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苏鲁副本里疯狂摆烂 【np重kou】 - 【克苏鲁世界一】真想揭晓与邪神的呢喃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冰冷的人依旧死死贴在拉的脸上,黏腻的血顺着她的角渗齿,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在这一刻,被无数记忆碎片行撑爆的大脑终于在极端的迎来了一丝清明的刺痛。拉剧烈地息着,透过那张盖在脸上的女人人、透过满床的血污与那个用托斯残骸合的畸形怪,她猛地将前的这一切与之前那场宏大而荒诞的废土噩梦重合在了一起。

    什么黑血圣母……

    什么在上的古老神明……

    什么卡索与伊瑟拉……

    全都是假的!

    原来,在那场她以为自己“勇敢举报邪神、导致世界毁灭”的末日里,她真正直面的、被剥的恐惧源本不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旧日支者,而是——托斯和他的母亲。

    那个在废土执掌疯狂的“黑血圣母”,不就是前这个剥了自己的、把亲生儿剁碎吃掉、用白骨撑开的疯女人吗?

    而那个在克苏鲁世界里鸷、病态、如影随形的“卡索”,不就是那个被母亲当成、在绝望自尽、最终被成假人盘桓在廊尽的金发少年托斯吗?

    原来,从踏这个副本的第一秒起,她就被卷了一场由死者残存的怨念与幻觉织而成的“心理拟态”。那些宏大的克苏鲁灾难,不过是人类大脑在面对极度惨烈、违背人的家悲剧时,为了逃避现实而产生的宏大防御机制。

    “哈……哈哈哈哈……”

    旁的“托斯”——那个由人和血合的怪,正发刺耳而沙哑的狂笑。他看着底逐渐清明的震惊与恐慌,笑得连整张脸都开始向剥落:

    “看来了?我的好同桌,金发尤白天鹅小?你终于想明白了?”

    托斯的双手死死掐住拉的肩膀,空眶里没有泪,只有沸腾的恶意:

    “你以为你逃到了废土,逃到了梦境,甚至逃到了在上的克苏鲁王座之?不……只要你一天没有直面我们母在那个雷雨之夜留的血,你就永远逃不这座‘记忆解剖室’。”

    “轰隆——!!”

    窗外雷声大作。

    就在拉的神几乎要被这重重迭迭的真相彻底压垮、san值清零的刹那,,那个一直冷旁观的宏大黑影——真正的掌控者、旧日支者利维安,终于缓缓伸了他的手。

    他没有理会发疯的托斯,也没有在意那张血淋淋的人,而是像一个在上的神祇,带着令人窒息的绝对掌控,隔空将崩溃的拉重新拥冰冷而的怀抱

    利维安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炸响,带着不容抗拒的病态占有:

    “看够了吗?玩够了吗?”

    “既然别人的噩梦已经醒了,那就该一个世界了……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模糊。拉大息着,从那座令人窒息的记忆解剖室里生生剥离来。随着托斯的真相大白、母亲的疯献祭以及克苏鲁旧日支者与眷属的权柄织,第一个克苏鲁邪神副本的所有因果与谜团,在这一刻尽数闭环。

    属于第一个小世界的倒计时,正式归零。

    天旋地转间,属于副本崩塌的黑暗如般涌来。就在拉的意识即将被离、坠一个未知的渊时,一个轻佻、戏谑而又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黏稠声音,毫无征兆地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这就结束了?真是个不经玩的脆弱人类啊……”

    那是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拉用残存的力气猛地转过,想要在虚无的夹看清这个自始至终在幕后捉她的家伙究竟什么模样。可映帘的,依然只有那张属于金发男同桌托斯、早已被鲜血浸透且开始腐烂的人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什么样?”拉的声音在意识海里沙哑地颤抖着。

    黑暗,那张人咧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笑声贴着她的神经末梢过:

    “我?我可没有那被局限在血里的‘固定的样’啊,蠢货。”

    “我是无不在的低语,是如影随形的影。你看到的每一个人,或许是我,或许……也本不是我。”

    “我可以是窗台上栖息的一只黑猫,可以是肩而过的陌生行人,也可以是你恐惧时心底生的另一重人格……”

    “别害怕,一个世界,我会换一个更有趣的,在黑暗里继续陪你玩……”

    话音未落,奈亚拉托提普的声音随风消散。

    一秒,失重骤然袭来。冰冷的虚空,属于第二个小世界(大唐安诡秘篇)的红之门,正带着刺骨的礼教与沉沦念,发沉闷的轰鸣,缓缓向她敞开。伴随着脑海残存的剧痛与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一重的、带着盛唐安城特有的脂粉与气息的冷风,毫无预兆地迎面了过来。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