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共和国≈滨海自治州？(4/4)
尔察克
了
。
“好。表决。同意接受这份草案作为谈判基础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举起手。
列别捷夫举起手。
吉米廖夫举起手。
谢苗诺夫举起手。
卡普佩尔举起手。
迪特里希斯举起手。
克拉斯诺夫举起手。
萨哈罗夫举起手。
布德贝格男爵最后一个举起手。
九只手，整整齐齐举在空
。
尔察克放
手，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
“好。全票通过。”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加重。
“诸位，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全俄临时政府。不再是白卫军。不再是那个要打回莫斯科去的军队。”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我们是滨海地区自治政权的筹建委员会。我们的任务，是带着这五万人，带着那几十万家属，还有几百万的难民，带着所有愿意跟我们走的人，去那片土地上，重新开始。”
谢苗诺夫忽然开
。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有一个问题。”
尔察克看着他。
“请讲。”
谢苗诺夫顿了顿，缓缓说。
“那个名字，定了吗？滨海地区自治政权，将来叫什么？”
尔察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
“没定。山西人没说，我们也没想好。”
他看着谢苗诺夫。
“谢苗诺夫将军，您有建议吗？”
谢苗诺夫想了想，然后说。
“叫远东共和国怎么样？”
屋里安静了几秒。
列别捷夫缓缓开。
“远东共和国……这个名字，倒是
响亮。”
卡普佩尔了。
“听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
克拉斯诺夫也了。
“不叫俄罗斯，也不叫白俄。叫远东。新的名字，新的开始。”
尔察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了。
“远东共和国。好名字。”
他顿了顿。
“不过，这个名字，还得跟山西人商量。毕竟，是他们
钱枪。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们还得再想。”
谢苗诺夫笑了笑。
“那就叫滨海自治州。低调，也行。”
屋里的人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
午四时，白俄代表团的
会议结束。
九个人陆续走客厅，各自回房。
尔察克最后一个走来。他站在门，望着院
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榆树，站了很久。
列别捷夫走到他
边。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您在想什么？”
尔察克没有回。
“我在想，一九一八年，我们在萨
拉成立全俄临时政府的时候，也是这么多人。那时候，每个人都满怀希望，觉得很快就能打回莫斯科，很快就能恢复俄罗斯。”
他顿了顿。
“现在呢？萨拉没了，鄂木斯克没了，赤塔也要没了。我们又聚在一起，商量着成立一个新的政权。”
他转过，看着列别捷夫。
“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你说，这一次，能成吗？”
列别捷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开。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不知
这一次能不能成。但我知，我们没有别的路了。”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一次，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我们是孤军奋战。这一次，我们后，有一个
大的靠山。山西人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他们。这
互相需要的关系，比任何理想和号都可靠。”
尔察克了。
“你说得对。”
他抬看了看天。天很灰，云层压得很低，但远
有一细细的光，从云
里透来。
“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明天，给赵铁山递个话。就说我们同意草案，希望尽快开始
条款的谈判。”
列别捷夫了。
“是。”
尔察克转，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几步，他忽然停，回看着列别捷夫。
“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昨晚那场酒，你喝了多少？”
列别捷夫愣了一，然后苦笑了一。
“忘了。反正不少。”
尔察克笑了笑。
“那几个山西年轻人，确实厉害。王平那小，一个人喝倒了我们所有人。谢苗诺夫到现在还在念叨。”
他顿了顿。
“不过，谢苗诺夫念叨的不是酒。是王平最后说的那句话。”
列别捷夫看着他。
“什么话？”
尔察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
“他说：今天这场酒，跟打仗一样。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个团队的事。他们四个人，谁都不能先倒。因为倒了，丢的不是一个人的脸，是整个山西军人的脸。”
他顿了顿。
“阿纳托利·尼古拉耶维奇，你说，我们的人，以后也能这样吗？”
列别捷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
“能。只要给他们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给他们一个可以归属的团队，给他们一个可以相信的未来。他们就能。”
尔察克了。
“那就好。”
他转，继续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靴底碾过冻雪，吱嘎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院里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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