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妻/窃侄妻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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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蓁被他喊得瞬间来。

    还记得成亲前的那晚,阿娘偷偷教她夫妻之事,还特地叮嘱她,像霍昀这样的贵公,家里必定有许多规矩,在此事上一定要懂得节制,莫让夫君沉溺床笫之事碍了前程,要被婆家苛责的。

    叶蓁将这叮嘱牢记于心,并在新婚之夜郑重告知了刚尝了一次甜,再度将她压的夫君。

    霍昀里还染着未褪的,闻言先是一怔,然后扯起嘴角,告诉妻自己才不是那些没用的世家,他很年轻且壮,哪怕一夜七次,也照样能生龙活虎。

    叶蓁却觉得夫君在逞,真让他纵着七、八次,就算是也要累了。

    于是她很有原则将他推开,可霍昀箭在弦上哪能让她逃走,两人在床|上拉扯汗,最后叶蓁没控制好力度,一脚把夫君给踹了床。

    霍昀跌在地上时还在发懵,然后颇有些委屈地翻上来,贴在她耳边一声声喊着央求,求她谅自己实在太喜她,本忍不住。

    叶蓁被他喊得心都了,觉得夫君像只吃不着的可怜小狗,于是令智昏,任由他不节制地……

    霍昀发现这招用之后,次次在床|上装乖卖惨,也叫的越来越熟练。

    而这次他们从澧县一路赶回京城,叶蓁习惯了节俭,不愿在客栈费太多,地让夫君同她一起住普通客房。

    隔着薄薄的木门板,她实在拉不脸同夫君那事,加上舟车劳顿,霍昀也怕她太辛苦,就足足憋了五日。

    现在好不容易回了侯府,四周都是他最为熟悉的摆设,怀抱着心之人,霍昀实在是蠢蠢动,那团火窜起来就浇灭不了。

    也顾不上还在白天,小狗似地蹭着她,声求:“好,我们不到最后,先让我解解馋。”

    他嘴上央求,手指却未停歇,搅得叶蓁气连连,整张脸都染上酡红。

    但这里对她是完全陌生的地方,外面还有夫君的一堆亲人,饶是神已经有些迷离,仍用力推着他:“不行,你小叔父刚才说了,待会还要去一起用晚膳呢,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正在漾之时,陡然听见小叔父这个词,差让霍昀直接萎了。

    可他仍住妻贴在她脖颈上连,又着那截细细的锁骨|:“待会我抱你去浴房,好好洗洗再换衣裳就行。

    叶蓁被他缠得没了法,只盼着他真的能到浅尝辄止,门外守着的丫鬟听见里面的动静,连忙红着脸去准备

    浴房里声渐歇,霍砚时推开门,玉的面容还留着气熏过的痕迹。蹙金锦的碧青襕袍松垮地罩在里衣外,走动时劲瘦的腰肌在袍若隐若现。

    他回看了被他换的旧衣,喊正在外面守着的侍从全拿去扔了。

    方才他还在刑审讯,家里的老夫人派人来送信,说了急事让他快些回府,匆忙赶回来时,竟未发现里衣的袖被溅了几滴血。

    在福寿堂时,他忍着那时有时无窜鼻尖的血腥味,几乎想要作呕,回到房就迫不及待就沐浴更衣,里里外外全换了个净。

    了卧房,随手取了条革带系在腰间,听见屋外有人敲门,随后有人很小声在外请示:“侯爷。”

    霍砚时知这人是谁,手指压着革带的玉扣将外衣系好,:“来吧。”

    听见那人来又谨慎地将房门关好,霍砚时并不抬,只问:“他招了吗?”

    来人是霍砚时贴暗卫莫骁,此时匆匆从刑赶来,就是为了向他禀告这个消息:

    “禀侯爷,周郎已经写了招状,承认他在江南患时贪墨了工送去的银,导致钱江堤坝差决堤。照侯爷的意思,还特地将他曾受过三皇恩惠的事,全都写了去。”

    霍砚时薄轻挑,端起手边刚送来的茶轻轻:“很好,让江侍郎把招状收好,明日我就能上奏陛。”

    莫骁仍弓着腰,神有些迟疑地问:“周郎说侯爷曾向他承诺,只要他肯写认罪的招供,您就会放过他。江大人还在刑大牢等侯爷的吩咐,现在应该如何置周郎?”

    霍砚时淡淡掀起:“我答应周青要放过他,自然不会言。所以,我不会亲手杀他。”

    莫骁一愣,上懂了他的意思,低:“属明白,这就去办。”

    霍砚时又:“周青受了几日的刑罚,早就废了,想活着也就是撑着气。你去告诉江世安,把周青送到诏狱最末的那间牢房里,什么都不用,给他留把刀,等他撑不住了自然知该怎么选。”

    他将手指闲闲搭在白瓷杯沿上,:“他活来余生也会痛苦不堪,若能决心摆脱,早日转世投胎,说不定能另有一番造化。”

    他说这番话时语气始终平淡,莫骁却听得有些不寒而栗。

    刑诏狱最末间的牢房冷,里面布满了虫蚁,连扇气窗都没有。

    周青刚受了酷刑浑是伤,虚弱得只剩半条命,被扔在那里必定会被虫蚁啃咬,时候久了,伤说不定还会生蛆虫,痛苦难忍之,他当然只能选自尽这一条路。

    这么桩想着就恐怖的事,却被侯爷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慈悲之意,好像多为着想似的。

    可莫骁面上不敢显分毫,只是恭敬回:“是,属这就回刑,告诉江侍郎侯爷的安排。”

    等他推门离开,霍砚时眉心,刚端起茶盏噙了两,门外又有侍从敲门求见,他叹了气将茶盏放,然后站起,径直推门走了去。

    门外果然站着老夫人边服侍的李嬷嬷,行礼之后就恭敬地请侯爷去老夫人的松竹院一趟。

    一路上她唉声叹气 ,说大夫人和老夫人为世的事忧虑,茶都喝不,已经在佛堂等了侯爷许久了。

    霍砚时走佛堂的大门时,老夫人正坐在蒲团上,手里拿着佛珠念念有词,大夫人则跪在婆母旁,眉耷拉着,一颗心比浸了桐油的菩提还苦上几分。

    看着霍砚时走来,她连忙站起:“松卿,你终于来了!”

    孟老夫人闻言也睁开,神忧虑地还未开旁的大夫人王令娴就发隐忍许久的大哭声。

    孟老夫人皱眉把佛珠往蒲团上一搁,:“哭什么!一个乡来的丫,就让你吓成这样。”

    王令娴一个哭嗝被噎了回去,扁着嘴想:她不是乡来的,我还不这么哭呢。

    孟老夫人又看向霍砚时,叹气:“昀儿向来最听你的话,你这个叔父的,可不能任由他犯错啊!”

    霍砚时不不慢地走过来:“昀儿此前从未过京城,从小所见、所结识的都是京贵女。在澧县碰上那个农女,行事派都和他见惯的人不同,觉得新鲜才会抓着不放。以昀儿的,什么喜的也维持不了半年,只需再等些时日,他腻了自然会想明白。”

    王令娴抹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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