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们二位，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那假死骗人的老不要脸的老骗
吧？我记忆没错吧？”
池臻支着
看向他们：“听你们的话，现在你们倒成受害者了？”
“若非他一意孤行，我们又何必
戏骗他！”恩格尔
眶通红，“赛斯
尔，你是光明天使一族的希望，天堂所有的天使都在等你赎罪完成，等你回去，可你现在在
什么……”
他落血泪：“你在什么？！”
你一句我一句
“在什么……”赛斯尔重复了两句。
他看着这个会议上的生
，半边
的大天使、狼狈不堪的小恶
、假死逃生的弱天使……与从前同样的面孔，如今看起来却让赛斯尔
到陌生，与恶心。
赛斯尔讽笑：“我在什么，我想什么，那是我的自由，和你们没有关系。至于光明天使一族……他们的希望也不在于我。”
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光明天使。
赛斯尔唯一的特殊
，大概在于他从
生起便由主神抚养，且等级极
，在神力上几乎能碾压除主神外的所有大天使。
在他未获罪被
放之前，赛斯尔一度成为一任主神的候选者。
“你是受了恶的蛊惑！”恩格尔摇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们都在帮你，可你依旧不肯悔改……”
“改什么呢？”池臻在旁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他缓缓，“犯错了才需要悔改，比如你们俩，欺骗、不诚实、虚伪……这些都是写在守则上的罪，我请问你们，你们改了吗？”
恩格尔顿住，池臻这个恶在
相就没有多单纯，红睛掺血，
谋算计填满肺腑，如今虽未说话，但尾上挑，像是隔岸观火，对如今的局面乐在其
。
“你懂什么？”恩格尔冷声，“我们是听令行事，并未犯你所说的这些罪孽！”
“哦……听令行事。”池臻
了，他好奇，“听的谁的令？主神的？”
恩格尔蓦地哽住。
他神里光混
，有些迟疑地看向主位。赛斯尔脸上神
寡淡，他无声听着这桌上的谈话，恍若毫不关心。
“你不说我也知，这玩意儿都降雷劈我了，我还不知住天上的是谁吗？”池臻开
。
“不过你说你们俩没犯罪我就不认同了。如果你们俩没错，主神怎么会把你们俩扔到这个地方来？”
池臻说着，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众所周知，这里生活着的，只有恶还有
罪大天使。你们两个b级的天使来这里……怕不是被放弃了？”
“你胡说什么？！主神并未抛弃我们！”恩格尔骤然绪激动，他怒斥，“我们都是为了赛斯尔才来的这里，这也是任务……这只是新一
的任务！”
池臻平静地看着他，他等恩格尔说完了，才继续问：“既然是任务，主神怎么没给你们买保险呢？”
恩格尔一愣：“什么？”
齐森闻言忍不住嗤笑声，他似乎觉得池臻的用词过于奇怪，但又有理。
池臻看了他一，没理睬他：“之前你们在医院，那些大天使可是嫌你们废，要把你们俩
死。那个时候……天上的那些神，帮你们了吗？”
恩格尔嘴
发颤，他明白池臻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
持：“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池臻一步步
近，“因为受伤的是你们，而不是赛斯尔。所以就算死了，也无关
要。”
“不是的！”恩格尔绪猛然激动，他用力挣扎想要从座椅上站起来，可躯不过刚动，便被赛斯尔挥手压了回去。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他声音尖利，不断重复着，直到最后音量越来越小，连自己也产生怀疑。
假死成功后，鲁纳斯和恩格尔回到天堂接受表彰。可接着主神便又向他们发了新一的命令，要求他们上恶面，去往
戈里。
天堂的天使在有意无意地减少与他们的接
，鲁纳斯和恩格尔能觉到其的微妙。
他们本就等级低，如今上恶面修行力，更加变得四不像。
……他们还是天使吗？
主神并未回答。
在
这片区域之后，天堂便断绝了与他们的联系。他们俩仿若无
的浮萍，在周围的险恶环境，被彻底抛弃在了这滩混着脏
的烂泥当。
“只要任务完成，我们就能去……”鲁纳斯的声音虚弱响起，他看向赛斯尔，，“赛斯尔，只要你能认真改过，我们都还有机会。”
“他改不了了——”齐森蓦地从旁边声哑笑，他视线在赛斯尔和池臻上转了一圈，，“赛斯尔，我在你上闻到了很
的味，恶的味和气息……真是啊。”
此话一，坐在圆桌旁的所有恶天使惧是脸
一变。夏
也抬起，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赛斯尔。
赛斯尔没说话。
池臻就坐在他侧，天使印烙在他上时也注了神力，他们俩气息混杂，神力力在空气纠缠不清，早已无声表明了一切。
齐森大笑不止：“赛斯尔，你完了……你完了！我们都完了！”
外面一声炸雷爆开，几闪电的白光后，大雨疯狂地锤击着闭的门窗。
池臻像是被这副场景吓了一
，他膝盖左移，在桌底与赛斯尔隔着布料相碰。
赛斯尔眸微敛，那尾在他大
打
，有些瘙
。赛斯尔单手握住，将那胆大的尾尖
了。
他一直遮掩难以启齿的事，如今借着别的大天使的说来，竟然有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愉悦。
如此也好。
总不至于让池臻跟着他遮遮掩掩，一辈见不得光，也受委屈。
就是要这样说来，引得众所周知。
这样最好。
“齐森大天使，现在就说这些话，未免太早了。”赛斯尔开，“他是我监
的恶，年纪小，以后的路也很，不会那么快走完。”
他说完顿了顿，了掌的尾尖：“以后离开这里，他会是我的伴侣。”
这番话说来无疑给在场的天使恶一记重击，他们的脸庞血褪去，只觉前发黑，离死亡不远了。
颤栗和酥麻顺着尾尖传递，池臻看着赛斯尔，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直白。
这个一直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大天使，现在终于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来光明正大地他。
“梦”
“我看他就是早死的命。赛斯尔，你觉得主神会接受他？”齐森哈了一声，“他这
小恶，主神动动手指，就能将他碾为碎片。你……也救不了他。”
赛斯尔脸晴不定：“你们究竟想要我什么？忏悔，这么多年的忏悔，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你忏悔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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