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 - 第22章

    “行测……啊、不是，综测怎么办？”

    她在宿舍里蹦来去，喜得仰天笑，就差扭秧歌。

的军训，“在德育学校的时候，雨就在风雨训练场训。”

    这个考试从第二学期开始，每个学期都要考一次，持续到第八学期，也就是大四学期，去实习之前会统计平均分，平均分低于七十的要补考，补考成绩超过八十才能去实习。

    蚊帐床帘也摘来，叠好装袋里扔行李箱，决定带回家去洗。

    学前考，顾名思义就是开学前的考试，一场考试有两张试卷，一张是专业知识，另一张是综测。

    第二天去开班会，一是对过去一个学期个总结，二是安排接来的事，军训和寒假。

    人在坏事和看闹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艾青禾刚，严自恒就突然转过，指着她，冲她唱：“小酒窝睫，迷人得不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觉像是喝醉了……”[1]

    白天训练，晚上去教室上《军事理论》，最后还得通过闭卷考试才能拿到学分。

    艾青禾：“……”

    好在容城冬天雨，十二天的军训，除去最后一天的汇演，实际上训练的只有九天。

    别的都寻常，辅导员贺雁宁最重要的是明里暗里地提醒大家，尤其是女同学们，不要军训就上教官。

    艾青禾当时听完：“……”我有以六想说：）

    “你真是冷血，哼哼。”艾青禾一边蹬车一边吐槽他。

    再给基老师写一句：【祝老师往后教途平顺，硕果累累，桃李满天。】

    德育学校是他们以前去军训的地方。

    “鞭炮在哪里！掌声在哪里！”

    始作俑者和围观群众全都哈哈大笑。

    这样收拾一通，床上就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了。

    她一愣，随即像受到大惊吓似的往旁边一躲，扯着孟彦卿的胳膊一拉，躲在他后面就尖叫：“太可怕了！不准对着我唱！”

    散会后艾青禾她们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议论自己听说过的案例，什么看病就上医生之类。

    闻婧噗一吐掉瓜，笑眯眯：“就当我们来听个唱了，他唱得还不赖不是吗？”

    “我倒没有。”孟彦卿实话实说，“但能理解，毕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了。”

    “禾啊，你还没走我就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艾青禾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给医古文老师写了句：【希望老师的发永远乌黑亮丽，韶颜不改。】

    “真的吗？那还真是用心良苦了！可是谁要回家过年还要背书啊？！”

    洗漱后整理好书桌，再将被褥装袋里，和卷起来的凉席一起衣柜。

    孟彦卿失笑：“是你太哭了。”

    据她从白晓绪师那儿打听来的，综测跟公务员考试的行测题型差不多，考什么常识判断、语言表达、数量关系和资料分析之类。

    虽然计算平均分时行测分数是除外的，但也足够让艾青禾和室友们惊讶的了。

    闻婧昨天午就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床上只剩一张凉席。

    “有刚开学那会儿的觉了。”

    艾青禾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想家想到哭，但是走的时候又舍不得，好奇怪，才七天而已，怎么会那么舍不得教官。”

    这事不少见，否则也不至于军训还没开始就打预防针。

    “难是我们专业其实就业不好，所以学校未雨绸缪，提前让我们了解和适应考公的难度，为以后转行打算？”

    此时只当这是玩笑话，一次只要背了题库就可以轻松过关的小测，没人放在心上，都只想着寒假和过年。

    要了最大的包厢，大家一顿鬼哭狼嚎，艾青禾一边吃果盘一边跟闻婧她们贴耳吐槽：“平时都没发现严自恒这小居然是个麦霸。”

    但等到多年后毕业求职，才发现这些玩笑话竟是一语成谶。

    桂城的小孩，从小学到，分别有四次去德育学校的机会，小学五年和初一、一都是军训，初二是三防，小学军训的容只有简单的左转右转原地踏步齐步走之类，到了年级会加军拳，三防是武、化学武和生武的防护，还要学习制作防毒面、简易包扎之类。

    艾青禾用往行李箱上一压，把拉链拉上，也不抬地应：“我舍得你就可以了。”

    艾青禾刷新网页的手都有抖，屏住气才敢往屏幕上看，一秒就尖叫：“啊啊啊！解剖七十！没有挂科！”

    顿了顿，她又叹气：“你们说我们学校怎么想的，怎么会有学前考这么变态的东西？”

    艾青禾一噎，哼哼两，不理他了。

    “他们来半个月就走了，你在学校的怎么办？而且才半个月，本都不能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确定他真的是单，还是玩玩而已……”

    艾青禾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午开始查成绩，“菩萨保佑，不要补考，不要补考。”

    这么短的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眨就到了能回家的时候。

    “好像有题，喏，发给你们了，到时候直接背题就行。”

    第二天一早七，艾青禾就醒了。

    顺路去领了作训服，刚回到宿舍，又看到班委发的通知，一是班里要给各科老师送新年贺卡，现在征集留言，有话想对老师说的同学可以把留言发到宣传委员的邮箱，二是大家别忘了评教。

    后来回看记忆，这居然是他们这群人第一张合照。

    军训第一天严自恒就拿着自己刚买的二手相机招呼大家：“快快快，趁还没晒黑，留张靓照。”

    杜清谷和杨梦津裹着被从蚊帐里探来看，叹气：“又少一个人，好冷清啊。”

    杜清谷当时还费解地问：“我们不是学医的吗？以后不是当医生的吗？为什么要考公务员考试的题目？”

    训练为期一周，全封闭，吃住都在德育学校，小学五年级那次应该是桂城多数小孩第一次验到集生活。

    闻婧打完饭回来，问她：“查到了吗？”

    写完以后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过去的这小半年，自己的生活里多了许多值得纪念的回忆，像天上多了几颗闪亮的星。

    “那个只能凉拌，碰运气咯，反正不算平均分。”

    对，他们军训是有击项目的，虽然就一次，但那也是摸到真枪还打了三发弹，走的时候还每人发了一枚弹壳纪念呢！

    过了两天就开始军训，容也简单，无非是左转右转那一，还有经典的教唱军歌环节，连军拳都没教，和小学军训不一样的地方，是多了一次拉练，在大学城里徒步11公里。

    室友们：“……”

    午后，他们纠结了一群人去唱k，除了307和613两个寝室，还有刘语桃这些平时集比较多，关系比较好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