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收成就看这个月了
接
来连着四天，李龙都去地里一边拾棉
一边帮看着那些零工。
许是李龙那天把那个人给打了的事
给传开了，后面每天虽然接的零工比那天还多，但拾棉的时候都规规矩矩，没有再
现
拾浪费的现象。
第五天李龙还想去，不过去不了，因为黄磊过来了。
黄磊是坐火车到了乌城之后，给李龙打的电话，问他要从乌城找几台车去玛县，能把野蘑菇拉完。
“三台车，至少三台。”李龙说
，“野蘑菇
这玩意儿不压秤，我这里有五吨多，你看着办吧。”
因此黄磊就带着三台车过来了。
李龙就在收购站等着他。
“我以为你不来了呢。”黄磊带着车到了收购站，车后，李龙见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你再不来，这野蘑菇，我就打算卖给供销社了。”
“那不能。”黄磊带着歉意的说：“就是我那边了
小状况，我的销售渠，就是一直收我野蘑菇的那几家不了，有了好去
。”
“不了？”李龙有些意外，“现在收这些货应该很赚钱吧？他们舍得不？这是找到了更赚钱的买卖？”
他一边一边带着黄磊去会客室休息。
“不是，家里有喜，这几个都是
光不错的人，改开一开始就开始倒腾小买卖，家里有钱，娃学习也好，有两家娃
几年考到了外地，现在毕业分
，已经留在大城市，全家就搬过去，享福去了。”
“那是这几家不收货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黄磊说话也是唏嘘不已，也说不上是羡慕还是
叹。
“现在理顺了？”李龙便又问，“能收了？”
“嗯，能收了。我们那边野蘑菇很受
迎的，有人离场就有人场，只不过我和这新上场的关系一般，需要建立诚信，有个过程。”
李龙算是接受了黄磊的这个解释。不过呢，他觉得黄磊可能没全说实话，因为觉黄磊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娃娃还小，目前到不了那些地方去，还是觉得人家选择比自己
。
从李娟开始，往后每年村
里都有考大学考走的，当然学校大差不差的，哪怕大专也好，那也是大学。
李往后他们还行，一个个都还比较谦虚，毕竟有李娟在前面
着，往后再没有一个能考到人大的。
因此村里，李家一直会是比较传奇的存在，一个考上了国
尖的大学，一个考上了军校。
就这两条，李家的两个孩会是村里人嘴里“别人家孩”的存在。
不会再有后者。哪怕以后明明昊昊考上了更好的学校，村里人也不会觉得会比李娟李，毕竟明明昊昊是在县里上的学，虽然
什么的还在村里，但在大家里，那就是城里的孩。
李龙倒是不在意这个，毕竟大哥家有面，那就行了，一写不两个李字来。
话题扯回来，黄磊的生意还是要
的。
“那你这回是能把这五吨野蘑菇都拉走吗？”李龙转回了正题，“你要再不拉走，我真的需要卖给供销社了。
这玩意儿往冬天放，就会
，再转到明年，有些就会碎，损耗太大。”
“全
拉走。”黄磊说，“放心，五吨而已，我吃得。”
五吨听着多，放到一个省的市场里，真就没啥了。
五吨里，羊肚菌差不多有个两吨，黑虎掌菌有三吨左右。其他草菇啥的，李龙不再收了，这玩意儿太容易混
毒蘑菇，还是保险一些。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黄磊便开始和李龙一起验收蘑菇。
一袋袋的野蘑菇被黄磊打开。
“嘿，李老板，说实话和你生意真的很舒服，就看这些野蘑菇的品相，让我多钱我都愿意。我给你说啊，我在咱们国其他几个产羊肚菌的地方也有收货，但真就没理这么净的。”
每回黄磊过来都会说这么一
，李龙是很受用的，他也习惯了，只是。
黄磊把其
一袋羊肚菌全倒来——倒在地上铺好的塑料布了，看袋底，几乎没有渣。这些羊肚菌上如一，都是剪了菌脚，不带一泥
和脏东西。
他又
检了一袋羊肚菌，况是一样的。
从另外库房里了三袋黑虎掌菌过来，倒在塑料布上，这三袋里除了渣略多一些外，其他没啥问题。
黑虎掌菌晒之后会比羊肚菌脆，有渣很正常，所以黄磊也不以为意。
因为黑虎掌菌这袋里也很净，除了货，没杂草没泥土。
虽然看着黑褐
，但黄磊知正品就是这样。
大
看过之后，他又蹲来把那些羊肚菌扒拉一，随手捡着几个在手里掂一掂，还掰了一。
“你是不是碰到往羊肚菌里掺杂的次货了？”李龙一看他这动作，便笑着说。
“嗨，别提了！”黄磊一听就来气，“在某省收的时候，以为那边的人纯朴，结果验货的时候，人家在羊肚菌肚里放了铁钉，一公斤羊肚菌里掺了有半公斤的铁，这谁受得了？”
“没闹起来？”李龙问。
“没，我当时也是防着呢，带着枪过去的，那些羊肚菌我就没要。”
他一边说话一边放这几朵羊肚菌，又拿起一些看了起来。
李龙就笑着看他检查。
足足检查了半个小时左右，黄磊才满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渣，说：
“李老板啊，都是这样的货，那我就都要了。咱们现在装货？”
“好。老规矩，称一袋装一袋记一袋。”李龙说，“我已经叫零工过来了，咱们这就来吧。”
他们两个来，梁双成他们指挥着零工把已经倒散掉的蘑菇装了起来，孙家则推着磅秤来到车边上，开始指挥零工往外提货。
野蘑菇分量很轻，也不能挤压，所以每一袋没多重，过秤容易，就是量太大，而且装车也比较麻烦。
李龙这里野蘑菇的品质都算特级货，今年羊肚菌四十五块钱一公斤，黑虎掌菌是三十块钱一公斤。
这几年这些野货的价格有些波动，主要还是市场不稳定，而且野货本
随行就市，市场需要，那价格就涨，市场不需要，那价格就降了。
两
野蘑菇总价在十八万左右，零自然也是要算的。这时候黄磊就是一个真正的商人，一也不
糊，包括除
。
等把所有的野蘑菇都检查完装车之后，黄磊开支票，李龙拿到支票后，要请黄磊他们吃饭。
黄磊拒绝了，他说要赶在今天晚上之前把野蘑菇拉到乌城，然后连夜装车。
至于午饭，在车上啃芝麻饼、面包就行。
李龙便给他装了一些
，给他带在路上吃。
这段时间黄磊已经不要了，说那边的市场有了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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