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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冻在一起，是抓住了，换人换人，来个力气大的，把他的手掰开！”
“先把防护服切开！”
“不对，伤对不上啊，
换，换，这个才是
伤！”
“莫医生！莫医生呢？！人要不行了！”
复熠半睁着
，努力侧过
，看到了一旁的池渡。
他抬起手，池渡却距离他越来越远了。
镇定剂被注
，
沉重，他艰难地伸
手，拼命想抓住池渡
侧垂落的手，世界却闪烁模糊，又一次彻底陷黑暗。
……
“他们换过防护服，伤
跟防护服破损的位置对不上。”
莫医生摘
罩：“是池渡也正常，他肯定会把能用的防护服给复熠穿。”
“什么时候能醒？那不知
，我们已经把能
的都了，接来就要看他们自己了。不过方
将，我建议你好心理准备。”
方崇问：“我弟弟的状况很糟？”
莫医生说：“目前来看没超过医疗治愈的范畴，但池渡的状况很糟。”
方崇不解。
莫
只是重复了一遍：“池渡的状况很糟。”
方崇很快就明白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十天后，复熠苏醒。
元帅亲自到场
问，不止以联
最执政官的份，也作为一名父亲。
但复熠的病房竟然空空如也。
顺着挣脱各
检测仪
时滴落的血迹，焦烂额的医生们找到了倒在另一个病房里的方少将。
没人知意识模糊的状况，他究竟是怎么找准病房跑过去的。
方少将趴在病床旁，手
抓着病床上仍
度昏迷的黑发青年的衣角，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最终他们将那块衣角剪来，才成功把人送回病房。
当天夜里，方少将再次醒来，人又不见了。
这事重复好几次后，为了不让他们费尽心思救回来的人死于在科研院走廊奔波劳累过度和挣脱仪时失血过多，他们不得已将方少将的病床
了另一间特护病房里。
自此这场声势浩大的潜逃才终于算告一段落。
方少将清醒的时候就侧看着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有两次思维相对清晰的时候还抓着医生询问过隔
病床的病
，意识模糊就攥着块衣角，嘴里念叨着“哥”，但方崇将真来了，他又毫无反应。
半个月后，直到方少将上那些仪已经可以撤来了，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人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方少将的病明明已经好转，整个人的状态却
可见地越来越差，检查了一
又一，一众医生束手无策，找不到底哪里了问题。
莫医生却仿佛对此早有预料：“多关注隔病床的病，比研究方少将有用。”
莫医生了个主意。
他自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
把方少将意识模糊的时候说的话录来在病房循环播放。
莫想了想，觉得这剂药效果还是不够猛，成功凭着“池渡跟你分手了”、“他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他把自己的防护服换给你了”、“他上一半伤是为了保持清醒自残”等一系列言论，把方少将
崩溃了再疾手快扎两针镇定剂稳定绪，满意地把新鲜炉的录音丢给池渡听。
当天夜里，复熠从镇定剂的药劲儿醒过来，趴在池渡病床旁，他看着那张毫无血
的脸，看着池渡上的那些伤，泪止不住地
来。
他知自己不该哭，池渡不喜
他这样，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把埋在池渡掌心，声音哽咽：“哥……”
“……太吵了。”
复熠一愣，猛地抬，挂在眶的泪珠啪哒滴在池渡手腕上。
没开灯的病房里，那双黑的睛一如既往平静冷淡，一对上视线就像一阵冷风从刮到脚。
池渡说：“去冷静一，冷静好了把莫叫过来。”
复熠张了张：“好……我，我
上去。”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四肢这么不听使唤过，跌跌撞撞爬起来，泪一抹，跑去找莫。
莫得知这个消息立刻
起来：“我就知这招对他
用！！”
到了病房，复熠在门外蹲了，莫奇怪：“你
嘛？”
复熠眶还是红的，
一气说：“我看起来不够冷静。”
莫：“……你兴，额，你哥兴就好。”
病房里，池渡已经坐起来了。
他把上那些仪摘得差不多了，莫发尖锐爆鸣声，被一个冷冷的神扫过去，立刻捂住嘴。
池渡
掉最后一
针，吻平淡：“你刻意刺激他。”
莫连续后退好几大步，背靠门板：“我我我也是想——”
“说我的病。”池渡打断。
一说起这个，莫又
神了。
他拖着椅
在池渡面前坐，神复杂。
“你上的伤还没好全，不过目前看来都能治。”莫幽怨地看了一被擅自撤来的仪。
“还有一件事，你原本的病好了。”他观察着病患的表，池渡看起来并不惊讶，他一时间也拿不准池渡是什么态度。
“受斯塔特地底磁场的影响，你的神力区域变异了。”
莫换了个更简单的解释：“神力紊
到极
，你竟然没疯也没死，你的病现在承认你非常
，它认输了。复熠也差不多吧，快速患上a3神力紊再快速自愈了。”
莫为自己逝去的两份论文默哀，但他已经找到了全新的研究方向——冰矿除了作为特型飞船能源外，在神力和分化领域存在研究价值。
池渡没说话。
当初池渡确诊a3神力紊的时候绪不太稳定，不过这个病的患者里能保持池渡那样的都算可以直接停药了，但作为认识多年的朋友，莫隐约察觉，池渡对自己的病格外介意。
就像复熠也格外介意自己受信息素和易
期影响。
这两个人的病明明都普通常见，跟冒发烧也差不多，偏偏都刻意隐瞒。
莫怕池渡再提他故意刺激复熠的事，找准时机溜了，关上病房门，拍着
舒了气。
一低，复熠还在那里蹲着，活像朵
暗的蘑菇。
但一般毒蘑菇才那么鲜艳。
莫嘀咕着，背着手走远了。
复熠确定自己平复好了，轻轻推开门，探看了一，
到睛般“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几秒后，门从打开了。
复熠前还是缠着绷带的后背，不敢抬，池渡的影顺着门
投在地面，声音和影一样让人不敢接近。
“来。”
那影溜走了，复熠意识追上去，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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