不寒而栗。

    “我有累了。”你打断他，甚至漏一丝笑容：“想休息一。”

    一直到他关上了卧室的门，你背靠床，抱住膝盖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象，直到此刻，独自一人，那装的平静才现一丝裂痕。

    不是因为不能生育，而是你因为再一次、血淋淋地意识到，自己这，从很久以前开始，就不再完全属于你自己了。它被贴上标签，被注药，被当作筹码和玩。而现在，又成了另一个人愧疚和痛苦的源泉。

    真累啊。

    门外许久没有动静，你不知见琼在门外站了多久，晚饭后，他照例了书房，但很晚都没有来。你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睛。半夜，你觉到他轻轻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你。

    这一次，他的手臂没有像之前那样箍得死，而是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近乎试探的力。他的膛贴着你单薄的脊背，你能觉到他心得有些快，呼也略显沉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抱着你，很久很久。然后，你觉到有温的，一滴，两滴，落在你后颈的肤上，很快被温蒸，只留一微凉的意。

    他又哭了？

    这个认知让你微微僵，但你没有动，也没有回。心里那潭死，似乎被这滴意外的泪，激起了极其细微的、连你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涟漪，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第二天开始，他亲手的饭菜更加注重营养和调理，他不知从哪里来一些据说对女有益的补品，每天盯着你喝，尽你知这对早已被药破坏的机能可能收效甚微。

    他叫来了书法家和画师来授课，让你平时在公寓里不至于无聊，甚至会让瑜伽老师拉着你去走走。

    晚上，他依然会抱着你睡，但亲吻和碰变得格外轻柔，甚至带着讨好的意味，仿佛在弥补什么。

    最明显的变化是在床笫之间。他不再使用避。起初，当他再次你时，你本能地绷，以为又会是一场暴风骤雨。但他却异常耐心，前戏得让你几乎以为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