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印钞厂(2/4)
“苏行
，林公
，咱们印钞厂，现在分成五大块。第一块是印钞车间，负责钞票印刷。第二块是造币车间，负责银元铸造。第三块是材料研究所，负责纸张、油墨、合金的研究。第四块是设备研究所，负责印钞设备和造币设备的研制。第五块是母版
心，负责母版的设计和雕刻。”
他顿了顿。
“现在全厂有一千三百七十六人。其工人八百人，技术员三百二十人，工程师一百五十六人，研究员一百人。”
苏婉贞
。
“产能呢？”
秦厂翻开手里的本。
“印钞这边，现在有
速凹印机四十八台，每台日产钞票一百二十万张。
最大产能算，一天能印五千七百万张。但实际产量没这么，要看需求。去年全年印了八十亿张，折合面值约三十二亿晋元。”
他顿了顿。
“造币这边，有冲压机一百二十台，每台日产银元一万枚。一天能造一百二十万枚。去年全年造了三亿六千万枚，折合面值三亿六千万晋元。”
阿满在旁边听得目瞪
呆。
“一天能造那么多钱？”
苏婉贞笑了笑。
“这是最大产能。实际上不需要印那么多。钱印多了，就不值钱了。”
阿满似懂非懂地。
秦厂继续往前走。
“最早的时候，咱们印钞厂只有十几个人，一台二手德国机
，一天印不了几万张。那时候，用的纸和油墨是从德国购买的，母版是请人刻的。”
他指了指周围。
“现在不一样了。咱们的钞票，从纸张到油墨，从母版到设备，全
自己造。外面想仿，仿不
来。”
林砚问：“材料研究所，在哪个方向？”
秦厂说：“在前面。我这就带您去。”
一行人穿过几
铁门，来到一扇标着材料研究所的门前。秦厂敲了敲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打开门。
“秦厂。”
秦厂。
“我带苏行和林先生来看看。周所在吗？”
年轻人。
“在。请
。”
门
是一个
大的实验室，灯火通明。
一排排实验台上摆满了各
仪，烧杯、试
、显微镜、天平，还有几台叫不名字的机。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穿梭其，有的在观察显微镜，有的在记录数据，有的在调
试剂。
空气弥漫着一
淡淡的化学试剂的味。
一个五十来岁的年男人快步迎上来。他
着厚厚的
镜，发稀疏，但
神很好。
“苏行，林公，
迎迎。我是周明远，材料所的所。”
林砚伸手。
“周所，辛苦了。”
周明远双手握住林砚的手。
“不辛苦，不辛苦。能搞研究，是我的福气。”
林砚问：“周所，材料所现在主要研究什么？”
周明远引着他们往里走。
“咱们材料所，分成四个组。纸张组，油墨组，合金组，还有综合组。”
他指了指左边的一个实验室。
“纸张组，研究钞票纸。钞票纸跟普通纸不一样，要有特殊的纹理，特殊的荧光，特殊的防伪标记。还要耐用，折一万次不能破，洗一百次不能烂。”
他继续往前走。
“油墨组，研究钞票油墨。油墨要有特殊的方，印来颜
鲜艳，不掉，不褪。还要有特殊的磁
，特殊的荧光，机能识别，人看不。”
阿满听得
神。
“这么复杂？”
周明远笑了。
“小姑娘，这才刚开始。最复杂的，是防伪。”
他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摆满显微镜的实验室。
“你们看，咱们的钞票上，有好多
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这个。”
他拿起一张钞票，放在显微镜
，示意阿满看。
阿满凑过去，透过显微镜，看见钞票上那些原本平平无奇的线条，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一细密的纹路
织在一起，组成
的图案。在图案的某个角落，还有一排极小的字，小得几乎看不见。
阿满惊呼。
“哇，有字！”
周明远。
“这是微缩文字。要用倍显微镜才能看清。普通印刷机印不来，只有咱们的特制母版才能刻来。”
他换了一张钞票。
“再看这个。”
他把钞票放在一台仪，了一个钮。钞票上忽然现一荧光，在黑暗格外明显。
“这是荧光油墨。平时看不来，用紫外灯一照，就亮了。而且咱们的荧光粉是自己的，方是绝密，外面买不到。”
阿满看得睛都直了。
周明远继续说。
“还有
印。咱们的钞票纸里，有特殊的印。透光看，能看见像。这是造纸的时候，用特殊工艺压来的。外面仿不了。”
林砚问：“这些技术，都是咱们自己研发的？”
周明远。
“大分是。还有一分，是从德国、英国、俄国的专家帮忙的。”
他指了指不远
几个正在忙碌的外国人。
“那个镜的，是德国来的纸张专家，叫汉斯。他在德累斯顿造纸厂
了三十年，专门研究钞票纸。那个个的，是英国来的油墨专家，叫约翰。他在
敦的印钞厂过，懂很多方。”
他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个发
白的，是俄国来的合金专家，叫伊万。他在彼得格勒造币厂了四十年，专门研究银元合金。咱们现在用的银元方，就是他带着研究的。”
阿满好奇地看着那些外国人。
“他们为什么来咱们这儿？”
周明远笑了。
“因为他们的国家发生了战争，社会
了，所以就来到我们山西找工作，现在加山西籍，是我们自己人。”
林砚。
“领航者学校的毕业生，有来这儿的吗？”
周明远睛一亮。
“有！太多了！咱们材料所一百个研究员，有六十多个是从领航者毕业的。那些孩，基础好，脑快，上手特别快。好多现在已经能独立带项目了。”
他指了指不远一个二十的年轻人。
“那个叫李明的，就是领航者第一届毕业生。他来材料所三年了，现在已经是我们油墨组的副组。去年他带队研发一新的荧光油墨，比以前的亮三倍，方还更简单。”
林砚看着那个年轻人，了。
周明远继续说。
“领航者的学生，跟外面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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